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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準備些什么吃的。”
滑頭鬼:“……”
“安倍家的櫻花糕,殺生丸大人隔上一段時間就會送去黃泉,凌大人說是吃膩了。”玄狼頓了頓,滿臉真誠的看著身旁的滑頭鬼,“你有什么建議嗎?”
并沒有什么建議的奴良滑瓢:“……”
你們京都西國的妖怪是不是腦子瓦特了????
玄狼見奴良滑瓢沉默著不說話,便嘆了口氣,繼續看向大內里的方向,繼續冷著臉陷入了沉思之中。
奴良滑瓢以為這就算完了。
結果花開院家得到命令的陰陽師剛一出來,玄狼就主動問人家廚房在哪里,然后跟著花開院家的式神去了廚房,留下了一堆狼妖暫時拜托給了滑頭鬼。
奴良滑瓢看著玄狼的背影,決定以后要少跟那些和敖凌關系密切的人講話。
……
羽衣狐是第一次遇到像敖凌這種根本無法找出破綻的對手。
敖凌的戰斗方式并非傳統意義上手握刀劍的武士,而更加接近于神出鬼沒的刺客。
吉田松陽看過敖凌的力量之后,所教授給他的戰斗方式便是如此,而敖凌一直熟練于此。
他一貫習慣于一觸即離——不管是否成功攻擊到目標,絕不做過多的糾纏。
羽衣狐五尾的防御雖然厲害,但也架不住長時間的小刀子刮。
何況敖凌用的還不是小刀子,是一柄擁有吞噬之力的妖刀。
實際上要說敖凌沒有破綻,倒也不是,只要能夠找準機會抓住這個滑不留手的妖怪,壓制住他,一切就能迎刃而解。
按照正常情況而言是這樣的。
但敖凌身上不管被重創多少次,都能夠極快的修復如初,除非是將之一舉打成碎沫,可這顯然是不可能的,畢竟大妖怪的身體素質都不差。
羽衣狐也發現了敖凌是需要吞噬妖怪才能夠恢復傷口和妖力的,就在敖凌將這大內里圍觀的所有妖怪都吞噬干凈之后,遍體鱗傷疲憊不堪的羽衣狐微微放松了一下緊繃的心情。
然后她看到黑發的大妖怪抬頭看著他,笑了一下。
羽衣狐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下一秒,讓她絕望的事情發生了——敖凌胸前懸掛著獸牙里,源源不斷的冒出了濃郁的黃泉之氣,那污穢的邪氣濃的像是墨汁一般,讓羽衣狐這樣的大妖怪都覺得周圍的空氣倏然一涼。
敖凌算了算時間,大口的吞噬掉黃泉女神通過獸牙里的魂玉送來的污穢,內心道了聲感謝之后,沾滿了鮮血的手一甩,那柄漆黑色的妖刀便再一次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他抬眼看著羽衣狐,臉上的笑容如同六月艷陽一般明朗。
“時間到了,不陪你玩了。”黑發的大妖怪這樣說著,身上一直都死死壓制著的妖力在瞬間迸發出來,帶著毀天滅地一般的氣勢,轟隆隆的撲向羽衣狐。
羽衣狐只覺得周圍突然之間變得十分寒冷,侵入骨髓的那種冷。隨著冰冷一同撞過來的,還有鋪天蓋地的惡毒的詛咒與吵嚷,痛苦的尖叫和歇斯底里的詛咒讓她腦子一陣嗡鳴,緊隨而來的是腦海被攪亂的劇痛,這劇痛來得突然,無法緩解,讓羽衣狐的身體都僵硬的停滯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那令人感到無比痛苦的聲音一頓,羽衣狐掙扎著回過神來,便看到突然在她面前的——敖凌那張濺滿了鮮血的俊臉。
黑發的大妖怪手中的妖刀“噗哧”一聲刺穿了被黃泉的黑暗所震懾的妖狐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