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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望著雙月急匆匆的樣子,問向歐陽倩道:“怎么回事?”
歐陽倩露出擔心道:“師父好像生病了,母妃你先去佛堂,兒臣先去看看。”
貴妃點點頭,這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就突然間生病了,看來還是昨日落水受了寒。仰起頭看看這紛紛揚揚的大雪,這雪似乎比往年來得早啊。
“娘娘,我們進去吧,這天冷了,小心著涼。”婢女上前將狐裘披在貴妃身上,淡淡道。
貴妃點點頭,便隨著迎接的僧人走了進去。
將南笙放在床上,雙月為她蓋好被子,道:“請問師父,寺中可有醫者?”
僧人點點頭道:“貧僧六師叔會醫術,貧僧這就去喚他,請失主稍等。”
雙月雙手合十,輕聲道:“有勞師父了。”
僧人退下去,雙月又倒了一杯熱茶,將南笙抱入懷中,給她喂水,南笙還在瑟瑟發抖,她的手指冰涼,被雙月緊緊的窩在手中。
門又被打開來,一股涼意襲來,雙月雙眉一皺,不悅的望向來人。
歐陽倩看到雙月抱著南笙一愣,隨即關上門,上前道:“雙月公子,我叫些下人來服侍師父吧。”
雙月認真的喂南笙水,沒有抬眼,冷聲道:“不必了,公主今日坐馬車也累了,還是快去休息吧。”
歐陽倩聽出了雙月的話中的逐客令,但還是裝作聽不懂道:“師父沒事吧,我這就派人去請大夫。”
“無事,我已經讓這里的僧人去請了。”雙月絲毫沒有心情與這位公主在交談下去的意思,他雙眸冷冷的對上歐陽倩,道:“公主還有什么事嗎?”
歐陽倩一愣,望著雙月冰冷的眸子,似乎他的話絲毫沒有反駁的余地,這才道:“沒事了,那我先出去了,有事你就讓木槿找我。”
語閉,見雙月絲毫在有沒有與自己說話的意思,歐陽倩這才出去。
歐陽倩出去不久,一聲輕扣門扉,雙月上前打開門,見一個年紀四十左右的僧人站在門口。
“阿彌陀佛,貧僧玉真,聽說施主這里有病人?”
雙月也雙手合十,表示恭敬,“玉真大師。”然后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玉真徑直走到南笙面前,細細看了她一眼,輕笑道:“前世之因,后世只果。”
雙月聽不太懂玉真大師的意思,迷茫道:“請大師詳解,弟子聽不明白。”
玉真搖搖頭道:“一切皆是心魔,而心魔也只能由她自己沖破,她身體沒事,只是受了些風寒,只是這心魔不好除啊。”
心魔?!雙月望向南笙,看著她沉睡的容顏,眼眸變的深不可測,果然她是有事瞞著他。
“你放心吧,等會啊貧僧讓弟子煮一碗驅寒的湯藥,喝了就會好了。”玉真大師站起身,又道:“這小丫頭小小年紀卻心思沉重,郁結難舒,還要多開導才是。”
雙月點點頭,作揖道:“多謝大師。”
“蒼茫大地一劍盡挽破,何處繁華笙歌落。斜倚云端千壺掩寂寞,縱使他人空笑我。”玉真大師嘴里念叨著,便離開了。
雙月將南笙的被角掖了掖,雙眸靜靜的盯著她,想起她奔笈之后的種種。她以前的性格,霸道,囂張,任性,卻心思單純,愛恨分明。現在不知道從那一刻開始,她變的深沉,穩重,內斂,就連雙眸之中也藏滿了秘密,讓人看不清。她退去了身上所有的芒刺,將自己封閉在一個保護殼之中,任何人都進不去,她自己也出不來。雖然他喜歡現在的南笙,但是他更加欣賞以前放蕩不羈的她,那樣的無拘無束,那樣的自由自在,就連笑容都沒有絲毫的雜質,而不像現在這般。
雙月將南笙緊皺的眉頭撫平,輕聲嘆口氣。
天色暗下來的時候,一個小和尚端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