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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火屬性契寵對于炎系比較敏感,亦或者是動物的直覺天生敏銳,一陣疾馳后,赤金虎帶著兩人埋頭沖進一個洞口,和外面的炙熱相比,里面簡直是別有洞天。
很難想象是外面的熱風(fēng)暴內(nèi)部包裹著這樣一個陰寒的山洞。
而還沒緩過一口氣,洞口上就嘩啦淋下一陣炙風(fēng)熱雨,把來路封死掉,奇異的是,洞口被烈焰得紅湮沒,卻沒有一絲液體滾進洞中,似乎是寒氣驅(qū)逐了一般,嗤嗤滾著白煙消失。
兩人下地步行,因為洞內(nèi)空間問題,赤金虎在兩人下來后就又縮了一倍大小。
“啼——”鳥類專屬的啼叫響起,整個山洞都開始撼動,洛煒趕緊把洛隨水護在懷中,趴在地面,洞頂?shù)箲业蒙绞瘬u搖欲墜,碎石被震落,滾了滿地。
等洞內(nèi)完全平穩(wěn)下來,兩人小心地起身,洛煒檢查洛隨水的身上有無傷口,然后才想起剛才的叫聲。
根據(jù)聲音來源判斷,兩人一致朝洞內(nèi)走去。
洛煒擔(dān)心“手無縛雞之力”的洛隨水,自己走在前頭,把洛隨水護在身后,再最后是赤金虎墊底,小心地開路。
按照以往只有他一人的時候,他早就大咧咧地跑進去了,可現(xiàn)在不同,他的身后有他想保護的人,他不能讓那個受到一絲傷害,必須謹(jǐn)慎。
赤金虎似乎理解主人的意思,落在最后,絲毫沒有懈怠,獸王威嚴(yán)地眼睛凌厲倒豎,高聳得鼻子時不時打個響鼻,似乎是在這充滿火藥味的空氣中嗅出何處有危險,時刻警戒著。
洞口不深,兩人一獸僅走了半個時辰,就走到盡頭。
當(dāng)看到盡頭被鎖鏈捆綁得巨大鳥獸,兩人驚愣了下。
那渾身浴火的巨大鳥獸,高貴矜持的長頸,狹長清冷的鳳眸,華麗漂亮的翎羽,分明是上古傳說的鳳凰!
鳳凰為什么在這?!
這一刻,兩人的心中冒出一個問題。
不止是鳳凰,還有鳳凰身上重重的鎖鏈,以及灰色鎖鏈上顏色暗淡得血紅字符,都成了兩人的疑惑。
看到兩人,鳳凰并不友好地引頸長嘶,那雙鳳眼劃過憤恨悲怯,尖利得啼叫聲幾乎震碎兩人的耳膜。
兩人捂住雙耳,洛煒把洛隨水摟到懷里,山體又是一陣震蕩,等鳳凰鎮(zhèn)定下來,兩人看著那巨大的鳥類,從中讀取到強大的恨意。
在這樣的洞里,有這樣出奇的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超乎洛煒的想象,如何平息這上古神獸一般存在的憤怒,實在不在他能力范圍內(nèi)。
如果他沒記錯得話,這個物種貌似已經(jīng)滅絕數(shù)千年,更甚是萬年。
“鳳凰,你為什么悲傷?”洛隨水不怕危險地邁步上前,語氣平淡如水,雙眸中沒有情真意切,也沒有真摯純凈,那種神情,似乎是在尋常詢問人需要喝什么樣的茶水。
就是這樣的詢問,令鳳凰一滯,不知怎地,緩緩平靜下來。
“啼——”和之前聲嘶力竭地啼叫不一樣,這次發(fā)出的聲音顯然是類似于平靜地交談。
同時,洛隨水的大腦中聽到這樣一句話,“我想要出去,這是我的自由!”
那是一句及其溫婉的女聲,帶著渴盼,也帶著悲憤。
“你在這多久了?”
“啼——”’我忘記了……長久的歲月已經(jīng)讓我的記憶力開始衰退,我好想念我的丈夫,我的稚兒……’
洛煒詫異地發(fā)現(xiàn)一人一獸開始了異樣的交談,他沒有打斷,只是驚奇地看著洛隨水的側(cè)臉。
他的沉吟,他的蹙眉,他的認(rèn)真,都是那么迷人。
洛隨水回頭看向有些怔愣的洛煒,“她說她被人囚禁在這很多年了?!?
洛煒看著鎖鏈上雜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