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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揚起衣袖,生生擠出幾滴眼淚來。
“呀,竟然還有此事。”像是第一次聽說,君魁面露詫異之色。而后看著暮染淌淚,卻也是起身上暮染跟前來,柔聲寬慰著暮染,
“帝君仁心天地可鑒,天災(zāi)之事做不得真。只是,后續(xù)之事,帝君可有做下安排呢?”
“哎,多謝皇叔寬慰。可是只怕有心之人,他不會這么想。有些人恨不得抓著把柄,將本君從君位上拉下來才好呢。”抹去眼淚后,暮染的神色變得沉重而陰翳。話中帶著的冷意,觸不及防的讓君魁,心底顫了顫。
卻還是故作鎮(zhèn)定,佯裝盛怒般輕斥道,
“誰敢如此放肆,讓微臣知曉了,微臣第一個不饒他。”
“多謝皇叔,得皇叔如此支持,暮染心中才是稍感安定些。”聽了君魁的話后,暮染露出滿臉的感激,甚至站起身來,朝著君魁福了福禮,以表感謝。
“使不得使不得,這是微臣應(yīng)當做的。”忙忙將暮染扶起來,君魁誠惶誠恐的道。
見的前戲已經(jīng)做足,暮染便沒在繼續(xù),而是順著君魁的臺階屈身坐下來,仰目看著君魁又開口,
“皇叔,眼下暮染當真有一事,需要得到皇叔的相助呢。”
“帝君請說,只要是微臣能夠辦到的,上刀山下油鍋,在所不辭。”暮染話落,君魁心腔冷不丁一怔。卻還是維持著表明的忠心,赫赫的跟暮染表明著。
暮染自是不會相信,但并不戳破,只是繼續(xù)道,
“事出突然,不管緣由如何,為君者此番皆是罪過。本君已經(jīng)下了罪己詔,過些時日,便會到泰山去祭天,已虔誠之心渡己身之過。祈求上天,平息怒火,莫要降臨災(zāi)禍于我雪國。但是本君為唯恐,單單只有本君這一脈皇家血脈,誠意不夠,所以特地想邀皇叔一同,前往泰山。”
“這……”還真是沒有料到,暮染會來這么一出,君魁還真是怔住了,徑直愣了愣,許久都未能緩過神來。
“皇叔,其實您不必推辭。雖然說雁北一脈并非皇室正統(tǒng),但是也是我君家血脈。如今正統(tǒng)血脈,所剩不多,皇叔您千萬可莫要自謙才是呢。”暮染哪里不知道君魁遲疑是為了什么,但暮染還是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將他往高處推。
如此一來,君魁反而不好再去推辭,只能順應(yīng)著暮染的意思,答應(yīng)下來,
“帝君如此厚愛,乃是微臣的福氣。既然如此,那微臣就恭敬不如從命,陪同帝君一同前往泰山。只是微臣擔心,咱們一走,雁北可……”
還沒等的君魁把話說完,暮染當即將他的話給打斷,
“皇叔不必擔心,本君會將明洵留下來,好好照看雁北。落霞關(guān)的守將霍云飛乃是明洵的舊部,想來明洵留在雁北,皇叔也是比較放心的。”
“那是,那是。有臨沂候坐鎮(zhèn)雁北,微臣自然是放心的。”豈能不懂暮染言語間威脅的意味,可君魁卻是半個字也反駁不得。只能順著暮染的話,連連點頭贊同。
而后,兩人又是說了一會兒話,看著窗外天色已經(jīng)不早,暮染才是沒有繼續(xù)纏著君魁跟木氏夫妻,起身離開,
“瞧著窗外天色已經(jīng)不早,那本君就不打擾皇叔跟皇嬸了,告辭。”
“帝君客氣了。”君魁跟木氏齊齊站起身來,將暮染送到門口。可就在臨出門口的時候,暮染猛然回過頭來,看著君魁一眼,抿唇扯出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