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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的精致的妝容被臉上的淚痕打花。臉頰邊的胭脂,也被淚水凝成一塊,看起來著實(shí)的滑稽。
“姨母。”要知道,京中的那些貴夫人向來最愛自己的臉面的。眼下看著李夫人這般模樣,柳依依也是一時(shí)晃了神,
“您這是?”
鬧騰半晌,李夫人好不容易止息些,如今見著柳依依過來,便又是鬧了起來,哭天喊地的,嗆出聲,
“依依呀,姨母是活不得了,仔細(xì)是活不得了。諾兒,我苦命的諾兒呀。你到底是遭的什么孽呀,好端端的,竟是遭此橫禍。”
“姨母為何如此傷心,表哥是出了什么事情?”扶著李夫人在哭喊中搖搖欲墜的身子,柳依依擔(dān)憂的問著,眼角的余光不時(shí)瞟向坐在高堂上的丞相柳浩,及自己的母親錢氏。
總算得來錢氏的一番解說,
“依依,你表哥他去了!”
簡短的一句話,猶如晴天里的一記驚雷,轟的柳依依眼前一陣發(fā)黑。
昨兒個(gè)李諾明明還在跟她好好的說著話,今兒個(gè)怎么說去就去了呢。松開扶著李夫人的手,柳依依難以置信的看著錢氏,
“娘,您說的可是真的?這,如何可能,表哥昨兒個(gè)不是還到咱們府上,與我們一起聊天么。今兒個(gè),怎么就……”話到深處,柳依依的聲音也一度哽咽。
雖然說她那位表哥李諾是個(gè)不務(wù)正業(yè)的紈绔子弟,可他對柳依依也是實(shí)打?qū)嵉暮谩C糠炅酪佬那椴煌纯鞎r(shí),總是李諾陪在她身旁,給她解悶兒。即便看不上李諾,但柳依依的心中總是有一番情誼在的。
忽然聽的錢氏說,李諾去了,柳依依也忍不住落下淚來。
柳依依這一哭,李夫人更加的傷心,
“可不是么,也不知道是哪個(gè)挨千刀的,竟然給我的諾兒下毒。那些個(gè)大夫也是吃閑飯的,看了半天,什么不明不白的。我的諾兒,就這么去了。我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過呀。諾兒,我的心肝兒呀,我的諾兒。”
“姨母,您別傷心。表哥的事情,便是我們丞相府的事情,我們一定查出謀害表哥的真兇,讓她血債血償。”抬起衣袖,柳依依將臉上的淚漬抹去。轉(zhuǎn)身過去,安慰起李夫人。
得到柳依依這話,李夫人的神色才算緩和一些,順著柳依依的攙扶站起身。慢慢走到柳浩還有錢氏跟前,“噗通”就是一跪,
“姐姐姐夫,我知道諾兒他不成器,平日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可不管怎么說,他到底是你們的外甥,如今他糟了這樣的難,你們可不能不管呀。”
“阿云,你這說的什么話。”李夫人的話,也是讓的柳夫人錢氏心頭一酸。趕緊起身,伸手去將李夫人扶起來,
“諾兒這孩子,平日里雖然胡鬧了一些。可到底是我的親外甥,如今他遭人謀害,我們自然是不能視而不見的。你放心,這事兒有我們老爺給你做主呢,定然不會(huì)讓諾兒走的不明不白。是吧,老爺。”生怕自己的話勸不住李夫人,錢氏又是轉(zhuǎn)頭,看了看坐在堂上的柳浩。
柳浩心里正煩著,可眼下的情形,也容不得他不答應(yīng),只能順應(yīng)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嗯,放心吧。明日一大早,我就讓刑部的人立案。務(wù)必將此事查的一清二楚,還諾兒還有你一個(gè)公道。”
“謝謝姐姐,謝謝姐夫。”得到柳浩的答話,李夫人才是放心,朝著柳浩跟錢氏又是福了福身。
這才算是將李夫人給勸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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