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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上沒啥大的進(jìn)步,祁凡猜是這短時間郭槐找不到什么高質(zhì)量的殺手,只能堆人數(shù),車輪戰(zhàn)可不就是這么用的么。
熬過了五天,總算是到了最后一夜,痛苦的日子即將結(jié)束,開封府眾人看到了盼頭的同時也暗暗在心中提了一口氣,誰都知道這是最后一晚了,郭槐怕是有大招要放。
這晚上就連李太后也沒睡,獨(dú)自一人坐在房中,張龍趙虎守在門口,祁凡白玉堂兩人就站在屋頂上。
祁凡這幾日經(jīng)過幾波殺手的摧殘,進(jìn)步頗大,用劍也稍微熟練了一些,當(dāng)然了,還是比展昭菜很多。白玉堂卻是很疑惑,問她難道展昭沒教她些什么新招式嗎?
“沒有。”祁凡環(huán)顧四周,順口答道。
“不應(yīng)該啊。”白玉堂喃喃道,沒有再說,盤腿坐下來。
祁凡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不懂這話什么意思。
今天特別平靜,前幾日的刺客大多是三更時分來,再晚也晚不到哪去,興許是別人覺得干完了回去還能再睡一覺,而今晚,過于安靜了。
眼看著三更已過,整個開封府還是風(fēng)平浪靜,祁凡都在懷疑郭槐他們是不是沒錢了,請不到殺手了。
祁凡打了個哈欠,有點(diǎn)困了,用手肘懟了下白玉堂,“誒,你說今晚還有刺客來嗎?你看大前天不就沒刺客嗎?”
白玉堂隨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敷衍道:“或許吧。”
祁凡又大大的打了個哈欠,眼角泛起了兩泡淚水,“我再也不想熬夜了,這簡直要了我的老命。”
隨著祁凡低頭的動作,淚花微微滾動,迅速的漫過眼睛,使祁凡看東西也模糊起來,正要伸手去摸了它,眼睛卻看見院子邊的一棵樹上的樹枝動了一下。懷疑是眼淚帶來的錯覺,祁凡趕緊擦了下,瞇著眼睛仔細(xì)地看去,卻又發(fā)現(xiàn)沒動了。
祁凡扯了下白玉堂的袖子,意示他看過來,輕聲道:“你看看那棵樹上有沒有人?
白玉堂嘁了一聲,從身邊的瓦片上掰了半塊下來,再捏成小小的幾塊,“試試不就知道了。”白玉堂擅暗器,只見那么隨意一個抬手,幾顆碎瓦便朝著樹的位置沖了過去,隨即從樹上掉下來一人。
“臥槽!”祁凡感嘆了一聲,急忙跟著白玉堂飛身下去。
白玉堂這一下力道極大,石子打中了那人的大腿,兩人下去的時候人也沒跑遠(yuǎn),白玉堂兩步就把人給抓住拖了回來。
“誒,你別把人的臉朝下啊,磨在地上把人給疼昏了該怎么問同伙的下落?”祁凡趕緊跑過去幫白玉堂一起拖著人。
不過還好,沒等兩人拷問這人,同伙就都跑了出來,整個院中黑壓壓的站了足足有十個黑衣人。
這院本來也就不大,尤其是擺了張石桌并四個凳子的情況下。
此刻的情況就是祁凡兩人拖著黑衣人在石桌的南邊,十個黑衣人排排站在石桌的北邊,手持鋼刀,個個蒙面,只留了雙眼睛在外面,皆對祁凡兩人怒目而視。
祁凡這就很委屈了,直接吼了出來,“你們有完沒完,幾乎天天來,你們不累我都替你們累,沒有成功你們又拿不到錢,一直往衙門送人湊衙門業(yè)績有意思嗎?顯示你們?nèi)撕芏嗍菃幔俊逼罘舶疽拱镜狡舛汲鰜恚咽稚贤现娜送厣想S意一扔,擼起袖子,拔出劍來,“今個我非得讓你們知道一下什么才叫你劍純粑粑!”
這一拔刀,對面的黑衣人也沒有猶豫,舉起鋼刀齊刷刷的就沖了過來。
巡邏的衙役也早就聽見了聲趕了過來加入戰(zhàn)局,整個小院子里可謂是混亂一片,刀劍相撞聲一時是不絕于耳。
祁凡一對二,憑著一股怒氣,一時也不落下風(fēng),有種越戰(zhàn)越勇的勢頭。
開封府人多,十個黑衣人縱然是武功高強(qiáng),也被左一人右一人給分了心,不過一會,就被抓住了四個。祁凡這邊瞅準(zhǔn)了時機(jī),也撂倒了一個。
眼看著就要把黑衣人都一網(wǎng)打盡了,祁凡跟黑衣人打斗的空檔,瞟過李太后房間的方向,最開始被白玉堂打傷腿的那人正舉了把鋼刀往劉太后處跑去。
祁凡暗叫一聲不好,一下子分了心,黑衣人趁機(jī)揮刀砍了過來,略略躲過,卻還是不小心被砍到了手,右手手側(cè)被削下一小塊肉來。
祁凡吃痛,右手立馬縮了回來,劍換到了左手。
黑衣人占了上風(fēng),自然要乘勝追擊,刀剛揮起來,眼前突然一花,一紅影略過,還沒看清胸口便挨了一腳,嘔了一口血出來。
第5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