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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骨慢慢愈合,皮肉漸漸長好,只留下一灘灘刺眼血跡。
托身體之福康復(fù)的秦細悠悠張開眼,第一句話是:“痛死我了!”第二句話是:“壓死我了!”
身下傳來冰涼鱗片觸感,身上蓋著瀕危的昂貴獸毛,她掙扎著推開重達幾百斤的狐貍被子,爬了出去,抬眼卻見一顆碩大無比的恐怖龍頭,瞪著燈籠大小的血色眼睛,盯盯看著自己,然后像小狗一樣甩甩尾巴,抽斷幾棵參天大樹。
秦細環(huán)顧四周,才發(fā)現(xiàn)坐在一頭巨龍身上,旁邊是那只見過的銀色狐貍,用爪子按住自己裙角,九條尾巴掃來掃去,哀怨的眼神極其勾魂,讓她腦海里不自覺地冒出禍國殃民的狐貍精形象……
“花酒?怎么傷那么重?”秦細見花酒渾身是血,趕緊死勁將裙角扯回,跳下龍背,飛奔而去,關(guān)切詢問,并接過汐洛手中藥物,幫忙包扎。
九尾呆在原地看老婆當面爬墻,對其他男人上下其手,真是咬牙切齒痛不欲生。
花酒拉過她,不甘愿地指指面前黑衣神官,努了一下嘴:“我說的就是這家伙。”
秦細回頭,秉著知人知面不知心,將這帥哥細細打量了一番,不確定地問:“好人?”
背后一道爪鋒攻向花酒的手腕,是九尾撲了過來,惡狠狠罵道:“狗屁好人!細細讓開!我要殺了這混蛋臭小子!”
秦細見朋友受襲,急忙將花酒往后一推,挺身去擋,結(jié)果利爪硬生生在身前半分處停了下來,然后化作繞指柔,往前摸了幾把,整個狐貍腦袋都湊過去,親昵地在胸前蹭了又蹭,差點把快破的衣服蹭得走光。
靠!這狐貍又不是發(fā)情期的小狗,也太急色了吧?!
秦細被當場吃豆腐,頓時心頭火起,松開花酒握著的手,熟練地又打又踹,收拾得他老老實實蹲旁邊抱著腦袋不敢吭聲,才覺得爽了不少。
花酒的眼神一黯,重新將雙手插回褲袋,迪亞搖頭不忍觀之,汐洛收拾好醫(yī)療用品,鄙夷地看了九尾一眼,小聲罵道:“白癡!”
九尾面壁思過ING……
花酒低著頭,久久后才艱難地說:“細細,你真實身份是梵宮公主,應(yīng)跟著梵宮神官,他是你的守護者和監(jiān)護人,亦是你在這世上最大的依靠。”
秦細忽然有種共過患難后被拋棄的感覺,只緊緊拉著他衣角不舍得放手。
汐洛伸手掏出塊白色水晶,一點幽幽藍火從指尖涌出,匯入水晶,然后交給花酒:“里面的靈魂火焰會指點你的前進方向,離你的妹妹的轉(zhuǎn)生越近,光芒越盛,但她如今只是個小嬰兒,要等十六歲后靈魂穩(wěn)定才能使用驚夢環(huán)喚醒前世,而且香草天生失明,死于非命,一生坎坷,想起未必是福。我身居梵宮最高神官,身不由己,和你的交易只能是私下進行,并不能因為你的幫忙而取消對魔族的追殺,如果你又忍不住動用魔氣被發(fā)現(xiàn),我必須秉公行事。”
地獄不容,天堂不收,步步危機,隨時有喪命的可能。
“這些事情我知道,但魔族依欲望而行,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至死方休。”花酒倒是不放在心上,“我必須補償香草,贖回過錯,將答應(yīng)過她的事情統(tǒng)統(tǒng)做到。”
他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他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不屬于自己,是時候斷開被保護的鏈子了。
秦細緩緩放開了手,她不應(yīng)因自己的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