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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朵對顧阿南口中的打籃球的男生根本不感興趣,然而當她看見顧阿南對著某個方向招手時,還是下意識去看,這一看居然把自己驚呆了。
這個人居然是少女時期,曾經(jīng)仰慕過的鄰校男生,不過是連名字也不記得的那種仰慕。
“這我老家的朋友,劉晗,這我現(xiàn)在的美女室友,林朵。”
林朵和劉晗互相一打量,不約而同說:“你好眼熟啊,我們見過吧。”
林朵驚訝對方也記得自己,便掩蓋不住的喜悅,眼睛里金燦燦的,比耳環(huán)上的吊墜還要閃耀。
劉晗的個子高高的,穿著棒球服,留著個干凈利落的平頭,因為他五官立體,氣質(zhì)陽光,即使是死亡平頭也透露著少年的清透。
“我保準認識你,你高中應該是在我們隔壁,我是第一高中的,a市啦。”林朵說到a市,突然反應過來“你老家也是a市的嗎,你不是c市嗎,阿南?”
“我只是說我住c市,又沒說老家,不過,你大可以覺得我不是a市的人,” 阿南順了順自己有些毛躁的發(fā)尾“我對a市沒什么印象了。”
林朵不理解那話的意思,劉晗倒是很爽快的解釋說:“她失憶了。”
失憶?
現(xiàn)實中的人真的會失憶嗎?
真的不是小說里瞎編亂造的橋段嗎?
林朵大大眼睛充滿了疑惑,而顧阿南那不置可否的表情似乎是確認了失憶這一說法。
這么說來,顧阿南倒是說過那么個劇本,失憶的女主角喜歡上了記憶里的殺人犯,那么……顧阿南的心目中是否也有個那樣的男主角呢。
“很驚訝吧,我當時也不相信她失憶了,不過事實證明確實是那樣的,”劉晗轉(zhuǎn)動手里的玻璃杯“不過我們?nèi)齻€人都是來自a市,就很有緣分,不知道你們認識白一寧嗎?”
劉晗的話讓林朵一個激靈,顧阿南則連忙捂住劉晗的嘴讓他不要在繼續(xù)說下去。
林朵當然被他們這鬼鬼祟祟的推搡激發(fā)了好奇心,站在他倆中間,一本正經(jīng)地指著劉晗說:“你剛剛說到了白一寧,我認識他,但他和你們有什么關系。”
劉晗遲疑了一下,看向林朵身后的顧阿南,林朵立馬掰正了劉晗的臉,仍舊是一本正經(jīng)的說:“我和他正在交往,所以你得告訴我。”
“什么?你和那個明星在交往?”劉晗不敢置信地說:“你可真牛。”
“所以他到底怎么了?”林朵有些著急的跺腳說:“阿南,你到底知道白一寧什么事,為什么不能告訴我。”
林朵大概是有些失態(tài)了,但她也控制不了自己,兩個人那樣隱秘的隱藏著……隱藏著關于她男友的事情,這讓她引發(fā)了許多不好的聯(lián)想。
“能說嗎,阿南?”
“我覺得她聽了會多想的。”顧阿南嘆了口氣說:“你說吧。”
“是這樣的,林朵,我和顧阿南是發(fā)小,從小住在a市南鄉(xiāng),我9歲的時候搬家來了一個同樣9歲的小孩,那個人就是白一寧,但那時他叫寧一遙。”
林朵聽著劉晗的陳述,像是在聽一個陌生人的身平。
“不過寧一遙的家有些古怪,他爸是做生意的,他媽精神有點不太正常,常年閉門不出,而寧一遙也就在自家的小別墅里呆到了15歲,似乎是因為身體的原因,但我和顧阿南見著過他,生龍活虎的,絕對不是病秧子,反而我覺得他媽有些可怕。”
“完全沒出去過嗎?”
“據(jù)我所知,是完全沒出來過的,但說不定有偷偷溜出來呢。”
林朵咬著手指頭,這樣不正常的事情令他倒吸一口涼氣,怎么會有人被關了六年,還能健康正常成長的?
“不過后來他媽死了,被我爸撞死的,你別這幅表情,其實那是個意外,我爸是長途車司機,那天估摸著喝了點酒,家那邊的路又黑又窄的,大晚上估計看不太清楚,就撞了白一寧的媽,兩人都在那場車禍喪生。”
“然后呢?”林朵感覺自己的手掌已經(jīng)不知不覺起了一陣冷汗“白一寧后來的父母是教師了吧。”
“然后他和他的父親在意外之后就搬離了這里,而顧阿南也說她之后送進醫(yī)院失憶,也是那次意外過后一兩天的事情,說起來一切真的是讓人猝不及防。”
林朵咬著嘴唇腦海里一團亂麻,數(shù)不盡的亂線交織在一起,像一個漩渦不停的不停的攪動,而漩渦中心的白一寧則安穩(wěn)的躺在那里。
“那你還記得白一寧嗎?不是失憶了嗎?”林朵顫抖著聲音說:“你們倆都把我當傻子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