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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田松陽看著敖凌,停住腳步,空出來的那只手揉了揉敖凌的頭,柔聲道:“這一次是老師錯了,不會有下了一次了好不好?”
敖凌撇撇嘴,最終還是頂著吉田松陽揉耳朵的手點了點頭。
“您去見誰了?”敖凌跟著吉田松陽重新邁開步子往廚房的方向走去,“您身上的氣息……”
“老師是大人了,大人就會有不能告訴小孩子的秘密。”吉田松陽溫和的笑著,陽光照在他臉上,燦爛而柔軟,“而且啊,總是追問的男孩子可不討女生喜歡。”
“可是松陽老師不是女生。”敖凌拎著桶子,最終還是沒有再繼續追問吉田松陽。
他委委屈屈的跟著吉田松陽走進了廚房,嘟噥道:“老師您就是仗著我寵您……”
在廚房外邊劈柴的高杉晉助聽到這句話,手一抖,豎直放置著的木頭沒有乖乖的被劈成兩截,而是橫飛出去,直接竄到了吉田松陽腳邊上。
“您看,晉助都覺得您很過分。”敖凌說著,彎腰撿起木頭扔了回去。
吉田松陽失笑,將木桶放到灶臺邊上,高舉雙手作投降狀,并且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恩,老師很過分。”
高杉晉助垂眼看著被扔到他面前的木頭,狠狠的一揮斧頭,把它劈成了兩半。
午飯過后,被昨晚上的事情刺激到了的三個小鬼消完食就紛紛拿上了木刀,吹著海風迎著太陽在沙灘上揮刀,時不時彼此切磋一下。
敖凌和吉田松陽站在一邊看著,后者偶爾會出聲糾正一下它們的動作,卻極少親身指導。
高杉晉助有些不甘心的提出了這個問題,吉田松陽對此的回答是不合適。
沒錯,就是不合適。
“你和桂已經有了流派刀術的雛形了,沒有必要再改而修習我的刀術,我的刀術是什么樣的你們也看過了。”吉田松陽笑著說道,“銀時和凌比較合適跟著我的刀術走,只是比起凌,銀時更加適合隨性而行。”
這話的言下之意,在座的人身為修習刀術的人,都能明白。
吉田松陽的意思是,坂田銀時有自創流派的大才,若非如此,真正被吉田松陽授刀的,說不定就不會是坂田凌,而是坂田銀時了。
對此,坂田銀時倒是完全無所謂的樣子,他胸無大志,雖然這幾個月以來多多少少都被灌輸不少尊王攘夷的思想,但是在他心中,比起為了這些不可觸及的理想而奮斗,他更加想要守住這個小小的村塾。
村塾、和村塾里的人。
不管是阿凌,還是松陽老師,還是最近加入進來的高杉晉助和桂小太郎。
坂田銀時覺得,能夠擁有兄弟一樣的同窗和伙伴,還有知識淵博,如同父親一般嚴厲也像母親一般溫柔的老師,這樣的生活已經是他所能想象的,最完美的樣子了。
他舍不得任何一個人因為某個原因,像那群前輩一樣,飛蛾撲火般的燃燒自己。
高杉晉助和桂小太郎看向坐沒坐相的在一邊吊著死魚眼的坂田銀時,目光中帶上了那么點羨慕嫉妒,看到對方那懶洋洋的不當回事兒的姿態之后一人飛起一腳踹在他身上。
“你還沒到廢柴大叔的年紀呢,振作起來啊銀時!”桂小太郎說著,木刀狠狠的插在坂田銀時雙腿之間微妙的位置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