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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漂亮的眸底充斥著無數(shù)不可置信的驚詫,那眼神仿似在看一個從未認清過的陌生人。
長年瀲滟著迷蒙的眼眸中閃動著無數(shù)細小的流光,每個閃爍上折射出來的全部都是無盡的失望與陌生,滿溢著的眶中,仿似下一秒就能滾出溫熱來般。
然而,褚景然此時震驚的內(nèi)心是:兔子竟然是攻!!!
張了張唇,周睿淵道:“叔叔。”
褚景然忽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半響,斂下復(fù)雜的眸道:“這就是你要將我囚禁在這里的原因?”
攬住人的腰肢,周睿淵貼著他秀氣的耳垂道:“對,叔叔我愛你。”
褚景然嘴角一抽,“所以你要囚禁我?”愛我就要囚禁我,你這鬼邏輯向誰學的?
看著面前被自己的呼吸擾作通紅的耳珠,周睿淵黯啞的摩挲,“叔叔你答應(yīng)過我的,永遠會跟我在一起,永遠永遠不會丟下我一個人的。”
偏了偏頭,褚景然道:“我沒有丟下你一個人。”至少任務(wù)沒完成前我沒有。
“可是,叔叔你愛上別人了。”
褚景然一愣,愛上別人了?誰?我怎么不知道我愛上誰了?
褚景然的沉默在周睿淵的眼中就成了被說破心事后的默認,周睿淵手指驀地收攏,眸底劃過兩分狠戾的瘋狂,猛的張唇咬住了他的耳垂。
“嘶——,”冷不妨的褚景然被這一下咬的倒抽了一口涼氣,也顧不得思考他誤會了誰這個問題,立刻開始掙扎起來。
“周睿淵你個小兔崽子,給我松開嘴。”
“叔叔是不是很疼?”
尼瑪,廢話,你冷不妨被咬一口試試。
察覺到口腔中綻放開的血腥味,周睿淵松開了齒關(guān),伸出舌尖輕舔著他破皮沁著血絲的傷處,輕聲耳語道:“我也好疼,看到叔叔愛上別人,心臟每天都在一抽一抽的疼。”
“我沒有愛上任何人。”
細心用前齒輕碾著他的耳珠,周睿淵道:“叔叔到現(xiàn)在你還在騙我,既然你不愛他,為何故意把我支開?為何還愿意跟他上床?”
勞資養(yǎng)你這個白眼狼憋了十年,都快憋成太監(jiān)了,就想放松一下生理需求,你還三番兩次的攪局,能不支開你么!
褚景然當然不能說自己就是憋的快吐血了,想發(fā)展下床伴關(guān)系,于是,這番質(zhì)問下的沉默,在周睿淵眼中全部成為了赤/裸/裸的鐵證。
回憶初次相見他蹲下身子問自己名字時的模樣,回憶那晚他道會永遠陪著自己的模樣,回憶他與人擁吻與人攜手的模樣,周睿淵所有的理智在此時的此刻通通消失。
猛的俯身貼上他柔軟的唇瓣,舔舐啃咬。
他是自己一個人的,只屬于自己一個人的,占有他,讓他成為自己的專屬品,打上自已的印記,這樣,他就永遠不會離開自己了。
——我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若說愛,其實對比起余昭輝,我覺得對肖筱的才是真愛。】幫她白養(yǎng)了十年的兒子不說,結(jié)果,反過來被她兒子給上了。
【所以,宿主你想干嘛?】
【我在想,若這個小狼崽子知道他的情敵是他死去的親媽,那會是怎樣的畫面?】
【他會把你干到如現(xiàn)在般下不了床。】
【這個我喜歡。】
【呵呵。】
暖風微拂,一室靜謐,忽的房間的門被自外擰開,周睿淵著著一身家居服行至柔軟的大床邊,柔聲喚道:“辰逸,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