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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地想知道?”贏弈換了一個姿勢,看向秦燊。
低頭,沒有原因的,現下的秦燊并不想面對那雙讓他覺得不安的雙眼。
“不用了,我想我只要問問這具身體就夠了。”
他緩緩俯下身,掀去了贏弈身上的遮蔽物——一條薄薄的毯子。那具昨晚已經被他疼愛過無數遍的身體再次展現在他的眼前。白皙的肌膚會讓無數的女人愿意用一切去換取,窄窄的腰身,結識的臀部,還有兩條沒有半分贅肉的腿。慢慢地啃咬著贏弈的胸部,舔噬上面一個個尚未退去的歡愛印記。微咸的汗水只是增加了這個男人的魅力,愛不釋手。或許他昨晚的瘋狂才是造成今日車禍的主因呢。
“你想干什么?”贏弈想要伸手抓過那條毯子,雙手卻被牢牢的固定頭的上方。
“如果你不記得了,寶貝,我們就再來復習一遍吧,至少我想任何一家保險公司都應該毫不猶豫地為你身體的魅力作保。”秦燊微笑。
真的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怎么可能,畢竟也是在那個最為淫亂的地方長大,清白這兩個字只會讓他嗤笑。不過一直他都是掌控全局的那一方,突然落在下風、這滋味怎么都不好受。
秦燊不管他微弱的掙扎,自顧自的向下探索。用唇在酒杯的邊緣抿了一下,吻上他的腰側。贏弈疼的倒抽一口冷氣。
“這可是最上等的龍舌蘭和最上等的鹽巴。”說著,秦燊的雙唇又回到贏弈胸前的兩處紅色茱萸。那里昨晚已經被他蹂躪的紅腫,至今尚未消去。再加上鹽的刺激,精瘦的軀干忍不住彈了一下。
贏弈的唇被他咬到發白,秦燊伸出手指拂過他的唇。“為什么要忍呢?你的呻吟簡直是天籟,而且我想你應該很享受這樣的疼痛吧?
或者還不夠?”
微微站直,秦燊將酒杯傾斜一個角度,酒液慢慢的撒落下來,從贏弈的胸口緩緩下流,沿著身體的各個部分代替秦燊的手指探索這具魅力的軀體。最后匯集到雙腿的中央,濡濕了身下的床單,出現一灘極為情色的暗紅。
贏弈的身上布滿了無數看不見的微小傷痕,被鹽以及檸檬刺激的開始痙攣。
秦燊把酒杯放到桌上,站在床邊,“這么快就要高潮了?真是具下賤的身體啊!”
“不過我想,或許新宿的牛郎店遠比T型臺要適合你呢。”
痛恨,為什么這具身體會這么無力,他練了整整二十二年的功力一夕間不知散去何方,奇經八脈纖弱的好象常人,丹田里空蕩蕩的,提不起半分內力。原本擁有的那種足以空手搏虎的力量也棄他而去。為什么?只要他有原來的十分之一的功力在,就足以讓面前的這個男人吃不了兜著走。可是他沒有,半分都沒有。難道今日注定要栽在這個男人的身下?難道他真的要這樣柔弱無力的成為這個男人的泄欲工具?怎么可以!他是贏弈,讓天下人聞風喪膽的無情君主。他絕不允許自己像個女人一樣在男人的身下乞歡。
“寶貝,專心點。否則我就不管你了。”秦燊慢慢分開贏弈的雙腿,傾下身……
一切在瞬間靜止,秦燊維持那個及將要進入的動作定在那里。
贏弈萬分慶幸自己還學過不需要半點內力的拂花分穴手,雖然當初閑這個名字太女子氣。不過在那個人的逼迫下,他還是學了。現在終于在千鈞一發的時候用到了。算起來,他欠那個人的又何止這一樣呢?或許這輩子都不可能還清了吧……
微笑著起身,贏弈仿照著白天秦燊的動作優雅地撫上他的下巴。
“現在你有心情來聽聽我到底是誰了嗎?又或者客隨主便,你先用身體來感覺一下,如何?”
3
可惡,秦燊暗自咬牙.不是不知道三十年風水輪流轉,可這當下不過24小時內的事,他的優勢怎么就已經喪失殆盡?
贏弈的身體雖然只稍稍移動了一點,他們的狀況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本來是他分開贏弈的腿即將要進入,現在卻變成了仿似他主動的騎乘位一般(不會有大人要我解釋何謂騎乘位吧?:PP)。天翻地覆,不過如此。
“不說話就代表你默認第二種選擇咯?”贏弈的心情大好,嘴角上揚,綻開他來到這里之后第一個真正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