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液液液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算了。”杜宇閣沒多說,只是起了身給常禾倒了杯水,然后在被子里插了一根吸管,粗暴的塞到常禾嘴里,常禾哪敢不喝,一邊喝著還一邊偷眼看杜宇閣會不會消一點氣。
常禾醒了,杜宇閣雖然松了一口氣,可困擾他的卻是自己被常禾救了的事實。由于大男子主義在作祟,一直以來杜宇閣是將常禾放在自己的羽翼下保護(hù)著的,不想讓他受傷,不想讓他難過,這是屬于他的一點偏執(zhí)。常禾的傷讓他很生氣,生氣常禾自作主張的救了他,生氣常禾讓他擔(dān)心了那么久,所以他是想揍常禾一頓的,又無奈這家伙還受著傷,所以常禾醒來了,他也沒什么太好的態(tài)度。
至于常禹,送進(jìn)監(jiān)獄關(guān)幾年都不解氣,等出來還不是一種威脅,還得再想想別的辦法才好。
喂水的過程中,杜宇閣一直皺著眉,臉上沒任何笑容。
“哥,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有了水的滋潤,常禾覺得自己有些力量了,但他胃中空空,半杯水喝進(jìn)去在里面直晃蕩,他松開吸管,便去拉杜宇閣的胳膊,沒想到卻碰到了杜宇閣的傷口,杜宇閣皺著眉倒吸一口涼氣,在常禾歉意的注視下把杯子放回到茶幾上。
杜宇閣站起來想出去透口氣,在常禾床邊守了一天一夜沒睡的他現(xiàn)在都沒什么精力顧得上自己的傷,祝冰說出去抽煙,他現(xiàn)在也想來一根提提精神。
杜宇閣剛要走卻被常禾拉住了袖子,杜宇閣看著常禾,常禾卻像捧著珍寶一樣用還打著吊針的手捧起了他的胳膊,然后輕輕的解開襯衣口子,將袖子挽起來。
常禾盯著那條裹了里三層外三層紗布的胳膊看,牙齒咬著嘴唇半天沒吭聲,也就不一會兒的功夫,一大滴眼淚滴到紗布上,滲了進(jìn)去。
“都怪我,哥,你別生氣了,這都是我的錯,你疼嗎?”
“我沒怪你這個。”杜宇閣收回了胳膊,笨拙的系上扣子。“等你好了我們再算賬,你要是困的話就再睡一覺,如果不困我就給警察打電話,他們說還要給你做個筆錄。對了,常禹被抓住了,你昏迷的時候,你爺爺奶奶也來看過你,等你好了,他們還想跟你談?wù)劇!?
杜宇閣公事公辦的交待了在常禾昏迷階段究竟都發(fā)生了什么,然后轉(zhuǎn)身出去了。常禾一個人在病床上,愣愣的望起了天花板。果然杜宇閣還在怪他啊,否則也不會這么冷淡的。
樓梯間里也不知道從哪里刮來的北風(fēng)吹得杜宇閣一下子就精神了,他四處望望,找到了躲在角落里抽煙的祝冰。他走過去,伸出手來,祝冰心領(lǐng)神會,遞給他了一根,并給他點上了。
“你都多久沒抽煙了?”祝冰問道。
“回國就沒抽了。”
“怎么不陪陪常禾?”祝冰把還剩一大截的煙屁股放在地上碾滅了,看了看雙眼發(fā)直的杜宇閣。“你這兒鬧什么別扭呢?”
“沒有啊。”杜宇閣下意識的否認(rèn)著,舉著煙就讓它燃著,也不去吸上一口。
“哎,我還不知道你。”祝冰斜了他一眼,“你看你滿臉寫的都是不樂意,你是覺得你應(yīng)該被捅一刀而不是常禾嗎?你怎么就那么軸呢?你也不想想要是你被捅了的話,常禾肯定是要哭死的。即使被送到醫(yī)院來,他都會六神無主的不敢在任何單子上簽字。假如你要有個三長兩短的,他大概會自責(zé)一輩子,這樣你就忍心了?”
“就非得受傷嗎?如果我躲閃及時,他又不沖過來,那么誰都不會受傷的。”杜宇閣終于把煙放到嘴邊,可是苦澀的味道沖得眼睛疼,他彈了彈煙灰,又垂下了胳膊,到底也沒抽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