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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子!虧朕那么的寵信你,你竟然逼宮,脅迫朕退位,當真是忤逆不孝。”召尊看著歐陽兆軒厲聲道,想到那日被自己的兒子逼迫下位的場景,他就氣的渾身發(fā)抖。
歐陽兆軒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很快就鎮(zhèn)定了下來,他怒聲道:“來人啊,將這些犯上作亂的人全都給朕抓起來!”
數(shù)百名全副武裝的禁軍在聽到歐陽兆軒的話后沖進了大殿之內(nèi),齊齊拔出長劍指向眾人。
大臣們紛紛大駭,不敢再亂動一份,生怕被旁邊的禁軍割去腦袋。
“逆子!”召尊看著眼前的陣仗大聲呵斥道,“你還不知錯!”
夏太后看著被控制住的全局,冷笑一聲,站出身來,道:“您現(xiàn)在是太上皇了,為何不呆在北苑里好好療養(yǎng)身體,非要出來幫助這些人作亂!這天下本就是歐陽家的天下,不是羅家的天下!”
召尊渾身顫抖,指著夏太后罵道:“毒婦,朕絕對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來人啊,將太上皇帶回北苑。”夏太后厲聲道,然后對著眾人說道:“我兒歐陽兆軒已經(jīng)是大禹的皇帝,這是不爭的事實,難道你們也要跟著這些亂臣賊子犯上作亂不成!”
眾大臣一聽,雖然有異議,但是看到逼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光,都選擇了沉默。
就在此時,外面突然響起一陣雜亂之聲,似乎是兵器相撞發(fā)出的聲音。
眾人紛紛一愣,不知又是何事。
歐陽兆軒與夏太后眉頭皺了皺眉,下一刻,外面的殺伐之聲停止,雜亂的腳步聲響起,一些穿著銀甲的護衛(wèi)紛紛跑進大殿之內(nèi),長劍直指禁軍。一時之間,事情翻轉(zhuǎn),眾人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雙月一身銀甲走到前面來,看到南笙冰冷的眸子變得柔和。
南笙見到雙月的那一刻,也露出笑容來。
“怎么?你們當真是要造反嗎?你們快殺了他們!”夏太后怒聲道。
“你們最好想清楚了,現(xiàn)在到底誰是亂臣賊子,可別白白丟了性命!”歐陽羽還站出身,朝著那些禁軍說道。
那些禁軍左右看看,目睹情勢已經(jīng)不利,只能紛紛的放下手中的劍。
歐陽兆軒一看,心中慌亂不已,他道:“你們以為就這樣完了?等朕的大軍一到,你們都要死。”
“你的大軍不會到了。”歐陽羽還轉(zhuǎn)過身來,望著歐陽兆軒,“現(xiàn)在東西南北四座城門都已經(jīng)被羅家軍把手,你的大軍現(xiàn)在想必已經(jīng)伏法了。”
歐陽羽還的話像是一股寒流襲擊了歐陽兆軒的身體,歐陽兆軒打了個寒顫,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自己已經(jīng)清楚的明白自己已經(jīng)大勢已去了。
“原來,這都是你計劃好的。”歐陽兆軒望向南笙,那雙眸子里全是不甘。
南笙傲然挺立,她冷冷的掃過歐陽兆軒,道:“我說過了,你不配。”
歐陽兆軒看著南笙,突然間哈哈大笑起來,像是發(fā)瘋了一樣。
“羅南笙,我果然小看了你。可是,你以為我就會束手就擒嗎?”
“來人啊,給朕把這個逆子還有那個毒婦拿下!”召尊下命令道。
拿著刀劍的侍衛(wèi)向著兩人逼近。
歐陽兆軒收起了笑意,他的目光直直盯著羅南笙,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