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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勉叫的明明是叔父,
包大人卻自稱本府,明顯是不想回應(yīng)這個稱呼。
包勉動作頓了頓,干笑了一聲,
“叔父,你看你說的,您能過來,侄子肯定很高興啊,您大老遠來這,
肯定很累了吧,
不如先進屋坐一會?”包勉指了指旁邊一間看起來想是會客廳的房間,房門開著,
里面沒人。
包大人跟他侄子說話,
幾人就在后面安安靜靜的站著,就算這樣,氣勢也很足,光說張龍趙虎,兩個大漢往通道口一堵,感覺都能打十個這衙門里的小弱雞衙役。
幾人一起進了屋子,
張龍趙虎走在最后,順帶關(guān)上了門。
包勉請了包大人上座,其他幾人讓坐下但是也沒人坐,分兩邊站著,祁凡左右看了看,這里張龍趙虎是六品校尉,展昭是四品帶刀護衛(wèi),除了她和公孫先生,其他的官職都比包勉大。
包勉給包大人倒了杯茶,放到他手邊,坐在了下座,“不知道叔父大老遠從開封趕來所謂何事啊?”
“本府聽聞……”包大人也不去看茶,慢慢地掃過整個房間,最后定在包勉身上,突然重重的一拍桌子,“本府聽聞你私通鹽販倒賣私鹽,可有其事?”
聲音驟然間放大,祁凡都被嚇了一跳,抬眼看看其他人,都是一臉淡定,仿佛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動都不帶動一下。
包勉本來是坐在位置上的,被這么一嚇,整個人往后一揚,腳支在地上,一蹬,連帶著椅子也往后移了一下,木頭在地板上發(fā)出吱的一聲,有點刺耳。
“叔父,您這是從哪里聽來的,我怎么會做出這種事呢!”回過神來,包勉趕緊坐直了,微微彎著腰,往包大人的方向湊近了點,“這可真是冤枉啊。”
“沒有這事?那是怎么傳到京城去的?”包大人一只手搭在桌子上,一只手扶在腿上,就像以前在花廳審犯人一樣。
包大人沒有把那劉老伯女兒的事說出來,只是這樣一詐,看包勉的反應(yīng)到是沒有什么慌張的感覺,就像是單純的被包大人給嚇到了。
“興許是有人造謠呢。”包勉站起身來,理了理衣擺,兩步走過去打開門,好像是這樣才能輕松一點一樣,對著外面看了一下,才回過身來,“這捕風捉影的事也不是沒有。”
祁凡盯著包勉看,大概是跟包大人長得像的原因,包勉看起來也是老老實實的,再加上是包大人的家里人,興許真的是被人陷害的呢。
不過,祁凡想了一下以前遇到的案子,這人不可貌相,誰知道背地里是什么面孔呢。
包大人沒回他的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這茶喝起來倒是不錯。你最近可有回家去看看你娘?”
包勉抬眸看了眼包大人,估計不知道為什么剛剛還在質(zhì)問他私鹽的事,怎么就換了個話題,不過也就順著話答道:“最近公務(wù)繁忙,也沒有空閑日子,想著過段時間接娘過來住一段日子,不過前不久送了點銀子回去。”
包勉說著,邊看了下站兩邊的人,又道:“各位大老遠過來肯定累了吧,不如先休息休息?”又看向包大人,“叔父,侄兒自己租了座宅子,雖然不大,但是住肯定夠了,我讓師爺帶你們?nèi)グ伞!?
說完,包勉出門去在廊上喊了兩聲師爺,整個后院不大,這一聲喊師爺當即就聽到了,小跑著過來,包勉就吩咐他:“你帶著我叔父他們回我宅子去,再叫翠娘收拾幾間房。”
他們在外面講話,祁凡扭頭打量了下房間,心想估計晚上得來這里翻翻證據(jù),就是不知道書房在哪里。
包勉的宅子租在城東,距離衙門到不是很遠,當然了,這個縣城也不是特別大,已祁凡的腳程,從衙門到宅子,也就幾個呼吸的功夫,快的很。
包勉還沒成親,方才說的可能是丫鬟或者是小妾了,祁凡想。
待到了包宅,師爺熟門熟路的去敲門,沒一小會,就有人來開門,是一個婦人打扮的年輕女子,露出半個身子來,“李師爺,這是?”
“最前面那位是大人的叔父,是開封的包大人,這次過來看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