冉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慌慌張張地往床下爬。
——咚咚。
范小田打開臺燈,腳下一個踉蹌,推開床頭的窗戶循聲望去,只見荊戈大刀闊斧地坐在門前,拎著西瓜刀切西瓜。
——咚咚咚。
手起刀落,西瓜分成了工工整整的幾片,昏黃的街燈下alpha把切好的瓜放進了便利店的冰箱,切好一個又切一個。
范小田隨著切瓜的聲音蹦蹦跳跳,也沒多害怕,反倒聚精會神地瞧荊戈。alpha切瓜的姿勢很認真,切得也流暢,一刀下去,瓜面整潔。他吸了吸鼻子,甜絲絲的香味被風送了過來,范小田饞了,抱著水杯咕咚咕咚地喝水,可是喝了大半杯仍舊不解渴,最后還是別別扭扭地從后門溜了過去。
人還沒到,信息素就先飄了過去,荊戈手一抖,一片瓜差點從桌上掉下來。范小田眼疾手快地接住,送到嘴邊“嗷嗚”咬了一大口。
香甜的瓜肉入口即化,生津止渴,他笑得眼睛都彎了。
荊戈就坐在那兒看omega啃西瓜——范小田小半張臉都埋在瓜瓤里,清脆的咀嚼聲過后,他終于抬起頭,鼻尖沾著點汁水,傻乎乎地笑。
“甜嗎?”荊戈把刀收起來,擦了擦手。
“甜。”范小田將西瓜皮扔在垃圾桶里,蹲在西瓜攤前東瞅瞅西望望,還不想回炒貨攤睡覺。
荊戈也沒有繼續切瓜,搬了張小板凳給他,想起來道歉信還在包里,轉身拿出來,輕咳一聲:“小田,我還是要向你道歉,那天的套實在是個意外。”
范小田用面巾紙擦了手,早就不生氣了:“沒關系,荊哥你不用解釋的。”
可荊戈的信里不僅有道歉,還有告白,所以alpha按著范小田的肩不讓他走,展開信紙面色嚴肅,鄭重地念,結果第一句話就把omega逗笑了。
荊戈寫道:“親愛的范小田,我僅代表我個人,對掉出來的西瓜味的套表示歉意……”
后面就讀不下去了,因為范小田笑得直不起腰,揉著眼睛前仰后合。
他問荊戈從哪兒抄來的道歉信。
“怎么跟小學生寫的檢討書一樣?”范小田笑啞了嗓子。
荊戈窘迫地捏著信紙沒有說話。
“哎呀,我真的不生氣。”他踮起腳尖拍了拍alpha的肩,老神在在,“不就是一個套嘛……”可惜嗓音越說越小,臉頰也浮現起可疑的紅暈。
更恐怖的是,范小田又聞到白茶的味道了,肯定是荊戈忘記噴阻隔劑的緣故,他忍不住貼近嗅嗅,再嗅嗅。于是這回僵住的輪到了alpha,荊戈抬起手試探地扶住范小田的胳膊,指腹輕輕摩挲微潮的臂彎,直到omega聞到腿軟,才將他用力抱起,對著白易咬出來的牙印狠狠地下了嘴。
范小田光顧著聞信息素,雙腳懸空也沒意識到危險,還把鼻尖拱到alpha的衣領里嗅,結果頸側傳來劇痛時,連叫喊都忘了,就縮在荊戈懷里發抖。
“這樣就對了。”荊戈咬完,心滿意足地望著屬于自己的牙印,“小田?”
范小田眼里的淚在拼命打轉,他顫顫巍巍地伸手摸:“你……你咬我干嘛?”
alpha學聰明了,反問:“你聞我干嘛?”
“我就聞聞味道啊。”
“剛剛不是聞過了嗎?”
“可是……”范小田噎了一下,“可我就想聞聞,我們不是朋友嗎?”
聽著他委屈的語氣,荊戈無奈地嘆了口氣:“小田,我是alpha。”
“你老是聞我,我會忍不住的。”
誰知荊戈還在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