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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王王妃深信不疑,并恨上趙全等人,咬著銀牙道:“寶兄弟,你說兇手是錦衣衛,可有真憑實據?”
無奈的苦笑浮上寶玉的臉頰,他曾經設計“誣陷”敵人的計謀,但此刻卻不想欺瞞北靜王王妃,只得老老實實回應道:“這些都是我推測的,雖然八九不離十,但卻沒有真憑實據,姐姐不信也是常理!”
“我信你!”
王妃的話語很簡單明快,沒有絲毫猶豫,可如此簡單的三個字卻好像巨石般砸入寶玉的心海,掀起一道巨浪。
寶玉風流多情,很容易就會喜歡上美麗的女人,但真正能觸動他心弦的女人并不多,就在這一刻,北靜王王妃成為少數中的一個。
瞬間寶玉的眼神微妙變化,少了幾分欲望,多了幾許柔情,一向靈活的舌頭突然不能說話了,只能呆呆地看著北靜王王妃。
暖昧突然充斥著空間,人類的心靈感應到春風的存在。
北靜王王妃眼中迷離盤旋,但她不敢享受這靜謐的美感,急忙開口道:“姐姐的病真的很怪,而且她已經灰心喪氣,不論我們怎么勸說都不愿治病。”
寶玉眉心微皺,經過天花一事,他已經知道法術并不是萬能,難得像個真正醫生那樣詳細詢問起來。
北靜王王妃一邊回憶,一邊——說出皇后發病的情形,末了,她感嘆道:“以往還有國師的丹藥能壓制一時,可是如今國師突然失蹤,也不知到底怎么回事?唉!”
“國師,你是說……小旋風?”
寶玉雙目一亮,隱約間他看到希望,心神為之一振,道:“王妃姐姐,那種丹藥還有沒有?要是有,趕緊給我一顆看看。”
在寶玉想來,丹藥很可能就是皇后的病根,只要找出病根,再尋求警幻仙姑幫忙,自然會是藥到病除。
“丹藥早吃完了!”
北靜王王妃毫不猶豫打破寶玉的希望,隨即神色一愣,似有所悟的反問道:“你是說丹藥有問題,對嗎?國師與皇后無冤無仇,為何要害姐姐呢?”
“好姐姐,國師是個妖怪,他被我親手打跑了。”
寶玉說出旋風真人逃走的真相,然后發揮他的想象力,不負責任地猜測道:“妖怪毒害皇后,可能是修煉什么妖術。”
“啊,妖術,那……你能破解妖術嗎?”
“啊……”
事情兜兜轉轉,又觸及寶玉偷懶的——面,他尷尬地撓了撓腦袋,心虛地說道:“是不是妖術、能不能解除,我現在還沒有把握,要具體為皇后診斷才能回答。”
“那好,我會盡快說服姐姐,讓你為她診治。”
事關皇后性命,北靜王王妃終于忘記雜念,目光不再閃躲,沉聲補充道:“還有,你這陣子千萬不要暴露身分,皇后對……男子很排斥,如果知道你不是太監,一定會把你趕走。”
“姐姐,為了你,不論怎么樣,我也不會暴露身份。”
北靜王王妃近在咫尺,幽香撲鼻而來,寶玉心海一蕩,不由自主伸手捉住她的衣袖。
北靜王王妃玉臉一紅,下意識甩動手,但掙脫的動作并不堅定。
燭火搖曳,暖昧之氣卷土重來。
寶玉呼吸一熱,無法再壓抑體內的欲望,手上力量逐漸增加,兩人的身影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不和諧的呼喊聲破空而來,好似一把慧劍狠狠斬斷寶玉兩人眼中的情絲。
“小寶子、小寶子,快出來,你躲到哪里去了?”
天色未亮,李芷兒竟已經來到,她搶奪寶玉的決心果然無比強大。
北靜王王妃的思緒倏地回到現實空間,她用力向后一退,很慌亂地催促道:“你快回去,不要讓芷兒發現我們……在一起。”
換一個時間,寶玉一定會因為北靜王王妃這句話樂上半天,不過他此刻卻沒有空閑享受言語的奇妙,只能嘆息道:“姐姐,我還要觀察皇后的病情,怎有時間陪太子妃胡鬧呀?”
見寶玉不愿離開皇后寢宮,北靜王王妃本該煩悶,不過心底卻突然一陣喜悅,還少有地有開玩笑的心情,道:“你什么時候這般正經了,不是與芷兒玩得很開心嗎?”
“好姐姐,我也是想找機會見你,所以才混到太子妃身邊,你可別誤會。”
寶玉心中更樂,他怎會聽不出北靜王王妃言語間的微妙變化?他立刻湊上去,火熱的呼吸包裹著北靜王王妃。
北靜王王妃臉上多了一絲慌亂,不過身子卻沒有閃躲,繼續打趣道:“芷兒只是宮中的二號搗蛋鬼,你連天意這丫頭都能搞定,還會怕芷兒不成?”
提及天意公主,北靜王王妃眼中的醋意不克自制,恍惚間兩人已經不是談正事,而是打情罵俏。
“呵呵……”
除了撓頭傻笑外,寶玉不敢有絲毫狡辯,他避重就輕地說道:“好姐姐,你也不愿我被太子妃折磨吧?”
“唉!”
北靜王王妃雖是滿心不忿,但卻抵擋不了寶玉的軟語哀求,無可奈何下,她香肩微聳,搖頭嘆息道:“我可不是芷兒的對手,昨兒我已經答應她,今兒她一定不會罷休,不過這丫頭喜歡新奇玩意兒,你要是能辦到,倒能哄她一陣子。”
“新奇玩意兒?”
來自未來的寶玉對此可是拿手好戲,靈光一現,他已計上心來,隨即大手虛空一揮,變戲法般掌中憑空出現一物,也幸虧他懷念以前的日子,特意制作一副精美的撲克牌,如今竟然派上用場。
“好姐姐,這撲克牌絕對新奇好玩,只需要……”
得意笑聲中,兩人的身子再次緊緊相貼,這一次北靜王王妃聽得認認真真,即使寶玉的舌尖掃過她耳垂,她也沒有驚叫后退,只是嬌羞地白了寶玉一眼。
一刻鐘后,李芷兒終于找到寶玉。
“小寶子,你給本妃滾出來……咦,二姑姑,你們在玩什么?”
當李芷兒心急火燎沖進院子里時,正好看見寶玉與北靜王王妃在涼亭中隔桌而坐,兩人笑得前仰后俯,看那模樣是樂趣無窮,竟對她的大喊大叫不聞不聽。
李芷兒先是怨氣橫生,緊接著就被寶玉兩人手中的玩意兒吸引目光,沖過來大聲問道:“姑姑,你手里是什么東西?好玩嗎?”
“嘻嘻……是芷兒呀!”
雖是做戲,但北靜王王妃的笑容卻發自真心,笑得身子顫抖,道:“芷兒,快來,咱們一起玩,好玩得很!”
“這是什么玩意兒?”
李芷兒的雙眸閃閃發光,好奇之心絕不比巧姐差。
“回太子妃,這叫‘撲克牌’,小人正與王妃一起玩‘斗壞蛋’的游戲。”
寶玉平靜的面容下笑翻了天,更擅自將“斗地主”改成“斗壞蛋”更加勾住李芷兒的心。
“撲克牌?斗壞蛋?我以前怎么沒有聽說過?”
魚兒上鉤了!李芷兒芳心的怒火已經完全消散,瓜子玉臉幾乎貼到桌面上。
“這可是我偶然從西洋人那兒學來的,太子妃沒有聽過不稀奇。”
寶玉一如既往,將所有黑鍋都扣在西洋人頭上,話語間,他忘記自己現在是奴才,還故意眼角上挑刺激著李芷兒的自尊。
李芷兒果然生氣了,不過不到半個時辰,她已是眉開眼笑,沉醉在新游戲的樂趣中。
“小寶子,為什么四張一樣的牌就叫‘炸彈’?這‘炸彈’是什么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