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棣趴在我肩上悶笑。我搗他一下,板著臉說:“是平安候送我的診金。你快按我吩咐的去做。”
管家的手都抖了,叫旁邊跟著的小廝快快跑到帳房拿銀子,然后眉開眼笑:“槐少爺現(xiàn)在也能掙銀子了,真是虎父無犬子,方家祖上有德,祖墳上燒了高香啊。”
我想著文質(zhì)彬彬玉樹臨風(fēng)的父親突然變成老虎的模樣,心里打個惡寒。
管家又訓(xùn)棣:“棣少爺,你看你,槐少爺已經(jīng)可以養(yǎng)家了,你還是天天地任性胡鬧,讓老爺夫人操心,你什么時候才能像你哥哥一樣,讓老爺夫人省點心哪?”
棣生氣地說:“剛才李叔還讓我哥跟我學(xué)呢,現(xiàn)在你又讓我跟我哥學(xué),我聽誰的?”
銀子很快送來了,我拿了銀子就要往外走。
趙伯一把揪著我,問:“槐少爺,這是去哪啊?”
我說:“我要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天天悶在家里快悶死我了。”
“槐少爺,那也得等我給老爺夫人說聲,再找兩個人跟著才行,不然若出了什么差錯,這叫老仆怎么擔(dān)當(dāng)?shù)闷鸢 !?
我頭一昂,大聲說:“你去告訴我娘,就說我不想再當(dāng)什么乖兒子了,不想再聽話了,我要出去,我要出去玩好幾天,我愿意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我要去找泰王爺,我要去找顏神醫(yī),我今天就住在他們那了。還有棣,他也要跟我去。我爹我娘答應(yīng)我們也要出去,不答應(yīng)我也要出去。”
怒火突如其來。趙伯很不幸地首當(dāng)其沖,有點傻了,伸手來摸我的額頭,說:“這孩子不是發(fā)燒了吧,怎么說起胡話了。快找大夫來給槐少爺瞧瞧,快點來人把槐少爺扶回東院去。”
我往后退了一步,說:“我沒病,你去告訴我娘,我現(xiàn)在要拉著方棣一起出去,明天,不,后天或大后天才回來。”
怒氣沖沖拉著棣往門口走,管家急了,大叫著:“快把他們拉住,快把大門關(guān)上!”
李叔和另三個仆人急急忙忙從走廊跳出來拉我,門房也急急忙忙地把門關(guān)上。
我越發(fā)地生氣,瞪著他們說:“我看你們誰敢碰我!”
可能是從小脾氣好,性子溫順的緣故吧,大家都喜歡我,都不怕我。所以當(dāng)我這番話說完后,他們七手八腳還是抓住我的衣服。
棣惱了,架勢一拉就想動手,我拉住他的手叫他別動,然后雙手疾點,四個人突然就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不動了。
我還不解氣,摸摸身上,摸到身上的荷包。荷包里裝的是我前些日子配制的軟骨散,還沒試過藥性,剛好在他們身上試試。拿出來用指甲挑出一點在他們鼻子下面每人聞了一下,再給他們解穴,哈哈,李叔他們立刻躺在地上動不了。
這藥真那么靈啊。棣高興地說:“槐,再試試癢癢粉和啞藥,還有瘟神和消魂,對了,還有化骨水,不對,化骨水改名了,叫……叫……對了,叫春夢了無痕。”
棣每說出一個名字趙伯和李叔他們的臉色就綠一分,說到最后他們的臉已經(jīng)嚇得鐵青了,有的膽小的悶哼一聲干脆昏了過去。
管家聲音抖抖地問我:“我說槐少爺啊,棣少爺說的那些是什么東西啊?”
藥粉初顯神效,我的心情大好,立刻為趙大爺解惑:“來來來,趙伯,您看,剛才是軟骨散,您已經(jīng)見識過了,這是癢癢粉,撒在人身上會奇癢無比哦,就算是把身子抓破了也還是癢得鉆心,還沒試過也不知道做得成不成功。咦?趙伯,你別離那么遠啊,我都說過沒有試過藥性呢,放心啦我不會用在您身上的。這個是啞藥,顧名思義,就是人吃了會變啞,這個我試過,很靈的,哎呀你別瞪我,我沒用在人身上,我找咱家的大花貓試的……”
“我說咱家大花貓這兩天怎么不會叫了……”
“還有呢,您看這是瘟神,以前叫百病生,我嫌難聽,就給它改了名,這個藥用在人身上,就會在短時間內(nèi)得好多好多病……咦?棣,那次你突然間一天一種病,會不會是顏大哥給你下了這種藥啊?”我突然想起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