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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不錯的。”江珩環(huán)顧一周,車的內(nèi)飾看起來不便宜,于是他問,“貸款買的?”
“啊……對。”吳徵點點頭。
江珩的推斷合情合理,這輛車拿下來的價格應(yīng)該二十到三十萬,以吳徵的經(jīng)濟實力和生活成本——他那個房子租金應(yīng)該不低,按說這車他不太能拿出全款。
但實際上吳徵是全款買的,因為第一他不用交房租,第二內(nèi)飾是他哥幫他升的級,但這些事他都不想說,雖然他覺得江哥人很好,應(yīng)該不會議論他什么,但過往的經(jīng)歷還是讓他下意識選擇隱瞞。
所以吳徵順著江珩的話說了,但他沒辦過貸款,怕江珩追問,所以趕緊換了個話題。
“江哥,蓉渝展廳現(xiàn)在進展怎么樣了,還是沒招標嗎?”
雖然吳徵恪守著下班時間不談工作的準則,但實在是沒辦法,他第一時間沒想出來任何話題。
江珩倒是沒感覺到異樣:“對,所長一直沒跟我推進下一步工作,按說也挺奇怪的。但是所長既然不說,我去問也不太合適。”
“之前不是說這展廳很急么。”吳徵有點無奈,“怎么急著急著標都不招了。”
“誰知道呢。”江珩說,“所長可能有自己的安排吧。”
——
下午,梁子卿去財務(wù)幫著吳徵送一份后面世貿(mào)展的預(yù)申請表。
到了財務(wù)那,辦公室里正在處理其他同事的事,于是梁子卿暫時站在門口等。
就在這時財務(wù)旁邊的門開了,一個小姑娘單手拿著一打a4紙走出來,路過梁子卿身邊,把這打紙扔在了洗手間旁邊的垃圾桶里。
這本來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舉動,但姑娘關(guān)門回去的時候,梁子卿忽然注意到,那間辦公室的門上寫著:會議部。
梁子卿當然知道會展和會議部的愛恨情仇,畢竟吳哥已經(jīng)不知道在他們小群里宣揚了多少遍。
頓時梁子卿想起以前看過的各種商戰(zhàn)小說,她內(nèi)心一邊吐槽自己是戲精,一邊用最快速度沖到洗手間,撿起剛被扔進去的廢紙。
展開一看格式,她震驚地發(fā)現(xiàn),這居然是一份標書。
我靠!梁子卿在心里喊了一聲,丟廢棄標書不送去碎紙機的嗎?
管不了為什么了,梁子卿直接拿出手機,看都來不及看,先對著這打標書一張一張拍照。
就像大學(xué)期末考試前夕狂拍課本一樣。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拍下來反正不虧。
她剛剛拍完最后一張,就聽到那邊又是一聲開門聲,梁子卿如同驚弓之鳥,撒手把那打標書丟回垃圾桶,接著立刻站到洗手池邊,做認真洗手狀。
門簾一掀,一個氣場銳利的羊毛卷女人走了進來。
會議部鞠安從沒見過新來的梁子卿,但梁子卿當然認識她,一瞬間梁子卿渾身都僵硬了。
她用余光瞟著鞠安,只見鞠安皺著眉面帶怒容,但沒有把她當回事兒,她趕緊打開水龍頭,繼續(xù)做洗臉狀。
鞠安一臉嫌棄地從垃圾桶里把那堆標書又撿了出來,拎著就走,走的時候嘴里還念念叨叨的:“送去銷毀就送到垃圾桶銷毀?碎紙機擺在那是好看的嗎?新來的小孩兒真是什么都不懂啊!”
梁子卿:!!!
她頓時感覺自己好像真的碰到了什么大事,確定鞠安已經(jīng)不在之后,小心翼翼地拿出手機,打開相冊。
一眼看到第一張照片,上面帶著那份標書的名字:
《第九研究院蓉渝展廳項目公開招標招標文件》
梁子卿愣住了。
蓉渝展廳……這不是吳哥最近的項目嗎?
為什么招標文件在會議部手里?
——
與此同時,江珩辦公室里,尚不知道樓上風(fēng)波的兩人一片歲月靜好。
吳徵認真研究著一打傳單,最后抽出其中一張,擺在江珩面前。
“團建去這個溫泉度假村,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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