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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剛從那個所謂的神社回來,敖凌都覺得面前的宮殿似乎都不如那座神社來得更有氣勢。
云端宮殿的建筑偏向和室一般的院落,只是宮殿之下的漫長而高聳的階梯將它抬高了,讓人禁不住的升起高山仰止之感。
敖凌記得犬姬總是喜歡把她的那張軟塌搬到外邊的平臺上來,實在無聊的時候,便驅使著云端宮殿離開西國之里,四處去看看。
但如今那張熟悉的紅色軟塌并不在這宮殿之前的平臺上。
倒是宮殿的大門,是敞開著的。
意識到這是殺生丸正期待著他歸來的意思,敖凌忍不住加快了腳步,自從容的步伐一路輕快的蹦跳著,一躍翻過了最后幾層宮殿之前的階梯,甩著尾巴鉆進了門。
殺生丸對于居所之類的東西一貫不太在意。
所以在踏入的宮殿的正殿后,入目的全都是敖凌所熟悉的布置。
殺生丸并不在正殿里,他應該是習慣呆在靠書房的那間主臥中——也就是他打小便居住著的房間,跟犬姬的屋子中間隔了好幾個偏殿。
敖凌將宮殿大門關上,心中覺得這宮殿實在是有些冷清,但似乎犬姬與殺生丸都早已習慣了這樣清冷的孤寂,并且一點都不認為這有什么不妥。
也難怪犬姬和殺生丸會對夜姬念念不忘了吧。
敖凌熟門熟路的繞過了正殿,轉到東院之中,想到夜姬的那些畫像,很明顯的能夠感覺得到畫像之中幾乎要溢出來的明朗與愉快的氣息。
在這樣冷清的宮殿里,連西國的那些重臣干部都不經常靠近的云端宮殿,有像夜姬那樣充滿活力與開朗的人的陪伴,的確會讓人印象非常深刻。
敖凌嗅到殺生丸的氣味,抖了抖耳朵,最終在東院院子里的廊柱側邊,找到了正翻閱著手中書冊的西國之主。
神情冰冷的銀發犬妖在這西國的宮殿之中,不再穿著他所熟悉的那一身戰袍。
白底繡著紅色六重櫻與層層云紋的華服規規矩矩的套在他的身上,襟邊的水紅與雙肩之上的六重櫻連成一片,衣袖與衣擺之處繡著翻滾的云紋,一針一線織染得十分細致用心。
那華服映襯之下,西國之主金色的獸瞳微垂著,面上的妖紋顏色似乎變得更為妖艷了一些。
西國之主的姿態倒是并不如他身上的華服一般規矩,哪怕已經當了幾十年的最高掌權者,一貫我行我素的殺生丸在私下里也始終厭煩規矩的跪坐。
他側坐在木質的廊檐之上,背后倚靠著粗壯的木柱,一腿屈起,另一條腿隨意的放著,一頭銀發的長發在身后鋪開,一小部分被他的背部壓在了木柱上,余下的發絲在散發著一股清香的木地板上蜿蜒出悠閑美好的弧度。
敖凌站在東院門口看著西國如今的主人,那個總是冷冷清清的大妖怪在云端宮殿毫無遮攔的陽光直射之下,竟然顯出了一派雍容的懶散。
……真是少見。
敖凌迷迷糊糊的想道,而后被這一方庭院之中的驚鹿擊石之聲驚醒。
殺生丸抬首看過來,那對冷金色的獸瞳在陽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
敖凌嘶了一聲。
銀發的犬妖微頓,并不明白為什么敖凌會有這樣的反應。
他將手中的書冊放到一邊,剛想開口對門口的黑發妖怪說些什么,卻在下一秒便被對方的行動所打斷。
敖凌蹦跶著撲過去,在殺生丸略顯驚愕的敞開壞準備接住他的時候,變回了小奶狗的模樣,穩穩的落在了殺生丸搭在自己腰腹處的尾巴上。
殺生丸頓了頓,收回張開的雙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使勁蹭著他尾巴的黑色幼犬的背脊。
凌似乎總是對他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