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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吊打他。
“你怎么看?”日向由美問他,這是他們離開雨隱村、準確的說是離開佩恩視線范圍后的第一次對話。
枇杷十藏冷漠地說,“既然死活不論,干脆砍死了帶尸體回去好了。鬼燈滿月通靈忍刀用的是從二代目手上傳下來的通靈卷軸,不是非得他本人不可。”
天已經黑下來了,日向由美黑暗視物毫無妨礙,她托著腮閑極無聊狀用苦無戳地,“二代目水影鬼燈幻月嗎,這么說七把忍刀不是霧隱村的財產,而是鬼燈一族的傳承?”
枇杷十藏冷笑一聲,“這我可不知道。確實有傳言說鬼燈滿月是個能使用七把忍刀的全才,不過他的傳承跟我有什么關系?誰要是敢搶走我的刀,那就是不想活了。”
“所以說你在戰斗中也派不上用場,他拿卷軸一召喚,你的斬首大刀就投敵了?”日向由美問。
“當然不是。”枇杷十藏有點煩躁,“那個卷軸只能召喚無主之物,被持有的刀是不會被通靈的。”
啊,所以這一路上那一看就好幾十斤的大刀,他要么背著要么靠著要么握著,反正沒一刻放下過,就是這個原因咯?
日向由美感嘆,“你們七人眾現在還有幾個?他們都挺想殺了那個鬼燈滿月吧。”
“不知道,”枇杷十藏說,“你該不會不知道‘血霧之里’的名聲吧,霧隱村現在正在追殺所有血繼限界的家族,包括鬼燈一族。不是有幾個人想殺了他,而是整個霧隱村都在追殺他。”
日向由美還真不知道,三戰結束后不到兩年她就退役回家宅著了,管理的都是日向族內的事物,對外面是什么行情一無所知。
枇杷十藏來來回回看了她好幾眼,確定她不是故意耍他,這才陰沉著臉解釋了一下四代水影上臺后的政策。
不管是殺血繼限界家族、還是養蠱式的同伴相殘淘汰機制都讓日向由美嘆為觀止。
近年來霧忍中一定出了很多叛忍吧,日向由美想,比如旁邊這個枇杷十藏,看他滿口尖牙就不像是普通人。
為什么上位者總覺得恐懼會是最好的統治工具呢?四代水影是這樣,日向家的先祖也是這樣。
人的本性就是趨利避害、向往滿足自己的欲|望的,不管這個欲|望是金錢、權力、自尊、自由、力量、安全、愛情、親情或者其他,恐懼能把人的欲|望壓制一時,但不可能永遠壓制。
總有一天,重重重壓之下的人們會發現他們為了滿足自己可以去死,到那時恐懼就再也無法統治他們了。
相比之下,初代火影才是真正有大智慧的人,他提出了火的意志,明明在實質上忍者依然是工具,卻讓人在愛和友情、傳承和保護的幻覺中自我犧牲、自我滿足。
不,也不能說是幻覺,日向由美回憶一下記憶中的木葉和曾經的同伴們,如果她不是出身木葉分家,隨時隨地都能看到頭頂所懸利刃,以至于永遠用尖銳的目光審視著周圍的一切,發自內心地拒絕著所謂的羈絆,那她現在恐怕也會心甘情愿地成為木葉培育綠葉的養分吧。
即使枇杷十藏輕描淡寫,他口中的那個霧隱村也可稱為地獄,與之相比,木葉確實是個讓人不由自主去保護的美好所在——只是對她而言,美好之外,仍是地獄。
日向由美撥弄著篝火,中斷了自己的思緒,“所以說,鬼燈滿月在哪兒?”
枇杷十藏驚訝地看著她,“你有白眼,難道不是你來偵查嗎?”
日向由美也看他,“我是說大致范圍,總不能一寸一寸走遍整個水之國吧。”
枇杷十藏的懵逼不像是裝的,“佩恩沒跟你說?”
日向由美也有點懵,“你是水之國的人,他應該跟你說吧,跟我說了我也不認識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