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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坐了一會兒,又要運動啊?你是不是人?精力這么旺盛的。”雖然廢話不少,但還是乖乖站起來,邊走邊湊到費因斯耳邊問,“弗薩他們到了?”
“嗯,昨天晚上。”
“他們發現我留在這里,什么反應?”
“你期待他們有什么反應?”
“加略葛一定會抓狂的。”笑得有點惡意。
“我說——你是我的秘密聯絡站,我需要與你交換意見。”
“這么說也不錯。不過……交換地點在同一個房間?還交換到床上去?切,傻子才信你!”
“我需要他們信么?”費因斯說這話時,眼里的決絕堅定不容置疑,很有種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味道,可見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隨便拔老虎毛,畢竟他愿意給個“借口”就是給聽眾臺階下,不賞臉也不要明說出來,有些事沒有觸及原則性的問題,誰都不敢多過問。
“我不要里外不是人就好,幸虧不是吃中東組的。”陳僅這時才說出來,“明天下午我就要回去了,大李那邊有事要我處理,不能再陪你在這兒瞎耗了。”
“陪我是瞎耗?”某人有些不舒服了,不過表面上只是微微一抬眉。
陳僅大方地拍拍人家的肩膀:“我是這么想的,要是你哪天專門到紐約來陪我個十天半個月,給我當當司機什么的,我倒還愿意相信你的誠意。這里一幫人成日圍著你,我好像坐牢一樣,還是回去辦正事要緊。先申明,要是赤部這期間出點什么事,記得罩我,別讓上面借故克扣我們的撥款!”
怎么會栽在這個人手里的……費因斯某些時候也會有這樣的疑問,不過每次看對方理直氣壯的樣子,又沒法跟他生氣計較。也許有唉了一口氣,也許沒有:“到底去不去球場?”
“去,怎么不去!你是老大嘛。”只有陳僅會這樣嘻皮式地打發費因斯,又突然像想起什么,笑容有點賊,“說起來,還沒看你打過球呢。”
“別為我擔心,我不會讓你輸得太慘的。”
“哈!哈哈!”陳僅仰天干笑兩聲,“今天你碰到對手了,贏的人是不是該有什么獎勵?”
“好啊,等你贏了再說。”
在換球衣上場之前,貼身保鏢米高上前湊到陳僅旁邊,耿耿于懷地警告他:“喂,你不要太放肆!讓老大吃你……吃過的杯子!”
“你說這話是為了證明你視力好還是忠心護主,怕我口水有毒?”木魚臉老兄就是思想迂腐。
“你——”米高一句話再次哽在喉嚨里不上不下,只能繼續瞪著陳僅,看他瀟灑地徑直走向右區端線后開球。
兩個男人從游戲性質的開始,到后來真正的拼殺,只用了十幾分鐘。在陳僅屢屢給費因斯打出壓線球時,后者才有了幾分危機感,當首輪兩人各得五局時,陳僅向費因斯挑釁式地反豎大姆指,不過后者未對其作不文明的回應。
后來果然還是陳僅凈勝兩局獲得第一盤的勝利,自此,費因斯感覺熱血沸騰,因為一個不保留實力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