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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此事已將我的心思擾亂。
如果我是斷袖,那天權是何時知曉的?之前我對他做的種種在他看來又算是什么?他這么著急著要走,是因為他覺得我惡心么?
那溫恒呢?如果他知道他的紅線那頭是我,他是不是也會嚇得逃跑?我該對他好嗎?還是要離他遠點?
天權看了我一眼,淡淡道:“你說過,凡間養男寵者甚多。秦吟君可以喜歡男人,難道溫恒君就不能嗎?”
天權說這話的時候,司命和月老齊齊看向他,他只是搖了搖頭。
我道:“可我......”
“三生石上這么刻定有它的道理。你只需同平時一樣,無須太過介懷。”
月老說完,便有一小童子拿來了姻緣譜,月老翻看后,道:“至于柳江,他此生并無姻緣。”
“要問的都問到了,你回去吧。溫恒君該等急了。”
以往天權說這些話,我總以為是他不滿我說秦吟對他有意思,才故意拿我和溫恒打趣,現在聽著卻是別有用意。
我回去找溫恒他們,卻不知該如何同他們說。
柳江問道:“你去了這么久,問到了嗎?”
我看著溫恒,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好搖頭。
其實不是溫恒害怕,而是我怕了,畢竟我一直以為自己喜歡的是女子。
那天晚上,阿琳學著凡間的姑娘,在月下穿針,過凡人的乞巧節。
蜀山的女弟子不過這些節日,柳江沒見過,就搬了凳子在旁邊看。
可他們倆都不懂這些習俗,只好拉著溫恒作陪,讓溫恒給他們講。
我本該對這些感興趣,可我一想到那根紅線,便猶豫了,最后還是鉆到了天權屋里去。
今日果然有不少祈福的折子,有仙娥送下來給天權批閱。
天權看我進去,便道:“你晚些時候再過來拿。”
那仙娥離開后,我走向天權,欲言又止。
天權合上折子,拉著我到榻上坐下。
“你不看了么?”
“我晚點看。說吧,你找我有何事?”
我想去拉他的手,可是伸了一半就訕訕收了回來。
我道:“天權,我之前......我真的沒有想對你做什么,你可千萬不要誤會。”
他微笑道:“我知道。”
“那你不會躲著我吧?”
天權不解道:“我何時躲著你了?”
我道:“你前日突然說要回去,難道不是因為這事么?”
他微微一笑,叫我坐過去些。
我緊挨著他坐下。
他道:“你有一段時日沒聽我吹簫了吧?今夜你留下來,我吹給你聽,可好?”
我點了點頭,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他笑著摸了摸我的頭。這是我長大以后,他第一次在我非狐貍形態的時候摸我的頭。
我輕聲喚道:“天權。”
“嗯?”他看向我。
我搖了搖頭,我只是單純地想叫叫他。
他只是笑,然后給我吹曲子聽。
窗外,阿琳正因將線穿過了針眼而開心。
耳邊,是天權的簫聲。
我問天權:“我喜歡溫恒,可我不知道是不是那種喜歡?我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
天權道:“這個問題你不該問我的。”
是我疏忽了,忘了天權比我還不懂這些。
可我也忘了,這文曲星之所以不同于文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