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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簡單尤泛尾音的嗯字,
配合著人斜瞥似嗔似笑的玩味眼神,
讓趙臨熙的臉猛的爆紅,下一秒他就跟遇到了什么洪水猛獸般的倒退了一步,直直的撞到了洗手間的門上。
“你……你……你……,”瞪著大大的眼,趙臨熙顫抖著指尖指著不遠處的人一句話也說不完整。
這……這是盧臣逸那個小人兼毒舌?怎么……怎么變這樣了?
眉峰輕挑,褚景然剛準備說些什么,就見趙臨熙又跟遇到鬼似的倒退了一大步,一個不穩下,差點沒整個人倒仰著摔倒,手忙腳亂的穩住身形,做賊似的看了他一眼后,拉開洗手間門狼狽的落荒而逃。
瞧到這番的褚景然先是一愣,下一秒,他就反應過來,側頭看向洗手臺邊的眼鏡,所以,這是被電到了?
接到電話往洗手間方向而去的余昭輝,正好就遇到了自洗手間方向落荒而逃出來的趙臨熙,因倆家老一輩私交甚好的關系,余昭輝與他也算是熟識,這會見平時囂張跋扈不已的小少爺跟屁股后面有鬼追似的狼狽,故將人攔了下來問問原因。
可趙臨熙會說自己這么狼狽是因為方才被敵人電到了,感覺戀愛了么,肯定不行,于是乎吱吱唔唔的半天也就念叨著‘盧辰逸’‘洗手間’之類的字眼,完整的話是一句也說不清。
余昭輝想到他平時與褚景然的關系,不得不道:“你以后不要總跟辰逸對著來,以后他可是你名副其實的長輩,得喚大嫂。”
趙臨熙剛想說自己以后都不會再去找他麻煩,卻被余昭輝最尾的兩個字給震懵了。
大嫂?
所以……我失戀了???
余昭輝也不理會被驚的目瞪口呆的趙臨熙,安慰性的拍了拍人的肩膀,往洗手間而去。
待余昭輝在洗手間尋到醉的暈暈乎乎的褚景然時,他算是明白為什么趙臨熙的表情會那么奇怪了,這人一醉簡直就是化身為妖孽。
媚眼如絲,偏偏歪著腦袋懵懂又無辜的神情,哪怕是圣人都忍不住。
余昭輝雖是被勾的欲、火橫升,但也沒失去理智到與人直接在這里來,將洗手臺邊的眼鏡給人架在鼻梁上后,扶著踉踉蹌蹌的人就往外走。
囑托下屬去買醒酒湯,周睿淵一腳油門踩到底的繼續往距離不遠的目的地而去,他要親自去接盧辰逸。
……
擰開人家中的大門,余昭輝扶著東倒西歪的褚景然往臥室方向而去,一路的跌跌撞撞中,褚景然的眼鏡早不知掉到哪去了,此刻半倚在人的肩頭,蹙著有些不舒服的眉,無意識的哼哼著,顯然是酒勁過大現在上涌的難受了。
那雙平日總是水霧霧的眼睛,眼尾泛著薄紅,在此境的情況下,仿若一抹艷麗的胭脂。
本想將人扶到房間中,可余昭輝手中的動作卻在瞧到這般秀色可餐后,改扶為摟。
心愛的人醉酒在懷,哪怕是圣人都忍不住,更何況是余昭輝,但他卻也不想就這么半強迫式的將人要了。
扶著他柔韌的腰肢,將人半壓在臥室的墻上,余昭輝眸中黯沉如墨,泛著濃重情、欲的低啞自喉中滾出,“辰逸,知道我是誰嗎?”
別過染滿緋麗的臉頰,褚景然迷蒙著濕漉漉的眼睛緩緩靠近面前人,似想看清面前人的模樣,眸底瀲滟著的水霧染著朦朧的誘人。
終近半分鐘的時間過去,褚景然好似才看清面前之人,動了動嬌艷欲滴的唇道:“余……昭輝。”
因離的極近的關系,他說話間的熱氣全部噴打在了面前人的五官之上,呼吸纏繞相交,每一口的吐出與吸入都帶上了灼熱無比的滾燙。
貼近他微張的紅唇,余昭輝低喃:“辰逸,我愛你。”
周睿淵剛下車就看到了不遠處停放著屬于余昭輝的車,想到方才自己所去時,負責人告訴自己余昭輝已帶著喝醉了的褚景然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