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往日如何處置便如何處置,何苦在門前折騰,攪了食客興致。”,祁殊甩開幾絲不自在,淡淡道,說著便要上樓。
“好嘞掌柜,小的這就將他綁了,送官去。”,為首的小二應聲,就要去架譚梔。
譚梔怎么能乖乖為他們所綁,甩開逼近的兩名的小二,小跑到祁殊面前,拉住他的衣袖,四目相對,揚著下巴道:“我有許多氣力,可以做事抵債,不必去見官。”
譚梔開口說話,祁殊只覺綿甜的桂花香氣更濃,甜膩得讓人神智昏聵般,瞧著譚梔緋紅的臉,作勢要拉回袖口。
幾名小二豈容譚梔在掌柜面前放肆,上前便要抓住他,譚梔一個閃身便躲在祁殊身后,抓著祁殊腰間的玉佩,溫熱的氣息灑在祁殊身后,祁殊扭頭看他,譚梔也對上眼睛瞧他,絲毫不怕,晶亮的眸子里笑意壓過害怕一般,祁殊一愣,隨即扭頭擺手,道:“夜已深了,見官亦擾了官老爺清安,便遣他去膳房幫襯抵債罷。”。
“福子,你領著他簽字畫押,期限便······便三個月。”,祁殊吩咐,扯了扯玉佩,示意譚梔松手,譚梔這才笑著松開,乖乖跟著福子去柜臺,簽字前卻是扭頭瞥了祁殊一眼,祁殊亦察覺瞧他,眸色平淡如常。
第4章
鹽煮花生,小二澆涼
眨眼的功夫,祁殊的身影便消失在樓梯拐角,譚梔一筆一劃地寫上自己的名與字,仍是歪歪扭扭,惹得一旁的福子發笑,譚梔好歹吃了人酒樓的白食,稍稍瞪了福子一眼,便將手中的身契交予他,福子把身契收好,便同著其余幾位小二忙活去了,一時竟是沒人理會他。
柜臺后有一木椅,譚梔繞過坐下,望著手中的雕竹骨扇,嘆息起來,心中有些后悔今日之行,這時候若是在桂花酒樓,順子定是給他準備好幾樣吃食,他飲著茶,瞧瞧樓下的街邊攤販,哪一樣不比現在這模樣好,想來明日老石頭告知順子他遠行,順子指不定要在后頭編排他,道他酒樓生意這般差還外出遠行。
這般一想,譚梔心情頗差,嘴里桂花釀綿甜的滋味都變苦起來,堂內的食客仍是絡繹不絕,譚梔趴著趴著,酒意和倦意一齊涌上頭目,迷迷糊糊間竟是睡了過去,不知睡了多久,才伴著打更人的更聲醒來,樓外已是漆黑,火紅燈籠透出的光亦變淡,朦朦朧朧像是一層紅霧。
小二們在大堂木桌前圍成一團,閑話聲混著碰杯聲傳入譚梔耳朵,譚梔尋著聲走近,誰想祁殊也在,譚梔睡意醒了大半,來到祁殊身邊,擠了進去,小二們一愣,福子最先笑出聲來,推了一把鹽煮花生到他面前。
桌上又響起嘈雜的閑話聲,譚梔剝了顆花生,嚼了嚼鄒起眉頭,便不再碰,瞧福子外的四名伙計,對兩名制住他的格外多瞧了兩眼,心中暗道:“日后出去了,叫老石頭收拾你們。”
他在瞧伙計,祁殊在瞧他,譚梔從前便是被徐宴護著,化形后更是一苦頭都未曾吃過,順子大多事都依著他,偶爾不依的,祁殊說幾句好話便依了,手中還拿著徐宴的雕竹骨扇,旁人瞧不出,他可瞧得出,骨扇能買下他大半酒樓。
于是祁殊開口:“你既在我樓中做事,那你姓甚名誰,家在何方,我這掌柜的總得知曉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