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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看著他半天,到底還是接了過來,默默的低頭喝水。
“說吧,怎么回事,鼬,我出來的時候就覺得你倆間的氣氛怪怪的。”鳳拄著頭看佐助蔫蔫的喝水。
“對不起尼桑,我忘了我答應過佐助今天下午陪他練手里劍,所以……”鼬解釋,但是他對于佐助對鳳的態度的確很是擔心。
“我的事不急,這次回來會先休息一段時間,你已經答應了佐助就先陪他吧。”鳳誰也沒責怪,只是——“鼬,你是不是盡放佐助鴿子了?”要不然也不至于反應這么激烈。
“……”鼬瞅了一眼失落狀的佐助,也不好再說什么。
“佐助也別生氣了。”鳳想伸手摸摸佐助的頭,又想到這孩子對他的接觸恐怕更為反感,手都伸到半空又收了回來。
佐助看見鳳的動作很難過,他知道鳳什么也沒做錯,對他的任性也照單全收了。非要說這件事是誰的錯,也該算是鼬的問題。可是他很難適應一個對他來講還算陌生的人,突然成了家里重要的一份子。
想要道歉的話都到了嘴邊,最終還是說不出來。
鳳沉吟了一會兒先問鼬:“父親母親最近很忙?”
鼬點頭,富岳現在是經常不歸家的,美琴似乎任務也比較多。明明戰爭都結束了,倒是反而比原來還忙了。
鳳猜測著現在謀反的事情已經謀劃到了個什么程度,也試探著鼬大概知道了多少:“升上中忍了么?”
說起這事來,鼬就一陣無力,“……還沒。”
父親年年拖著他不讓他去參加中忍考試,這讓鼬有些焦急,畢竟他所期望的,是能盡快追上鳳的腳步,顯然下忍的任務難度不能滿足他的需求,他想進入暗部也至少要達到中忍的程度,才有資格去應征。
明明他畢業就已經比鳳當年晚了兩年,中忍要是再拖恐怕就真的追不上去了。
但是富岳一看鼬的堅持立刻暴怒,一連串的質問就拋給了鼬——
“你以為你去國外參加中忍考試到底要冒多大風險?你以為以你現在的程度能打敗上忍自保嗎?寫輪眼的事情暫且不提,要是有心人把你活捉送給土之國,然后在兩軍陣前用你的命威脅你哥,你認為按你哥的性子,最后活下來會是你倆中的誰?或者全都死?連著木葉的忍者一起陪葬?!”
“做事情總是不過腦子!”富岳憤怒的拂袖離開。
美琴在旁邊看富岳聲言厲色的批評鼬,不由得在旁邊軟化了一下這父子倆越來越緊繃的關系,拍了拍鼬的肩膀,“好了,你父親也是為了你好。你哥當年的情況和你不同,他剛好趕上在木葉舉行的中忍考,之前其實也耽擱了一年,你就耐心點等著吧,再說現在我和你父親都很忙,佐助沒有人照顧,你當上中忍恐怕也會忙,佐助該更不高興了。”
鼬靜靜的站了會兒,答道:“是,我明白了。”
美琴嘆口氣,然后在心里默默搖頭,雖然看起來成熟,但鼬到底還是個孩子,看不懂大人臉色。同樣的事要是落在鳳頭上,鳳一定一眼看穿富岳對自己的關心,然后一臉戲謔的說什么‘父上大人在上,兒子知錯了。’之類氣得富岳跳腳的話。
“你這孩子,就是不知道和你父親服個軟。看你哥就永遠不吃富岳的虧。”美琴想起那孩子私底下吊兒郎當的模樣,不禁笑了笑。
但鼬其實并不覺得富岳對鳳有多好,不如說他和富岳始終不親近,和他從小看富岳差別對待他和他哥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