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棱兩可的說辭,讓皇上自己判斷。
“具體為什么奴婢也沒打聽到,是儲秀宮來人找的,并不知情。”
楊厚不解的看向李昭:“你說母后叫你,能有什么事呢?”
還能有什么事?她跟太后都沒交集。
李昭心中一動,應(yīng)該是李蓉和許小姍的官司。
但不是應(yīng)該跟她沒關(guān)系嗎?
李昭又一想,搖搖頭,李蓉是重生的人,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就有機會害人。
估計最后又推到她頭上了。
這種不好的預(yù)感,讓李昭攥緊了拳頭。
后看向楊厚照:“爭寵的這不就來了?”
……………………
慈寧宮正殿廳室。
金碧輝煌的寶座上,
王太后一身真紅大袖衣,頭上龍鳳珠翠冠的珍珠串垂落在她保養(yǎng)極好的細白皮膚上,雍容華貴,貴氣不可攀,遠遠望著,真是穩(wěn)坐如泰山。
她俯視著殿下,那眸子冰冷,如上了一層寒霜,再加上她原有的上位者高高在上姿態(tài),威嚴(yán)之極,讓人望而卻步。
可是大殿下跪著的兩個人卻渾然不覺害怕
李蓉牙尖嘴利。
“種種行為都可以證明,根本就不是我拿的,就是你陷害我。”
許小姍雖然傲慢但并不擅長爭執(zhí),氣得臉色怒紅。
而且當(dāng)著太后的面,她也在審問自己心底最真實的想法。
她的的確確有想過把鐲子放在李蓉衣服里,陷害她偷的。
一個李蓉,一個李昭。
可是到底要選哪一個,她還沒想好呢。
那些東西怎么就自己跑了?
許小姍想了想道:“我一直跟李昭在一起,放完玉鐲和玉如意,我就再也沒有單獨回過屋子,你說我怎么陷害你?”
“所以說是你和李昭共同陷害我。”
李蓉總不能讓許小姍有人證,那樣她就完了,她自己拿的。
許小姍的證人也被李蓉誣陷,她徹底被激怒,高聲道:“沒有證據(jù),你就是血口噴人。”
李蓉心想,我就是噴你,跟你爭執(zhí)又不是為了分清誰對誰錯,就是要等楊厚照來。
上輩子吵到這種地步,楊厚照可已經(jīng)來了啊。
難道真的錯過了,這輩子又變了?
李蓉心理越發(fā)沒底,那就更得咬死了許小姍和李昭。
☆、第六十七章
偏袒(一)
“母后,您叫阿昭來是有什么事嗎?”
大殿的門口,突然想起了低而沉,清而澈的男子聲音。
那聲音極其好聽,像是冷玉相擊,像是風(fēng)吹竹響。
仔細辨別,似喊著情意,又有一種少年郎的桀驁陽光在其中。
明媚到了極限,優(yōu)雅也到了極限。
正在七想八想的李蓉心中一喜,這聲音不正是楊厚照的嗎?
是皇帝的。
雖然她們帝后長久分居,之后楊厚照又死了那么多年。
但是楊厚照特有的嗓音她一聽便能辨別出來。
當(dāng)年,她也曾因楊厚照的音容相貌而癡情過。
李蓉喜極而泣的回過頭去,這個死鬼終于來了。
殿外通傳的太監(jiān)聲音接連響起:“皇上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