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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誰比千代和唐軒更能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

“蝴蝶效應(yīng)，讓你繼續(xù)‘活’了下去，但你應(yīng)該知道的，你不可能會活下來。”

唐軒的話讓顧紀(jì)年想起他那時的想法，他有些破罐破摔的以為，只要‘死了’，就能回到那間出租屋，石英還是會做好飯菜等著他工作回家，然后抱著那只可愛的貓咪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陛下，我曾經(jīng)說過，‘蝴蝶效應(yīng)’，也許會是一個實體，也或許會是一個事件，但它們都會折磨的你生不如死。”

顧紀(jì)年的軀體和靈魂綁在了一起，若是他的尸體腐爛，那靈魂也會腐爛，變成一個沒有意識的游魂，只靠著吞噬別的靈魂作為本能而存在。

巫蠱族的尸封與唐家的不同，唐家通常封住的是惡鬼，對惡鬼的靈魂具有毀滅性，是絕對不能夠?qū)︻櫦o(jì)年使用的，巫蠱族的尸封可以讓尸體不再腐爛，但是卻有時效，通常為一個月。可像顧紀(jì)年這樣的‘尸體’，千代也對那個失效失去了把握。

“陛下，讓臣為你封尸吧.....”

千代顫抖著手指取出一根黑色的長針，而顧紀(jì)年的思緒不知飄向了何處。

“顧紀(jì)年？”“顧紀(jì)年？”

石英在一片黑暗中沒有得到他的回應(yīng)，以為他已經(jīng)走了，便開始向著他記憶中的、賬門的方向走去。

然后，他撞到了他。

顧紀(jì)年似夢中驚醒，他反手摟住了想要離開的石英。

“你放開我！”

男孩開始拼命掙扎，他覺得自己簡直是魔怔了才會想到見他‘最后一面’。

“喜兒死了。”

顧紀(jì)年帶有不知名情緒的話語在他耳畔響起，懷中的男孩一下失去了動作的能力。

“喜兒死了，她被丞相殺死了。”他更用力的摟住了男孩，“青鴛樓被丞相燒毀，那里所有的人都死了，除了那個帶著證據(jù)逃出來的圓圓，丞相對我下蠱的證據(jù)是圓圓交給喜兒的，喜兒為了保證這個證據(jù)能夠公布于眾，所以她被迫害而死了，這些都是事實，請你安靜的聽我說好嗎？”

他感覺到懷中的男孩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他一直害怕這件事被他知道后，他會受到怎樣的打擊。喜兒是他兒時的玩伴，他將她當(dāng)做親生妹妹看待，是他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姐姐最親近的人，而如今，他居然利用這件事，只為了暫時留住他。

“騙子，不要再騙我了。”

男孩掙扎的力氣小之又小，對于顧紀(jì)年來說他根本感覺不到，所以他抱起了他，將他帶到床上。

“我沒有騙你，馮丞相對我下了蠱，千代解開了，所以我才去嶺邱國將你救出，當(dāng)我得知是丞相對我做了這件事后，我怒火中燒，但那時根本沒有辦法取締他，我一直在找尋能夠擊敗他的證據(jù)，可卻被他鉆了空子，他利用你讓我分心，這才是喜兒真正的死因。這件事水落石出后，胡適滅了丞相滿門，我才能夠來這里找你，光明正大的將你帶回去。”

顧紀(jì)年吻著他的額頭，將他的手臂抬起，撩起了他的衣袖。

“不是我，石英，不是我對你做的那些事，我是被控制的。”

男人的話像是惡魔的低語，他一邊親吻著男孩的耳廓，一邊對他說。

石英完全像是個木偶一樣，此時他的腦子里裝的不知是什么，是喜兒，是老板娘，還是顧紀(jì)年，他不得而知，唯一能夠感受到的，只有滾燙的液體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手腕處突然的疼痛將他拉回現(xiàn)實，他不禁驚呼出來。

“乖，別動。”顧紀(jì)年抓著他手臂的手愈發(fā)用力，石英只覺得他的血流了出來，之后好像有什么東西爬進(jìn)了他的傷口的皮膚中。

“你對我做了什么？！”

“百毒蠱，給你解毒的，你的視神經(jīng)是被毒素所壓制，只有我的蠱蟲能夠讓你復(fù)明。”男人摩挲著男孩的傷口，傷口立馬痊愈了，“你不想再見到姐姐了嗎？”

男孩松懈了身體躺在他懷中，他看不見東西，所以他也沒看見一直在淌著濃稠血液和濃水的、顧紀(jì)年的后背。

男人失去了痛感，尸體也不會被蠱蟲的毒素入侵，他不需要百毒蠱了，而且即使他需要，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將百毒蠱讓給男孩，只是為了將他留在身邊。

“我會留在你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