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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才領命下去,回來的時候,身后果然跟著柳夫人。
一見柳夫人過來,柳依依趕忙從慕容夜懷里出來,走到柳夫人身旁,
“娘,您怎么來了。”
慕容夜也走了過來,雙手抱拳,給柳夫人見了一禮,
“見過柳夫人。”
“見過世子爺。”柳夫人頷了頷首,算是回慕容夜的禮。方是轉過頭,看著柳依依,
“都這個時辰了,你還不回府,回頭讓你爹知曉了,有你苦頭吃。為娘還不是擔心,特意過來接你。”說這話的時候,柳夫人還幽幽瞟過慕容夜一眼,明里暗里,眼神中帶著責怪。
心中知曉柳夫人是埋怨自己,慕容夜從一旁走出來,訕訕的笑了笑,
“說來也怪在下,竟是拖著依依到了這個時辰。是在下的不是,不如夫人跟依依一并留下用過晚膳,在下再派人送夫人跟依依回去。”
“不必了,老爺還在家里等著,我們還是回去再用晚膳吧。”并不領慕容夜的好意,柳夫人拉著柳依依就走。
“娘。”柳依依很是不舍,作勢就要掙開柳夫人的手,卻被柳夫人一記眼神給鎮壓下來。
不敢再多話,柳依依只是無奈的看過慕容夜一眼,跟著柳夫人走出房門。
正文
第25章總會有辦法的
春天凜冽的陽光從一覽無云的天邊流瀉下來,那細碎的微茫若被碾碎的銀沙,悉悉索索的,濺了繁華京都一身銀輝。
安國侯府寬敞明亮的正廳,兩側紅木雕花的紗窗正敞開著。陽光一覽無余的傾入內來,灑在天青色地磚上。蕩漾開的光暈,如同湖面上被清風吹散的漣漪,一圈連著一圈,甚是有趣。
堂前半人高的狻猊香爐,有杳杳青煙,不是氤氳而出。清凜甘苦的瑞腦香氣,無聲無息的熏滿整間大廳。
沉著一張威嚴國字臉,安國侯一身肅穆的坐在堂前榻上。身上穿著暗銀色莽袍,領口袖口都鑲繡著銀絲邊流云紋的滾邊,腰間束著一條銀色祥云寬邊錦帶,其上掛著一塊玉質極佳的白玉。窗外的春光傾瀉直入,灑在安國侯腰間白玉上。
那清透的幾乎見不著其間紋路的白玉,散發出柔和的光。反而讓安國侯陰沉的臉,顯得更加陰沉。
“爹。”巍巍的站在安國侯跟前,慕容夜好看的桃花眼稍微斂了斂。斂低身段,徒步到安國侯身前,慕容夜抱拳做了個揖。
聽聞慕容夜的聲音,安國侯從陰沉中抬起眼,清幽如一灣古井的眼底流露出恨鐵不成鋼的氣憤。趴在一旁木案的手,陡然一甩,甩開的袖風呼到慕容夜的臉上,撩起他散在額前的碎發。只聽的安國侯盛怒中的嗓音,如期而至,
“你不要叫我爹,你這個逆子,為父是怎么叮囑你的。讓你不要老是為難小染,你為何總是不停。你可知道……”想到暮染竟被慕容夜要求在皖西閣的院子里,生生跪了一夜。安國侯滿心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倒也不是真的心疼暮染,安國侯只是擔心,慕容夜的肆意妄為,真的會寒了暮染的心。若真是如此,那他這些年來的綢繆可就真的付之東流。
偏生的,那些心底的話又不能明白跟慕容夜說出來,看著慕容夜一副誤以為意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