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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之前,木塵還給蕭擎澤點了安神的熏香,蕭擎澤估計能好好睡一覺,一時半會兒也醒不過來了。
畢竟不是鐵人,再餓下去估計真的就餓死了。木塵的確是太餓了,在廚房里找了一些粥喝完墊了墊肚子,就跑去后山找野味去了,還是吃肉比較解饞。
后果就是,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的蕭擎澤醒來以后發(fā)現(xiàn)木塵“失蹤”了,差點沒有把澄泓宮給掀了個底朝天找人,直到有一個下人哆哆嗦嗦地告訴他好像看到木塵跑去后山了,蕭擎澤二話不說直奔后山而去。
等到蕭擎澤趕去的時候,先是找到一堆烤兔子的骨頭,再往前走,在湖邊看到了木塵的衣服散落一地,木塵則是無影無蹤。
其實,木塵就在水底下。已經(jīng)三周沒有好好洗過澡了,木塵看到水的那一刻沒多想,直接脫了衣服就下水了。
雖說是數(shù)九寒冬,可這麒麟閣后山的這一處溫泉,得天獨厚,溫度適宜。他在水里待著別提有多舒服了,剛剛洗完卻不想出來,索性直接進水里練起了閉氣。
下場就是被蕭擎澤直接從水里拎了出來,赤·裸·裸·一·絲·不·掛、渾身是水地站在蕭擎澤面前,因為蕭擎澤以為他溺水了!
“你怎么一點衣服都不穿?”蕭擎澤說著耳朵根就紅了,雖然之前看木塵的傷勢的時候是他親自動的手,但是也不是這么一·絲·不·掛。“趕緊把衣服穿上,傷剛好,是想染風寒嗎?”
木塵把衣服一件一件撿起來穿上,穿好之后回頭正對著蕭擎澤,一點都不臉紅地說道:“少主,我洗澡為什么要穿衣服?”
蕭擎澤的臉從紅變青,再從青變黑,衣袖下的手握成拳頭,手指捏得直響,心里不停地對自己說:他傷剛好,不能傷他,不能!
“少主,你不舒服?”木塵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蕭擎澤,還故意湊過去看了看蕭擎澤的臉色。
“沒有!”我不舒服都是被你給氣的。蕭擎澤轉身趕緊離開,再不走,說不定下一步他就一掌直接把木塵拍回水里了。這大冷天,衣服濕了,木塵估計得凍成個大冰塊。
蕭擎澤剛走,木塵“噗”地一聲笑了出來,自家少主,果然是可愛得很。
木塵在蕭擎澤不聽自己解釋還打傷自己的那一刻,本以為自己就算真的活過來也不想再見這個人,卻不想經(jīng)過這件事,兩人的關系竟然比以前更進了一步,還真是造化弄人。
大概這就是緣分吧。
木塵無奈地聳聳肩,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自言自語道:“少主啊,你那一下,還真是下手不輕。”
而蕭擎澤那邊,剛剛被嚇得半死的下人們看到自家主子比剛出去的時候還要黑的臉,全部能躲則躲。可惜廚房的那群廚子卻沒能躲得過,全部被蕭擎澤留在那里給木塵做吃的了。
蕭擎澤依舊陰著臉,因為他覺得,要不是這幫人不好好做飯,木塵怎么會剛一醒就得自己動手做吃的?
其實是蕭擎澤忘了,木塵自己的手藝比澄泓宮里的廚子都要好,對于木塵來說,當然更愿意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
忘了這件事的某人最后只能一個人默默地吃下了所有的食物,唯一可以安慰他的,就是木塵本著堅決不能浪費的原則,以及蕭擎澤需要好好吃飯的“醫(yī)囑”,愣是坐在一邊盯著他吃完了所有的東西。
“木塵,我真的吃不下去了。”蕭擎澤就差沒撒嬌給木塵看了,“我想吃你烤的兔子了。”
說是不要浪費,木塵讓廚子留下來的菜幾乎全是清湯寡水型,說是蕭擎澤好幾天不好好吃飯不能一次大補,可是這么多吃下去,蕭擎澤是真的要吐了。
想起后山那一堆兔子骨頭,蕭擎澤就有點懷念木塵的手藝。他再看看飯桌上清一色的湯湯水水,喝了這么多,真的好撐。
“誰讓你做這么多的?”木塵坐在一旁看著蕭擎澤,想笑卻只能憋著。少主啊,你難道不知道有一句古話說得好:“自作孽,不可活”嗎?
“我……”蕭擎澤實在是不好意思說他是因為木塵才發(fā)的這無名火,才有了這么一桌子菜。木塵要是知道了,蕭擎澤想都不用想,木塵這家伙絕對會好好“嘲笑”自己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