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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那啥,前天晚上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吧,我不想再說了→_→
當然,我也覺得沒臉再見那塊玉珮,覺得它是共犯,更遑論戴在身上出門了。
我把玉珮洗得超級干凈之后,用五層帕子把它包起來,壓到某個衣箱的箱底去。
盡管Y的事情徹底結(jié)束了,但是我并沒有跟著閑下來。除了貴太妃的喪事外,更因為再兩個多月就年底了。
今天早上我和淑妃她們都在討論過年的事宜。
年節(jié)是大事,尤其N才登基不久,前陣子又有大動作清洗朝堂,所以幾乎所有不在京城的宗親今年都要回來過節(jié)。
這也是我作為皇后第一次正式公開的面見所有宗親,所以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做。
今天午睡過后,林媽指揮著幾個針工局的小太監(jiān)幫我跟小崽子量身,說是要訂制新年的衣服。
當我像個人偶在那被他們扯來扯去量這量那的時候,徐媽興沖沖地從外頭推門進了我的寢殿,她的手上抓著一封信。
徐媽:少爺,老爺來信啦。
我接過那封家書一看,上頭只是說今年他們回京的隊伍已經(jīng)出發(fā)了,切勿掛念和之前那封信一樣,一點噓寒問暖的話都沒有,就這寥寥幾個字。
我想了想,覺得我爹可能還在愧疚把昏迷中的我,嫁給N這件事吧,所以才不知道該和我說什么。
老實說我也不是完全沒有芥蒂。
雖然我可以理解,按當時的情勢我爹不得靠向N,而且我現(xiàn)在也過得很好,但要完全不在意這件事,還是有點困難。
而且我爹這樣反而讓我更緊張,如果他表現(xiàn)的自然一點,我可能也就釋懷了。
但他兩次來信都這樣不吭半聲的,反而讓我摸不著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