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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場上的小唐唐像打了雞血,在先失一局的情況下,第二局力挽狂瀾,救起了三個賽點,扭轉翻盤,打得東道主的花美男第三局體力喪失,最終2:1艱難取勝!
在對方的魔鬼主場上,男單的決賽最終竟然成為中國隊的摩登舞男小分隊兄弟內戰。唐少在決賽里越戰越勇,又打贏了他的室友陸景。
這兩年小陸的成績一直比他好,小唐這一回可算是發泄出了一個國家隊二流球員滿腔壓抑的郁悶,贏一球吼一嗓子,嗓子都吼啞了!爺們兒胸前終于也有一塊燦金燦金的小牌牌了!
唐曉東自從掛著金牌從頒獎臺上下來,盯著蕭羽的眼神就愈發地不一樣。
以前是因為自己在國家隊也混得不咋地,排不上號,說話辦事都缺乏底氣,在小隊員面前也擺不出來那種特資深特霸氣的譜。這回這面金牌雖說成色不太足,可是蕭羽不是連八強都沒進去么,還專門跑到賽場來給自己加油助威,唐少忽然覺得信心足了;自己在蕭羽眼里的那個形象,應該比以前高大偉岸光輝許多了吧?
唐曉東屁顛屁顛地拎著一罐氨基酸粉,一罐葡萄糖粉,來敲蕭羽的房門:“小羽啊,我去藥房買東西順便給你也買了兩罐,以后你自己有空也可以沖飲料喝哦!”
蕭羽連忙客氣:“東哥,哎呦,不用了,我蹭翔哥的水就行啊!”
唐曉東一臉諂媚的笑容頓失,抽了抽嘴角:你這小孩怎么有奶便是娘的猥瑣感覺啊!
蕭羽裝傻充愣地擠眼:“東哥,你幫你室友沖水喝唄!”
唐曉東郁悶地扭頭:我幫陸景那小子送水干嘛,那廝早就有女朋友了,我算他什么人啊?!
蕭羽倒是也沒有有奶便是娘。除了在比賽場上比較認真較真,他平時屬于對生活瑣事全無所謂的閑散狀態。誰在他身邊,他就蹭誰一口水唄有什么的!
他也不會有那種展二少是款爺咱就不能貼過去以防大家說閑話的傲嬌狀態。每晚隔壁床上睡著的那貨他是不是款爺跟咱有半毛錢關系么,在場上打球時候還不是得聽從“羽毛總指揮”的眼色行事!
做運動員的歸根結底是要在賽場上見真章,你要是球打得不好誰稀罕你有沒有款啊!
而蕭羽現在其實就連展二少的水都不用蹭了。
他才從釜山回來,就發現宿舍里多了兩箱紅綠瓶子的運動飲料。
他于是跑去問場管:“你怎么給我送兩箱水?我沒有跟您這里訂水吧?”
小爺還真訂不起您這昂貴的水。
場管中年大叔有點兒不高興地撇嘴:“你們總教練讓俺給你送兩箱,不收你錢!”
你不收我錢?
你還白給我送水?
蕭羽又傻兮兮地跑到辦公室去“問候”了一把鐘全海。鐘總永遠都是一副打哈哈的表情,磁性嗓音的官腔,玩兒太極拳的身手,用各種很中聽的話鼓勵了蕭羽一番,到最后也沒說明白,到底為啥就單單給你這小孩送水喝。
鐘總最近很春風得意,滿臉都洋溢著一個中年男人在某些方面長期憋悶壓抑的欲/望終于有機會一瀉千里重振雄風的痛快與暢快!
蕭羽出去打比賽期間,鐘全海和蕭愛萍見了好幾次面。
第一回,蕭愛萍很矜持,就只讓他抱了抱,嘴都沒親到。
第二回,鐘總有意無意地說,隊里就要決定參加全英公開賽的主力陣容名單了。蕭愛萍垂頭沉默了好幾分鐘,漫長而緘默的幾分鐘,于是當晚跟著這人回家了。
倆人之間的氣氛……雖說不及鐘總當初期盼的那么膠著火熱,可仍然算是在程度和對象上極大地滿足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