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孤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享這輩子沒什么大的追求,彈彈琴唱唱歌,再找個對象好好過日子,這才是他應有的生活。
而他和容皓天不是,他們的每一步都是走在刀尖上的,甚至每一次的成就或者失敗,都是踩著別人的尸體上去的。
他們高傲,他們不可一世,可他們也是腐爛的蛆蟲。
他們生于污濁,而舒享屬于光明。
活兒都干完了也快晚上了,隔壁老太太拿了三個鹵雞腿給了這三個壯丁,何玲說她不吃雞腿,聞著就想吐,讓他們兩個自己分著吃。
容皓遠把那三個雞腿裝進真空密封袋里,塞進了舒享的書包。舒享果然不要,兩個人拉拉扯扯宛若過年給紅包的陣仗,后來容皓遠不耐煩了。
“你不要就扔水溝里,磨磨唧唧的,煩不煩。”
自從不需要用職業假笑來討生活,他的本性就一覽無余。脾氣爆,出口成臟加上懟人,不生氣的也就只有兩個人了。
一個是容氏現在的董事長,容皓天,一個就是舒享。
“行行行,我拿著。”
舒享拗不過他,只得把那三個雞腿塞進包里,容皓遠這才帶了一抹笑意,順便把人請進屋喝了一口熱水。
那個廉價的水晶球還擺在他的床頭柜上,舒享注意到了,但他沒有說,只是一個勁兒的沖容皓遠傻笑,最后差點被暴躁的主人連人帶杯子一起打出去。
“晚上我有演出,我不胡鬧了,來繁花看吧,我給你唱我自己寫的曲子。”
今天是容皓遠和老陳約了拋股的日子,反正也要出門,容皓遠也就答應了,跟老陳把地點約到了繁花。
他到店的時候舒享已經到了,正在舞臺上調音,見到容皓遠新換的行頭,驚訝的嘴里像是要吞進個雞蛋。
“干什么呢你,調你的音。”
容皓遠邁著兩條被西裝褲襯托的格外漂亮的長腿走到人面前,在他后頸上小心拍了一下,然后沒管舒享通紅的臉,徑自去了老陳的攤子。
老陳今天穿的像個師爺,長袍馬褂,讓人覺得他要來一口相聲。
跟著來的還有幾個企業的老總,容皓遠看著都面熟,大概都是軍工那一片的,甚至還有老程的那波人。
“Andrew,什么時候拋股。”
老陳也不喝酒,一雙眼睛盯著容皓遠的上三路下三路打量。容皓遠今天沒穿襯衫和牛仔褲,套了身西裝,不是高定,倒也是牌子貨。他已經很久沒穿過西裝,淺棕色的頭發剪的短了些,也像以前一樣打理的極為漂亮,梳到后面露出額頭,甚至帶了個平光鏡。
他好像瞬間回到了以前那個優雅的交際花,除了他手腕上的扶桑和脖頸處的大片紅色紋身昭示著他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那個人。
“九點準時拋。”
容皓遠今天穿這身行頭不是一時興起,而是為了今天的第一桶金做個派頭。
時鐘指針準確的指向九點,那幾家股突然瘋長了數個百分點,像是中毒了的藤蔓一樣,周遭人瘋了一樣互相嘶吼著,卻只有容皓遠不動聲色,他看著手腕上那塊老舊的腕表,過了十分鐘,才又開了尊口。
“拋,一個不留。”
老陳哪敢怠慢,在那說話瞬間將所有股盡數拋出,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