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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郭槐。
先前白玉堂殺的人好像叫郭安來著?他跟郭槐什么關系?
祁凡打量了下包大人的臉色以及李阿婆,默默的咽了口口水。
李阿婆站得穩穩的,腰背挺直,淡淡道:“從老身身上拿出來的,自然是老身的。”
外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書房內的燭火只點了三四盞,有風從縫隙里溜進來,吹得燭火左搖右擺,包大人的影子也晃動起來。
包大人從書桌后面走出來,攥緊了手帕,直直地對上李阿婆,“李大娘不如把事情說的詳細一些?”說完,包大人看向展昭,“還請展護衛注意著外面的動靜。”
包大人讓李阿婆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肅聲道:“還請李大娘好生說一遍。”
這個故事祁凡知道,但是其他人不知道啊,皆專心的聽著李阿婆一一道來,聽到最后都是一副震驚臉,不敢相信皇宮內院居然有這等辛密。
“包大人,你可有什么想法?”李阿婆將手輕輕搭在桌上,雖然眼睛看不見,但卻能準確的看向包大人所在的方向。
這屋子里的人除了祁凡,其他人都久久不能反應。
包大人沉思了一會,道:“此事事關重大,涉及到當今劉太后,本府還得求證一二。”
包大人將手帕遞還給了李阿婆,雖然說是要求證,但包大人的態度恭敬了許多,吩咐展昭帶李阿婆下去休息。
祁凡瞧著也幫不上包大人的忙,也跟著展昭一起出了房間。
祁凡知道李阿婆的身份之后也不太敢放肆了,過去扶著她,慢慢跟在展昭身后。
“李阿婆您放心,包大人他會替您洗刷冤屈的。”
送李阿婆到了房間,又有人送來了飯菜,將李阿婆伺候好了之后祁凡才走,思前想后還是決定回去找包大人,給他們提供一點線索,畢竟有些東西就算是作為當事人也不清楚的,何況是包大人。
李阿婆的敘述中并沒有說她兒子的下落,只是說她的兒子被換掉了,她并不知道換到哪去了。
要不是她知道現在皇上就是李阿婆的兒子,還會跟包大人一樣糾結怎么去扳倒一個權傾朝野的劉后,以及一個老太監郭槐。
祁凡敲響了書房的門,“包大人,我還有點事說。”
“進來。”
祁凡進去的時候包大人同公孫先生正面對面坐著沉思,祁凡輕咳了一聲,輕聲道:“我倒是有一個建議,不如包大人去問問八王爺,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李阿婆提到過陳琳,包大人他們肯定會去問陳琳的。
包大人抬起頭來看她,微微一笑,“多謝祁姑娘了。”
祁凡猶豫了一會,想來想去,別的也要包大人親自去求證了才行,別的說多了她就解釋不了了,也就告辭了包大人,末了還提了一句,李阿婆是那一年到的陳州,那一年恰好是李妃被賜死的那一年。
這已經是她能透露的最大的訊息了,別的萬萬不能再說了。
祁凡念著大半月沒去過酒樓了,也想著回去看看,趁著現在還沒關門,誰知這剛走到大門口,就見一白影從天而降,落在她面前。
祁凡停了下來,“白玉堂?”
這人正是白玉堂,白玉堂背著他那個小包袱,問她:“你那酒樓可能住人?”
“倒是有房間可以住人。”祁凡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大哥不是開了悅來客棧嗎?不遍地都是你家客棧嗎,為什么還要在外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