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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言簡意賅的容皓天是容皓遠沒想到的,他顛著手里的水晶球,試圖套出點話來。
“不容易,你今天話這么少?”
“這邊有點忙。”
“容先生……”
一個陌生的聲音傳進聽筒,容皓天居然草草掛斷了電話。
“哥我有點急事,過后給你打。”
容皓遠納悶的把手機拿下來,以他的直覺判定,這小子絕對有貓膩。
他翻到Linda的手機號撥了過去,對方卻一口咬死容總在會議室開會,什么事都沒有,等散了會就讓容總打給他。
看來上次那件事之后,容皓天給這個Linda好好的補了一次課。
不過容皓天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容氏從他手里搶過去,自然是有一些能耐,他倒也不是很擔心,索性由著對方去了。
結果他這邊剛掛,鈴聲又燥的他耳朵疼,這回是陸誠。
“皓遠,你弟弟牛逼啊,這么快就把這事解決了?看來還真是我誤會他了,下次請他吃飯。”
“他怎么解決的?”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今天有幾個上面的人到連禮那了解了一下情況,好像就說和他沒關系了。至于貨怎么解決了,我就不了解了。”
“行,再聯系。”
容皓遠看著墻上老舊的掛鐘,最終還是沒買去b市的火車票。
“officer,我該說的都說了,如果二位一定要繼續,我保留請律師的權利。”
容皓天翹著腿坐在他那個贗品老板椅上,臉上依舊是掛著笑的,但眼神里的不耐煩明顯一觸即發。對面的兩個警務人員顯然也見過世面,繼續冷著臉公事公辦的態度。
“容先生,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請問有什么證據證明他的死和我有關系?”
“我們只是例行調查,畢竟銳行和容氏有過頻繁的商業合作,而且最近因為他們的供貨失誤,容氏無法和國資委交差。”
“officer,我是個生意人。用你們地道的中國話來說,我是良民。容氏的確出了紕漏,但勝在家大業大,這點損失還是賠的起的,我因為這個去殺掉銳行的老總,以后可是背了一條人命,有點得不償失吧。”
對方又問了幾個問題,基本也沒什么成果,最后也只能先行離開。
容皓天目送他們關上門,確定兩人已經走遠,把手機拿出來撥了個號碼,然后就是一大串意大利語和簡短的應答。
他桌子的抽屜半開著,露出里面一小截黝黑锃亮的槍柄,在昏黃的燈光下折射出一塊影子。
他草草的結束了電話,給容皓遠撥了過去。對方應該是已經睡了,聲音有些含糊,甚至有一些嘶啞的性感。
“你他媽看看現在幾點了。”
“不晚,十點半。”
“你開什么會去了,商量你死了以后選哪塊墓地?”
容皓天一點都不生氣,仿佛容皓遠說的不是咒他死的惡毒話,而是在和他撒嬌。
“我和你埋在一起。”
“可別,我還想多活幾年。”
二人一時相對沉默,容皓天仰靠在椅背上,先行打破了這汪凈水。
“哥,f城的別墅我買好了,已經裝修好的現房,你什么時候……”
“我不去。”
“哥……”
“容皓天,我再警告你一遍,別他媽讓我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