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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遠明建議道:“你們先在客棧中休息一晚,我去與我父母說明了情況,不然也太貿然了些。”
南盟與北盟畢竟屬于不同國家,即使表面上稱兄道弟,到底中間有著一層無法消除的隔閡,還沒有親近到可以隨意拜訪的程度。
“除了許家,兩條線索便沒有其他重復的地方?”白墨槿手中拿著玄鐵門的名單,她面前是一盞燭燈,將那一長串的名字照得清晰明亮。
名單上的名字與碧筠說的“四個半”宗族有沒有其他?
“沒有了。”慕云寒搖了搖頭。玄鐵門名單上,連一個以“南疆”二字打頭的都沒有一個。“但是這并不能說明什么,暗器可以送人,蠱也可以送人。”
碧筠語氣有些抱怨:“那豈不是沒完沒了了?只是,那前塵魘實在珍貴,倒不一定有人能舍得。”
“我倒覺得不一定是許家。這么些年了,自從皇帝登基,沈太后執政以來,霽月和汶桑兩國一直維護著面子上的和平,南北兩盟同樣風平浪靜。而最近周家也沒做什么妨礙許家的事情。”周翼誠作為下任盟主,對于南北兩盟的關系再清楚不過。
四人在客棧中小聲地交流著,忽然有敲門聲傳來。
天已經晚了,什么人會在此時找他們?難道是許家那邊有什么事情?
四人交換一下眼神,剛準備起身開門,門外便傳來顏滄的聲音。
“白姑娘,在下得了一瓶西域的葡萄酒,請姑娘賞光,同來品鑒。”
白墨槿先是什么話都不說,只是細細觀察著慕云寒。
慕云寒看上去沒什么變化,但是周身卻散發著寒冰一般的冷意,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白墨槿粲然一笑,向門外大聲道:“謝謝顏先生美意了,只是我今日頭有些暈,怕是不適飲酒呢。”
“抱歉打擾了。”
隨后是一陣腳步聲,漸行漸遠。
顏滄悶悶地離開,雖然覺得白墨槿并不像是頭暈的語氣,卻想到白墨槿清冷的樣子,又不敢繼續堅持。
白墨槿壓低了聲音:“周兄,我這些年倒是孤陋寡聞的,這顏滄是何許人也?剽騎大將軍許遠明的朋友,不會是等閑之輩。”
“我早就跟你說過,顏滄肯定是個假名。”慕云寒卻不以為然。
“但是他并沒有易容,這一張臉倒也是信息。只可惜我認識的人不多。”
“南盟上的人物我基本上都認得,北盟也認得其中幾個大門派的重要人物。只是那顏滄,卻是陌生。”周翼誠在心里默默回想著他認識的北盟中人,其中并沒有顏滄的影子。
“我看他器宇不凡,但是武功卻只是中上之流,未必能和許氏的清云劍相提并論。莫非是霽月朝堂上的人?”白墨槿想來想去,便只剩下這一個可能。
“那可就不知道了,別說是官員,我連皇帝皇子都不認得!不過他于我們也沒有多少影響,我們剛才談到哪兒了?許家并不像是真兇?”
“如果他們真是兇手的話,我們這樣不是已經打草驚蛇?”慕云寒心里后悔,他們四人沒有一點辦案經驗,已經獲得的線索又少,看起來毫無頭緒。
“不然……也沒有證據。事情倉促,他也不是不可能露出什么破綻來。”碧筠單手托著腮,“走一步算一步,如果許盟主和我姨母都有不在場證明,那么就可以完全證明他們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 到底是不是北盟的人呢?是不是呢是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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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