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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這種口味。”

紀千帆驚訝地看著張凱軍，說：“張先生太客氣了。”

“也不是什么貴重物品，你不必跟我客氣。”張凱軍笑著說，“不過，上一次想請你吃飯，不想你沒有時間，不知道你今天中午有沒有空，能否賞臉一塊兒吃個午飯？”

紀千帆猶豫了一下，說：“行，不過，您給我送了熏雞，那中午的飯我來請吧。”

張凱軍也不推諉，“榮幸之至。”

于是，紀千帆先回宿舍把熏雞放了，又拿了錢包，和張凱軍一起出去。

張凱軍開車帶紀千帆來到一家餐廳，說：“這家餐廳也是朋友推薦給我的，我來過一次，做上海的本幫菜很有一套。”

“嗯。”紀千帆點頭。

進了餐廳，張凱軍將菜單遞給紀千帆，紀千帆擺擺手，說：“張先生，我沒有來過這家餐廳，你點吧。”

如果讓他點，很多都不能吃，無從下手。

張凱軍也不勉強，迅速點好菜，把菜單交還給服務生。

“千帆，以后不必總是喊我張先生，張先生這三個字聽上去十分生疏，如果你不介意，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張凱軍說。

紀千帆連忙擺手，“您比我大，這怎么好意思。”

“我身邊朋友都喊我一聲張哥，如果你不介意，隨他們喊也可以。”張凱軍笑。

紀千帆猶豫了一下，說：“那行，以后我喊你張哥。”

“有時候我在想，是不是學舞蹈的人都和你一樣，因為常年待在舞臺上，少于外界交流，所以身上沒那么多煙火氣息。”張凱軍自嘲似的一笑，“也不怕你笑話，如果是和別人一起吃飯，我是絕不會來這種餐廳的，太優雅，太安靜，可跟你一起吃飯，除了這里，我也不知道該帶你去哪兒了。”

紀千帆被張凱軍這明夸暗夸一頓，臉都快紅了，說：“張哥，你說笑了，我們也沒像你說的那么脫離煙火。”

“你是我身邊所有朋友中，唯一一個聽到夸獎會臉紅的。”張凱軍說，“你還說你沒有。”

紀千帆一時間卻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張凱軍這些話似乎有些曖昧，卻又說不清是哪里曖昧。

他有心想回避，卻又回避不了。

話說著說著就朝他無法控制的方向走去。

紀千帆抿了抿嘴唇，說：“張哥，我去一下洗手間。”

“嗯。”

紀千帆來到洗手間，洗了個手，透氣。

但他也不好在洗手間待太久，所以給南秋發了一條短信后，又回到了飯桌上。

服務生開始上菜了。

等菜都上齊，張凱軍說：“嘗嘗。”

紀千帆說了聲好。

不得不承認，張凱軍是真的很會聊天，一言一笑都妥帖而不唐突，不會讓人覺得冒犯或者不適應。

如果是和其他朋友吃飯，遇到這樣會聊天的人，紀千帆只會覺得開心。因為他不是一個擅于交流之人，遇到這種人，吃飯聊天都會輕松很多。可紀千帆對張凱軍的想法心知肚明，這種情況下，他無法安心享受輕松的聊天氛圍，只想著什么時候能離開。

終于，四十分鐘之后，兩個人也吃得差不多了，南秋的電話打了過來。

紀千帆接了電話后，對張凱軍歉意一笑，說：“張哥，團里的同事找我。”

張凱軍點頭，嗯了一聲，“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這里離團里不遠，我走回去就行。”紀千帆忙說。

張凱軍聞言，罕見地多說了一句：“現在天氣冷，風大，還是我送你吧。”

紀千帆稍加猶豫便點頭答應了，“那謝謝張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