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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話怎么像老頭子一樣。”
威哥正要反駁,在走廊路過的兩位俄國美人已經曖昧不明地頻頻回頭看著只圍著浴巾、上身布滿吻痕的陳僅,威哥馬上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臉紅得像豬肝,想干脆交代完走人:“我過來就是想告訴你,我訂了下午四點的返程飛機,你要一起離開也可以,要單獨走也行。”
“我可能要單獨走了。”
“跟他?”
陳僅再次打馬虎眼:“哎呀,又不是中學的同班同學,干嘛要手拉手一起回家啊!”
威哥倒退著走:“行,算我多管閑事,回到紐約給我電話。”
陳僅站在門邊瀟灑地揮揮手,一轉身,發現又有好幾個女人站在不遠處盯著他,他還非常自以為是地想:人長得帥,身材好,就是比較吃香啊。對身上的紅印不知羞恥地自動忽略。隨便給了她們一個飛吻之后,按門鈴。
這時已經穿好衣服的費因斯一把拉他進來,將他抵在門上,倏地將頭埋進他的肩膀,陳僅被他的行為搞得有點不自在起來:“嘿!你還撒嬌呢?”
費因斯心底一聲嘆息,對這個不夠浪漫的人真是毫無辦法,抬起頭與他平視,那黑亮的眼眸閃過令他心動的光澤:“再陪我幾天好嗎?”
陳僅低頭想了想,很久才又將目光調整到對方臉上:“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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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后花園的露天咖啡座里,在全是上流社會所謂的成功人士聚集的高級會談場所,在一片西裝筆挺舉止含蓄的大環境中,那個上身敞著紅衫衣、擱著二郎腿的男人屢屢被人用驚詫的眼神行注目禮,而他本人卻好像對此渾然不覺,依然不為所動地仰頭靠在精美的草編椅子上。
黑發不羈地隨風飛揚,淡色的太陽鏡片遮著他半閉的黑眸,那輪廓分明的側面和性感的似抹過橄欖油的胸膛微微起浮,讓人聯想到某些不習慣安分的危險生物,好像隨時會竄起來攻擊你。
他的裝扮與這里的氛圍有點出入,但因為天生氣質不俗,所以此類矛盾的組合反倒驚現一種異樣的誘惑,使陌生人也忍不住對其又妒又奇,可能還有不少人在羨慕他的“敢作敢為”。
某人那不合時宜的爆炸聲背景手機鈴響起,開了口倒是很符合他的感覺,懶洋洋的性感長音:“還要幾分鐘?”
電話那頭的人像在會議中,回復故作公事化:“我還在十一樓,半個鐘頭后下來,你到時可以直接到三樓等。”
“那個破休息室?”已經有些不滿地皺起眉,“不去。這里的咖啡不錯,你辦完事下來叫我。”他老兄非常酷地先收線,連給對方發表不同言論的機會都沒有,如果不知情的人,一定會以為電話那頭是個委屈的小女人,誰能想到那是個踩一腳地皮都要震三震的人物……
當然,任何嚴肅的事情只要一跟陳僅扯上,根基多半都會發生動搖,不過陳僅并不會為上數行為負責或內疚,比如有人讓他移駕去休息室,如果他覺得底樓的露天咖啡座更舒服,就根本不會說服自己到那沉悶的休息室去受罪,他的思維拋物線一向比較平滑,也不擅長為難自己。
對一些沒有太大吸引力又費體力的事,陳僅都會很快下決心,而且經過這幾天“日以繼夜”的相處,陳僅對費因斯的期待值直線下行,有時候覺得一見他就會想:我怎么會給自己找這么大個麻煩?當然,后悔還是晚了那么一點。
但也不能不佩服陳僅的超常適應力,他現在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對費因斯做出最本能的反應,最初的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