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皺眉的樣子真好看!”
周曠珩挑眉看她,云月補充道:“其實皺眉也好看……”挑眉更好看!云月沒膽子再說了。
云月走了以后,周曠珩站在檐廊下好一會兒。直到黑虎回來問他:“王爺,王妃呢?”
“走了。”周曠珩說完轉身回了屋。
“還以為會留下來吃飯呢。”黑虎嘆了口氣。
用膳時,周曠珩問:“吳纓的傷如何了?”
黑虎遲疑片刻回道:“應該好了吧。說了三日的,明日應該差不多痊愈了。”
三日前從錦州回來,吳纓便獨自去府庫院領了頓軍棍。眾人不知該打多少,他自己說了,要三日下不來床。結果最后打了八十棍。
飯后吳纓被叫了來。他下跪的姿勢一氣呵成,完全沒有受傷的樣子。
“明日帶云月去城東靈泉寺上香。”周曠珩看著吳纓說。
吳纓愣了:“王爺?”
“挨了打,記性該隨著傷口痊愈而加深。”
“是!”吳纓伏地叩首。
“不用帶別人,帶巳牧和你一起。”周曠珩頓了頓說,“她若不安分,你們且隨著她些,護其安全便是。”
巳牧的性格眾所周知,吳纓想,王爺派他去是為了逗王妃開心吧,應該……是的吧?
吳纓頓時頭疼起來,王妃就算了,巳牧也算了,還要隨著她些。這戴罪立功的機會很難把握啊。
王府大門前,階下立著兩人,一人著深紫深衣,一人著白色深衣。深紫深衣定在地上,不顧白色深衣圍來轉去,只目不轉睛盯著門內。白色深衣年約二十,一副歡脫樣兒喋喋不休。
三日來,巳牧得了空閑便在吳纓耳邊吵嚷。那日吳纓犯了小錯被打,他想知道緣由,但吳纓閉緊了嘴就是不肯說。就連那日活著回來的親兵都不知內情,這件事幾乎成了一個謎。八十軍棍可不是小數目,巳牧的好奇心簡直要破胸而出去掰開吳纓的嘴。
“你煩不煩?”吳纓對巳牧斥道。
“煩。”巳牧輕描淡寫回了一個字。
吳纓不說,怕丟臉是其一,其二卻是想讓巳牧也栽一次。他到現在也沒跟巳牧說今日要保護的人是誰。
二人從相識那日起便不對盤,大大小小的架不知打了多少回,都盼著對方不如自己。今日王爺讓他二人一同保護云月也不知存的什么心思。
“你還沒說今日要保護的人是誰。”巳牧作為暗衛統領之一,干的都是些滅絕黑猩寨之類的大事,今日讓他保護一個人還真是例外。
“你見了便知。”
正說著,門內走出一個人影。來人個子嬌小,著青色寬袍,脖子上圍了雪色圍巾,頭纏抹額,墨發半束。活脫脫一個瘦弱少年。
吳纓見了沒什么表情,只思慮了些保護的難度。待云月走近了,他正欲抱拳行禮。
“是你!”一旁巳牧卻脫口喊出。
“你誰啊?”云月打量了一眼巳牧道。
“不記得了?”巳牧說著執劍抱臂,冷冷睨了一眼云月。
“看我干嘛?”云月不以為意道,“走吧,出城路遠。”說著抬步便走。
“出城?不是去靈泉寺么?”巳牧轉頭看向吳纓。
“她說去哪兒便去哪兒。”吳纓說著跟了上去。巳牧動作更快,已經跑到云月身旁,與她并肩而行。
云月精神不佳,懶得搭理巳牧。巳牧好奇云月身份,卻不再問吳纓,只圍著云月轉,希望從他身上看出些端倪,可他偏偏沒看出云月是女子。巳牧此人,對男女雌雄沒有什么概念。
走過寶味軒門前時,巳牧來了精神,拉著云月走到對面面攤,指著云月和周曠珩坐過的那張桌子說:“還記得這里嗎?”說著走到當初他站的地方,再次執劍抱拳睨視云月。
云月終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家伙還挺執著,她怎么會忘了那欠扁的笑呢?其實她第一眼見到巳牧就認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