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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試試,但是顯然對方可不會給他時間。手臂一伸,又是一片攻擊。
白裙女人身為一只外國鬼,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在這里,但是顯然沒有學到一點點華夏女鬼的精華法術。
只是盲目的伸出自己尖利的手指,想要撓花虞晚。
虞晚被鄭真護在身后,兩人的處境十分不利。
就在白裙女人已經接近虞晚,手指看看就要碰到他的時候,白裙女人停住了。手再也沒辦法再往前一絲一毫。
虞晚順著纏住白衣女人腰身的又長又濃密的頭發看去,卻赫然發現就是教職工宿舍里面的那只穿著宮裝的女子。
白衣掙扎不脫,不再往虞晚這邊來,而是掉了個頭,轉而攻擊宮裝。
另一邊,青衣與獨臂似乎也開始了較勁,一個擺弄著手里的簫,一個更是過分的把鋼琴給擺了出來。
頓時這幾只鬼斗在了一起。
各處黑色的毛發亂飛,血滴亂飄。殘臂肉塊掉了滿地,詭異的聲音充斥著校園。
白宗學和黎洲這個時候也終于是趕到,看著面前的這一切,白宗學目瞪口呆,“這是怎么回事?他們幾個不是從來不見面嗎?怎么還打起來了?”
不管怎么說,穿著宮裝的女子更勝一籌,跳舞的女人恨恨的往這邊看了一眼,就被獨臂男人帶走了。看那個方向,應該是去頂樓。
虞晚站在鄭真身后,看著遠處逐漸平靜下來的宮裝女子。
那女子瞪了一眼青衣,回頭去找虞晚。
兩目相對,女子突然綻放出一個笑容,“晚晚,你還記得我嗎?”
虞晚朝鄭真身后又躲了躲,悶聲道:“你是誰啊,別瞎說啊,我們明明就是第一次見面。”
女子不依不饒,飄過來纏住虞晚。
白宗學看向青衣,疑惑道:“你們不是應該看不見彼此的嗎?可是剛剛……”你們似乎對視了一眼。
青衣溫柔的笑笑,“以前是看不見,但是今后應該就能看見了。”
青衣的視線投去鄭真與虞晚身上,又道:“這一天終于是來了,困擾了我們許多年的心結應該是要解決了。”
“心結?”白宗學有些不理解。
一邊的虞晚正在躲著女子的糾纏,一邊跑一邊像是突然想起來一般,“對了,我終于想起來有什么不對勁了,那兩個人……不對,那兩只鬼后來的腳步和琴聲逐漸合的上拍了!”
鄭真聽了剛剛白宗學的話,恍然道:“也就是說,他們都可以互相看見了。”
“但是,”白宗學有些疑惑的看向鄭真,“那究竟為什么他們都多少年都看不見彼此了,為何今日……”
鄭真神色怪異,轉頭看向了一旁喘著粗氣的虞晚。
白宗學順著他的視線,看向了虞晚。
虞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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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室里面,四個人兩只鬼神態各異。
“這么說來,是虞晚的原因。”白宗學聽了鄭真的話,淡淡的下了結論。
“應該是,”鄭真回想了凌晨的事情,“可是為什么只有在遇見虞晚的時候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眾人看向虞晚。
虞晚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啊。”難道是和自己要牽線的事情有關系?
一旁一直沉默的黎洲突然開口道:“可是這兩只鬼也不能就這樣放在這里。”
宮裝和青衣夙的一聲回頭看他,黎洲實力本就不如兩鬼,被這兩眼硬生生看得后背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