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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權(quán)柳的聲音斬釘截鐵。
木塵翻了個白眼,你們兩個是串通好的吧?
“蒼侍衛(wèi),你不會是太寂寞了吧,咱們做死士的,注定一生不可能娶妻生子,你還是斷了這念想,否則,擔(dān)心少主收拾你。”權(quán)柳笑著說。死士這一輩子都是只聽從主子的命令,什么娶妻生子,當(dāng)真是不可能,再說了,只要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少主對光蒼明顯不一般,以后這人的地位,還真是難說。
想想第一次少主問起木塵的時候,權(quán)柳也是只能感慨一句:世事無常。誰又能想到,陪著少主出了一趟閣,這讓少主最看不順眼的人就成了少主最重視的人?
“寂寞你個大頭鬼!認(rèn)識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什么時候看到我寂寞了?我自己去就是。海棠,帶路。”哼,在死門就認(rèn)識我了,我是什么情況你是不知道啊,竟然敢說我寂寞,你小子找死啊!
海棠還想說什么,權(quán)柳背著木塵對她搖搖頭,示意讓她不要管就是了。反正這人把天捅個窟窿出來,少主照樣不會怪罪。
到了前廳,木塵才知道海棠為難的是什么,送這些侍女來的,是寧宵宮的管事蕭撫。
“少主怎么沒來?”蕭撫的語氣里已經(jīng)帶了不滿,這澄泓宮唯一比他地位高的只有蕭擎澤,他又是奉了大公子的命前來,左右蕭擎澤也該親自出來看看。結(jié)果,來的竟然是個瑤光死士。這是擺明了看不起他們寧宵宮嗎?
“閣中不少大事少主需要親自處理,不比大公子那般清閑,還望蕭管事勿要見怪。”這話說得是委婉,卻也是句句帶刺,蕭擎宇身為嫡長子卻不是麒麟閣的少閣主,這件事,一直是蕭擎宇和他的心腹心里的一根拔不出的刺。
蕭撫一口老血卡在嗓子里吐不出來,又不好當(dāng)面發(fā)作,只得在心里苦笑一下說道:“也是,少主日理萬機(jī),忙也正常。想來你也知道我來的目的了,這禮我代大公子送到了,就勞煩蒼侍衛(wèi)把人帶進(jìn)去吧。”
木塵細(xì)細(xì)打量了幾人一下,“這幾位姑娘是吧,真是有勞大公子和蕭管事費(fèi)心了,不過……”說話間,木塵飛身上前,一只手夾著一柄鋒利的小匕首劈向為首的女子,只是不細(xì)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但是刀鋒上的光,對面被襲擊的人卻是可以在第一時間就看到。
女子受驚,一抬手變掌和木塵相對,直擊木塵腹部,轉(zhuǎn)瞬間,木塵已經(jīng)離開回到原來的位置,只是一彎腰,手按住腹部,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大公子還真是有心了,武功這么好的侍女竟然送來澄泓宮,只不過,這武功比我這瑤光死士還高的侍女,我們澄泓宮也要不起,請蕭管事帶回吧。”木塵擦了擦嘴角的血,看著蕭撫,眼里沒有一絲情緒。
“你……”蕭撫也是有些愣,來之前就聽說澄泓宮那個新來的瑤光死士做事不動腦子,這……到底是太蠢還是太能算計?
木塵的試探?jīng)]有錯,這幾個侍女的確不一般,蕭撫萬萬沒想到木塵會用這種撕破臉皮的法子把人給退回去,只是他既然領(lǐng)命,就不能無功而返。
“打傷蒼侍衛(wèi)的那個我就帶回去了,我會好好責(zé)罰,剩下兩位,不如留下……”蕭撫的話還沒有說完,木塵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人也搖搖欲墜。
“這……”蕭撫知道這人是鐵了心不會讓自己留下人,也不會讓自己見到蕭擎澤了,事情鬧大了,閣主和死門門主那里都不好交代,只好先憤憤地帶人離開。
“蒼侍衛(wèi)。”海棠心驚,這人出了什么事,她可是要被少主怪罪的。
木塵擺擺手,示意讓她繼續(xù)說下去,海棠心領(lǐng)神會,“我去通報少主,賀大夫馬上就來,你撐住。”話里是關(guān)心和焦急,人卻是一步未動。
過了一會兒,木塵抬手把嘴上的血跡擦去,“人走了,地上的血就麻煩你了,我還得回稟少主去。”
只是回了后院,木塵也沒有當(dāng)即上報蕭擎澤。這些破事,能不煩蕭擎澤就先別煩他了。魔宮的人仗著他們的副宮主的事情愈來愈張狂,蕭擎澤也是忙到不可開交。他幫不了蕭擎澤什么,就幫他處理一些這種破事吧。
蕭擎澤顏面上不好辦的事情,他這蠢名在外的人,辦起來其實(shí)一點(diǎn)困難都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抽風(fēng)嚴(yán)重四處刨坑(可能還會繼續(xù)到處亂刨),我發(fā)誓,我一定會填的。不嫌棄我就去看看喵~賣個萌
南宮慕辰出現(xiàn)頻率略高。此人是個重要人物。劇透,此人,性別,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