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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頭,溢滿了對池墨深沉的埋怨跟責(zé)怪。努了努唇,好像有千言萬語洋溢在唇邊,不能吐出口。
盡管被明陽黑臉以待,池墨也不氣惱,只是穩(wěn)如泰山的擋在明陽跟前。
“以前的事情,咱們大可以放到一邊去。今日的局勢,你當(dāng)真不能將暮染帶走,如若不然,你便是整個雪國的罪人。”
“池墨,你休要危言聳聽。”池墨的話,將明陽徹底的惹惱了,明陽上前一步,揪著池墨的領(lǐng)口。池墨并不反抗,可是一旁的青木可看不過眼,立馬拔劍就走上前。
那陣勢,仿佛一個不小心,就要打起來。可是將暮染嚇的夠嗆,匆匆忙忙上前來,拉住兩人。
“你們這是做什么,大敵當(dāng)前,不應(yīng)該同仇敵愾么。”
被暮染一拉,兩人之間才算松緩,松開對方,兩人眼底的火藥味還是沒有散去。暮染也只是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一些,先是轉(zhuǎn)過頭,跟明陽說道。
“明陽,其實我跟池墨之間,已經(jīng)達(dá)成了協(xié)議。眼下雪國的局勢,著實不容樂觀。不僅僅是雁北的問題,還有津南。因而,我們決定讓他們更亂一些,好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從而一勞永逸。”
“帝君的意思是?”與暮染對話時,明陽臉上完全沒有了與池墨時的劍拔弩張。而是換了另外一副,心平氣和的模樣。
“我的意思是,你先跟我們到月隱去。我們先等著,津南的君弦對皇位也是虎視眈眈,若是君魁要登基了。君弦必定不會不為所動,不如,我們暫且隔山觀虎斗,等到他們斗的差不多了,再來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也沒想瞞著明陽,暮染將自己跟池墨的計劃,一五一十的與明陽道。
“好。”對暮染的計劃沒有半分的質(zhì)疑,明陽當(dāng)即點點頭,應(yīng)了下來。
于是,明陽與池墨還有暮染一道。在客棧里頭住下來。
鬧騰完后,時間很快就入到夜晚。接連幾日來的趕路,舟車勞頓的,暮染的身子自是吃不消,早早就睡下了。而明陽跟池墨根本睡不著,半夜的從房里走出來,想起找對方聊聊,卻是在半道上遇上。
“出來聊聊?”池墨先開口。
明陽想都不想,就點了點頭,
“好。”
為了不打擾其他人的休息,兩人將聊天的地位,選在屋頂。兩人都是武林高手,自然不用擔(dān)心會上不去。不過是提了一口氣,輕輕一躍,就盤在屋頂上。盡管屋外還下著雪,可兩人到底是練過武的人,那些小風(fēng)小雪,絲毫不能給兩人造成傷害。
坐在屋頂上,池墨從身后拿出來不知何時藏的酒,飲了一口,然后扔給明陽。
明陽接過來,爽快的喝了一口。而后將酒壇子又扔回給池墨,眸光也隨著那扔回去的酒壇子,一直定格在池墨身上。
“池墨,你若是不愛她,便是放了她。可你若是愛她,當(dāng)初又為何,做出這樣傷害她的事情來。”
“呵呵呵。”沒有直接回答明陽的問題,池墨先是冷哼出一聲淺笑,緊接著,將手中的酒壇往身旁一放。緩慢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明陽的眸光,格外深沉。
“明陽,你是以什么身份幫她討回公道呢,是以慕容夜的身份,還是明陽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