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酥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鬼燈滿月笑了:“好吧,如果你第三場比賽贏了,我就告訴你為什么。”
鬼燈水月眼睛一亮,隨即又懷疑:“由美是不是打算給她開點小灶什么的,否則我怎么可能贏不了她?”
鬼燈滿月淡淡地:“別管由美有多強,上場跟你對戰的人都是天天,你覺得自己幾年苦練不如她幾天的名師指導?”
“當然不!”鬼燈水月大聲說,“我去吃飯,下午我們繼續練通靈術,今天一定要讓那只最大的蜃出來!”
等鬼燈水月一溜煙地跑走,全程靠坐在他們頭頂樹枝上的日向由美忽然說:“我說滿月,你也夠壞的呀。”
鬼燈滿月笑笑,看起來頗有幾分羞澀:“是挺好玩的。”
湯隱村這邊訓練的訓練、吃喝玩樂的吃喝玩樂,木葉的某幾個參賽者卻從今早開始一直籠罩在愁云慘霧中。
在日向由美走后,天天還是去醫院看了寧次,結果被告知日向寧次仍在使用治活再生之術搶救中,三天內都無法醒來,她滿心茫然想去再看看小李,結果就被暗部叫走詳細詢問相關事宜了。
等她把這幾天、重點是今天早上到現在的事翻來覆去敘述了好幾遍后,走出暗部沒幾步,聽到有人叫她,回頭一看,是雛田的隊友油女志乃和犬冢牙,他們也剛從暗部出來。
“暗部問我們雛田在此之前跟音隱村有沒有接觸過。”油女志乃解釋說。
犬冢牙問:“寧次還好嗎?我跟志乃想去看看他。”
天天搖搖頭:“還在做急救,我也沒見到他。”
雖然看日向由美的態度,寧次應該是沒有大礙,但是距離第三場比賽只有不到一個月了,他到時候能恢復如初嗎?而且現在整個凱班只剩她一個人在外面活蹦亂跳,心里不惶然是不可能的。
犬冢牙意味不明地喃喃了一句“是嗎”,幾個人也不熟,除了各自的隊友都姓日向,而且一個叛逃一個急救外,也沒什么共同話題了,一同走了一段路就分開去往了不同的方向。
犬冢牙和油女志乃一路上誰也沒吭聲,連揣在領口里的赤丸也一直保持著安靜,兩個人默默地埋頭走路,不知不覺一抬頭,就已經走到了平時他們訓練的地方。
纏滿了麻繩的木樁上,還留著淡褐色的血跡,那是日向雛田輸給日向寧次的那天晚上,在這根木樁上練習柔拳時留下的。
當時犬冢牙和油女志乃就坐在后面默默地看著她,看著她一次次擊打著木樁,直至指關節破裂出血,簡單地包扎后繼續,直至手上的血跡滲透繃帶。
日向雛田一向都是那么努力的人,但她那天晚上已經不是努力而是形若瘋狂了。
但他們兩個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日向家這一筆爛賬,真是沒法算。
如果日向寧次說的是真的,那雛田的父親逼死弟弟替死,他弟弟的學生要報仇,不應該嗎?應該。
雛田的父親祖父被殺,她要報仇,不應該嗎?也應該。
可是雛田能做到嗎?光看對方叛出木葉這么多年也沒被抓回來,就知道對方不是他們這種新手能考慮的目標了。
何況——何況雛田的天分,實在算不上出眾。別說跟她那個上一屆下忍魁首的哥哥比,就算是與犬冢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