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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向由美蹲下給他止血的時候,旗木卡卡西在周圍查看了一圈,回來的時候臉色異常難看:“有輝夜一族戰斗過的痕跡?!?
“我知道,已經感應到殘留的查克拉了,”日向由美說著,手下動作不停,“但是為什么?”
旗木卡卡西搖搖頭:“這次派出了這個輝夜君麻呂的音隱村非常神秘,沒有人能滲透進去,木葉也不知道他們的底細?!?
日向由美“唔”了一聲,這么說,木葉并不知道音隱村的首領是大蛇丸了?
也對,與她不同,大蛇丸當年可是在木葉創造下了恐怖的傳說,直到現在還在高額懸賞的通緝榜上掛著呢,從來沒有被撤銷的跡象——當然,當年參與過他的實驗室搜查工作的日向由美表示,這家伙一點都不冤。
但與高調——叛忍不隱藏自己的行跡就足夠高調了——的日向由美不同,大蛇丸的行蹤一向成謎。
不過,如果是大蛇丸下的手,倒是能解釋為什么對方打敗了日向寧次卻留他一條性命了。
“音隱村的人第二場都淘汰了對嗎?他們什么時候離開的?”日向由美問,“還有,他們的首領還打算來看第三場比賽嗎?”
旗木卡卡西搖搖頭:“我這幾天一直跟著你,沒有負責別的事情——不過他們確實都淘汰了,按照規定,應該在一周內離開木葉的。”
“那么差不多就是這兩天了。”日向由美說著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扒開日向寧次的眼皮看了看,白眼還好好地嵌在他的眼眶里,根據剛才他長發散落的方向,額頭的木葉護額也沒有在倒下后被解開過的痕跡,大蛇丸的目的既不是白眼也不是籠中鳥反向封印術?難道是有什么隱秘被寧次撞破了嗎?
日向由美略一皺眉,示意旗木卡卡西過來:“你壓著他的傷口止血,我要喚醒他問清楚。”
等旗木卡卡西就位后,日向由美先截斷了他傷口附近的痛覺神經,防止他清醒后在劇痛下亂動撕裂傷口,這才雙手結了個寅之印點在他的額頭上。
片刻后,日向寧次睜開眼:“……由美大人?”
“嗯?!比障蛴擅绬枺鞍l生什么事了。”
日向寧次沉默了片刻才說:“雛田……離開木葉了?!?
這可大大出乎意料了。日向由美與旗木卡卡西對視一眼,追問道:“跟著音隱村的人?”
日向寧次點點頭:“……她被蠱惑了?!逼鋵嵥麅刃牡共贿@么覺得,只是當著暗部的面,也只能這么說了。
日向由美沉默了片刻,忽然輕笑了一聲:“有趣?!?
旗木卡卡西皺眉,不贊同道:“由美?!?
日向由美沒理他,只是問日向寧次:“那么,你的傷是?”
日向寧次苦笑道,“是音隱村那個輝夜君麻呂?!?
跟小李打得不相上下最后主動認輸的輝夜君麻呂,卻把他打成這樣,雖然對方也連連吐血,但他卻不敢肯定對方是被他打傷了還是本來就有傷在身。這件事對他這個所謂“天才”的自信,可真是極大的打擊了。
日向由美挑眉:“所以,她看到你被打成這樣?”
“不,”日向寧次急急地否認道,“我沒有追到雛田,她大概也不知道我在后面,連她要離開的事也是花火找我求助我才知道的?!?
日向由美沉默了片刻才說:“寧次,你這種時候看起來,就跟日差老師格外地像了。”
她站起來,看著音隱村的方向:“我倒希望日向雛田是明知你在她身后奄奄一息也要離開,那樣我還更看得起她?!?
日向寧次苦笑:對,你們兩個叛逆者倒是英雄惜英雄了。但對雛田來說,由美大人你的看得起沒有任何用處,還是得在暗部面前盡力為雛田開脫,對她母親和妹妹的處境還好些。
日向寧次是極其痛恨日向日足的,但對于這兩個血脈相連的妹妹,卻心情十分復雜。一時覺得她們當時年紀那么小,比任何人都無辜,一時又覺得她們是躺在他父親的鮮血上生活。
恨起來時就忍不住對她們兩個惡語相向,怎么傷人怎么說,心情平和的時候又懷有微妙的內疚忍不住對她們更好。終日反反復復,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過分。
可是日向雛田自幼性格軟弱,即使在其母和仇恨的雙重鞭策下也不能改變這一點,她在寧次態度惡劣的時候毫無反抗能力,連躲開他都不會,只能默默垂淚哭泣。
這樣的妹妹讓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