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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從一開始,他就不想要他這個兒子。四年了,孟宇覺得這四年他就像個笑話一樣。
從那天以后,孟宇放棄了自己原本想要報考的學校,而選擇了就近的Z大,學了與興趣無關的工商管理。憑借孟二公子的身份,從大一開始,就在思孟集團各種兼職歷練,直至畢業正式進入思孟并迅速進入權利中心。一切都很順利,趙浮生對于思孟完全不上心,孟稟輝還小。經過多年的籌謀,不出意外的話,孟宇將會以最小的代價和最快的速度拿下思孟的控制權。
但是,孟宇終究是小看了孟宗耀。
☆、我有這么禽獸嗎
孟宗耀,思孟集團的掌權人。思孟集團與寶呀寶不同,它不存在內部爭奪的情況。孟宗耀對思孟有著絕對的掌控權。思孟,顧名思義,趙思雅和孟宗耀。大家都說,思孟就是趙思雅和孟宗耀一同打下來的江山。可只有孟宗耀自己知道,他是一個小偷!
孟宗耀浮沉商場幾十年,孟宇那點心思,他還是知道的。但是他心里清楚,他終究是不可能把思孟交給孟宇。思孟,是他一生的心血,他必須交給他自己的兒子,而孟宇并不在其中。沒有人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讓孟宗耀放棄了孟宇這個兒子。
只有孟宗耀自己明白,不存在放棄,原本他就不是。原本就不是他的兒子。可他,不能說!這個秘密,他必須帶進棺材。他甚至不想看見孟宇,那張越長越像他的臉總是提醒著他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去。他能做的就是撫養孟宇長大,從某種程度上說,在這點他與孟宇倒是不謀而合。他想著,等孟宇大學畢業,就可以讓他離開孟家了。而他們之間,從此兩清。
而原本,事情也是向著他希望的方向發展的。他不斷忽視孟宇,孟宇最終心灰意冷。他知道孟宇想要報考首都的大學,遠離Z省,并遠離孟家。可是,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孟宇去了Z大,并且要求進入思孟。
既然如此,那我就格外的再給你一些,讓你在思孟學習成長。然后,帶著你在這里所得到了,走的遠遠的。
孟宇大學時期在思孟兼職時,孟宗耀特地安排他進了市場部,這個部門最能讓人快速成長。也是這個時候開始,孟宗耀就越來越少呆在思孟。孟宇自嘲,孟宗耀這是有多厭惡他,甚至因為他的存在都開始消極怠工了。沒想到,他這個不受歡迎的兒子對孟宗耀居然有這么大的影響力。
而孟宇大學畢業后,孟宗耀更是放任不管。他任由著孟宇在思孟大展身手,也任由著他上下籠絡。甚至一度讓外人以為孟宇就是思孟的接班人。而事實如何,只有他自己知道。
這些年,孟宗耀的身體越來越不好,當然知道的人很少。不管怎么說,孟宇的能力是沒有問題的,暫時由他來協助管理思孟,孟宗耀還是放心的。其次,這也是他能給到孟宇最后的一點東西了,他相信有了在思孟的這一經歷,以后孟宇無論去哪,都能有所成就。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在等,等他的稟輝長大。趙浮生也是他的兒子,也很優秀。可是,他不姓孟,姓趙。這是當年趙孟兩家聯姻時的協定,第一個出生的孩子隨母姓。趙浮生不旦姓趙,就連長相和性情也隨了母家。而這,卻是孟宗耀不喜的。
好在,浮生本身對于思孟也沒有什么想法,省去了許多麻煩。而且,浮生很疼愛稟輝,這更利于他對稟輝的培養。即使將來孟宇對稟輝有什么不利,他相信有浮生在,問題就不大。孟宇,這個孩子太渴望親情了,在他這里得不到,對于浮生這個哥哥卻總是有所希冀的。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種渴望雖然越發內斂,但是卻從未消失。孟宗耀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這一點。同時他也清楚,一旦稟輝與孟宇對上,浮生一定會是稟輝的支持者。有些事,是注定的,是宿命。孟宇在這場對決中,早就注定了一無所獲。
當然,這些只是孟宗耀心里的想法。他當然也不愿意看到他們兄弟最終反目。這不,稟輝一畢業,他就把孟宇趕出去了。將所有的可能能扼殺在萌芽中。只要他不愿意給,孟宇再怎么蹦跶也沒用。在絕對的權利面前,所有的陰謀和陽謀都一無事處。
現在孟宇出局了,他本以為孟宇不會這么快另立爐灶,他以為孟宇會進入寶呀寶。孟宇與寶呀寶的何新亮的關系孟宗耀很清楚,何新亮站位秦子豪他也清楚。他更清楚秦子豪是秦家這輩人中最有氣魄和能力的人,換句話說他相信最終寶呀寶會落在秦子豪手里。
說來可笑,血緣這個東西真的很神奇。秦川做為寶呀寶的開創者,毫無疑問,相比秦海,他更勝一籌。而寶呀寶在秦海管理的那些年,基本也只是維持了秦川時代的原樣。到了秦子書和秦子韜手上,倒是更進了一步。可現如今,也是止步不前。要想再創輝煌,最好能有一股新血液進入,創新變革。當年秦川不也是不斷的改變不斷的向前。孟宗耀看得出來,這三兄弟中,秦子豪頗有他大伯當年的氣概。每每想到這里,孟宗耀心中都會浮出一絲憂心。
可是孟宇沒有如孟宗耀所料的進入寶呀寶,反而是與寶呀寶合作了。好在,孟宇選的電商母嬰與思孟沒有什么沖突往來,孟宗耀也就沒有過于擔心。但是,這并不表示他不可以暗中使些絆子。嗯,也只是讓些無聊的人去騷擾騷擾,算是給他一些歷練。孟宗耀可不認為這有什么不好,想當年他初下海,為了公司,可沒少醉在飯桌上。
嗯,孟宗耀也算是個老小孩吧!他想著,當年我創業那么辛苦,你如今也不好太過順意。
喝了兩杯蜂蜜水的孟宇已經入睡,臨睡前還嚷嚷著不讓初寧離開。初寧也確實沒有走,外面狂風大作,暴雨不停,想是天也留她呢。窩在客廳的沙發里,初寧也沉沉睡去,唔,明天是周六,不用上班,要多睡一會....
孟宇的生物鐘很穩定,早上6點準時醒來。習慣性的按了按太陽穴,頭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痛,看來蜂蜜水果然有用。
夏初寧的雙手雙腳以四肢大開的姿勢分別垂在地上和搭在沙發靠上。這睡相,這姿勢,看的孟宇又醉了一回。還好這丫頭不但穿的嚴實,蓋得也還算嚴實,不然不定走光到什么程度。
只是孟宇不太明白,雖然這快到夏末了,好像也還沒涼下來吧,她這長褲長袖的穿著,還蓋著毯子,是..防...著他么?孟宇想起來,好像她每次來接他都是穿的這么,這么厚實。看來,果然是把他當狼防著了,孟宇臉一黑,從臥室里又拿了條被子粗粗的給她蓋上,我熱死你,叫你穿這么多,叫你防著我。
咳咳,如果初寧知道孟宇的想法,肯定大呼冤枉:我不是防著您,真不是防著您。我只是大晚上的出門有些怕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