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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塵給蕭擎澤點的飯菜偏清淡一些,味道卻是不錯,趕了好幾天路幾乎除了野果子就只能吃各種烤的東西了,換個清淡口味的,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吃完木塵就招呼小二打些水上來讓趕了幾天路的蕭擎澤洗漱,自己則回房睡了。他是死士,伺候人的活計一般都用不著他。其實說實話是,蕭擎澤不想用他。
當(dāng)天晚上木塵竟然聽到從隔壁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雖然眾所周知蕭擎澤武功不算高,但是以他的本事一般人還是不可能暗算得了他的,可是木塵還是不放心,趕緊起身,輕手輕腳走了出去。
事后木塵一直慶幸,幸好當(dāng)時自己多留了個心,出去了。
蕭擎澤的房間門口竟然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蒙著面,一身黑衣,正在往蕭擎澤的臥房里吹入什么東西,女的的衣著一看就是從青樓找來的,可是,長得還真是一言難盡。
“你們在干什么?”木塵怒喝一聲。兩人一看內(nèi)力涌動的木塵趕緊跑了,木塵也沒來得及去追。以蕭擎澤的內(nèi)力,門口站著兩個人就差不多該有所察覺了,可現(xiàn)在,他這么大一聲,里面的人竟然都沒個反應(yīng),難不成是出事了?
“少主?”木塵不算低的聲音喚了一聲,沒人應(yīng),只好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門竟然沒上鎖?而蕭擎澤正在床上睡得正熟,但是木塵絕對不相信蕭擎澤是睡得香,滿屋子都是一種膩得讓人想皺眉的香味,蕭擎澤八成是被這香味給迷暈過去了。
“少主?”木塵走了過去輕輕搖了搖蕭擎澤,蕭擎澤一點轉(zhuǎn)醒的跡象也沒有,木塵心想,不知來者何人,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不會善罷甘休,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先帶蕭擎澤離開比較好。至于馬匹什么的,明天再回來看就是了,再不濟(jì),這人也不差這點銀兩。
想到這,木塵抱起蕭擎澤,走出門,足尖輕輕一點地,抱著蕭擎澤飛身去了不遠(yuǎn)處的一家客棧又重新開了一間房。也難得這半夜三更的這家客棧還開著門,還不是黑店。
木塵把蕭擎澤放到了床上,擦去額頭上的細(xì)汗,這一晚上還真是折騰,得虧蕭擎澤沒出什么大事,要不然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至于明天要發(fā)生的事情,木塵嘆了口氣,明天再說吧。
客棧只剩了一間房,木塵本來也是準(zhǔn)備開一間就是了,蕭擎澤這樣子,還是有個人守著比較好。木塵想起那膩人的香味,微微一皺眉:呵,這都快二十四年過去了,某些人還真的是一點長進(jìn)都沒有。
蕭擎澤比木塵醒來得要晚不少,昨晚的事沒什么印象,可影響卻在,頭昏昏沉沉的,蕭擎澤甩了甩頭,狠狠地按了按太陽穴。
“少主,你醒了?!蹦緣m的語氣平平淡淡的,把盆里的帕子擰干水,遞過去讓蕭擎澤擦擦臉。
蕭擎澤望向木塵,眼里的這個人,樣貌平平,說好看也算不上,基本上扔進(jìn)人群里都找不出來,放在他面前他也不會多看一眼,更何況還是一天到晚惹自己生氣,可現(xiàn)在看起來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自己這是怎么了?蕭擎澤趕緊把視線轉(zhuǎn)向別處,這才發(fā)現(xiàn)不是昨晚住的那個地方了。
“怎么回事?”語氣間竟沒了責(zé)備,連蕭擎澤自己都嚇了一跳。
果然,木塵心里一苦,該來的躲不了。
“昨晚有人欲行刺少主,屬下無能,未能追到兇手,屬下覺得那里并不安全,就自作主張換了一個地方先讓少主休息一下。”
這怎么可能,以他的實力還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就這么行刺他?換了個地方這么大的動靜,他竟然會一點都沒有察覺?
行刺只是木塵委婉的說法,真正的情況,木塵是真的有點愁怎么說,對蕭擎澤來說,實在是有點丟人。
“少主可有不適?”木塵緩了緩,本想給蕭擎澤診一下脈,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手指微動卻沒有伸出去。
蕭擎澤看到了木塵的小動作,心里竟然有點發(fā)酸,搖搖頭,除了頭有點暈,不適是真的沒有,可是這心里的感覺是真的奇怪,尤其是對上眼前這人那清亮的眼睛之后。不過是一晚上的時間,自己這到底是怎么了?
看到蕭擎澤躲閃的眼神,木塵的腦子已經(jīng)完全被那句話給覆蓋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一次,的的確確是大難臨頭,自己估計是沒得躲了。
“少主,屬下有一事,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蹦緣m猶豫片刻,還是決定照實說了比較好。
“說吧。”語氣里帶了一絲寵溺讓木塵分分鐘想要一頭撞死在墻上。
“少主中了一種名為噬情粉的毒?!狈凑祛^一刀,縮頭一刀,木塵也不管了,接著說道:“中此毒的人,會在中毒之后陷入熟睡,醒來之后會毫不猶豫地愛上睡醒之后一睜眼見到的第一個人。這毒,倒是沒什么其他作用,少主可放心?!?
“什么?”那剛才的那種感覺也就說得通了,自己怎么會這么大意?蕭擎澤也顧不了太多,忙問:“可有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