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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來的小包袱很快就被裝滿了,祁凡也沒貪多,背起小包裹輕輕松松的出了窗戶,借著夜色的掩護翻出李府。
想著接下來很久都不用為吃穿發愁了,祁凡忍不住高興的哼哼了兩聲,腳步輕快的回了自己住的客棧。
一夜好眠。
祁凡起了個大早,點了碗肉粥外加幾碟小菜,慢悠悠的吃完之后才去退了房,然后晃晃悠悠的出了城。
祁凡早就摸清楚了,李老爺每月盤三次小房間,前日剛盤過,這幾日斷不會再盤,后面再盤的時候她應該已經換一個城鎮浪了。
出了城,祁凡徑直去了一個離城還有些距離的小村落,掏出幾錠銀子來捏碎了,再挨個悄悄送到各家房里擺放的觀音像前。這一趟送下來也算是費了不少時間,出村子時已經是中午日頭正烈的時候。
祁凡肚子餓了,又看著日頭正烈,也不是個趕路的好時機,扭頭進了一邊的樹林里。
對于一個有武功的人來說,在樹林里最好找的食材就是小動物了,手勁大的可以直接一石頭打死一只兔子,保證不再亂蹦,再不濟的找一根尖一點的樹枝,準一點也可以扎住一只。
總結起來就是身手好就一定不會餓死。
今天似乎是個例外。
祁凡跑了大半個樹林都沒有看見什么兔子野雞,倒是意外的看見了一條小河,打濕了大半個褲腿終于從河里撈上來了一條草魚。
草魚好啊,肉嫩,刺又少,就算是沒有調料,拿來飽肚子也是可以的。
祁凡掏出隨身帶著的小刀用河水洗了一下,就著河邊的一塊大石頭開始剖魚。
作為一個常年浪蕩江湖的人,這些生活技能早就已經點滿了,殺個魚不算什么大事。
三兩下殺好魚,祁凡把魚串到樹枝上,再將樹枝扎在河邊,打算去抱點樹枝回來生火。
一扭頭卻發現一藍衣青年抱劍站在身后的一棵大樹下,不知看了她多久了。
祁凡緊皺眉頭,牢牢的盯住藍衣青年。
能無聲無息站在她后面還沒被發現的輕功肯定不錯,只是不知這人是什么來頭,她之前也沒見過這人,不存在恩怨問題。
想到這,祁凡默默的往右移了一步,遮住了串好的魚。沒有恩怨怕就是看上她弄好的魚了。
這么一冷靜下來,祁凡才有心思打量藍衣青年,不得不說,這人可能是她這么多年來見的最好看的一個人了,用四字成語來概括一下就是儀表堂堂,劍眉虎目,器宇軒昂。
兩人對視了一會,都沒有說話,祁凡回身拔了魚,攥在手里,扭身從另一頭走。
沒走兩步,就聽得身后的人叫道:“姑娘請留步。”
祁凡站定,回頭看他,“這位大俠,我好像與你素不相識吧。”
藍衣青年向前兩步,“不巧,昨夜展某與姑娘才在李府見過。”
展某?還李府?祁凡想起昨夜瞥見的藍色身影,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朝他拱手作揖,“原來是同道中人,失敬失敬,不知道找上我有什么事?”
自稱展某的藍衣青年似乎愣了一下,隨即解釋道:“我不是……展某是一路跟著姑娘到的這里,昨夜看姑娘進入李府盜竊,今日卻將錢財送與窮苦人家,展某再觀姑娘的身手,想必就是江湖上進來名聲鵲起的俠盜祁女俠吧。”
先不吐槽這名號怎么回事,這藍衣青年跟著她來就為了確認她是江湖上傳的那個祁凡嗎?
祁凡覺得莫名其妙。
藍衣青年繼續道:“不過我覺得姑娘這樣做不太好,雖然是為百姓好,但偷竊這種事歸根結底是不好的,展某希望姑娘能不再干這事了。”
祁凡忍不住回他:“讀書人的事,那能叫偷嗎?我只是把李府從百姓那里刮來的錢還給百姓罷了。”
“不瞞姑娘,展某找姑娘很久了,一直希望能說服姑娘金盆洗手。”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