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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小姐才子佳人,要不我去求求父皇,給你們賜婚可好?”歐陽兆軒說著,將畫放在歐陽白容手中,那語氣似是有幾分的得意,并未有一分的羨慕。
聽到歐陽兆軒如此說,賀新瑤眉眼嬌羞,而歐陽白容的臉色卻并未如賀欣瑤一般。
歐陽白容故作歉然一笑:“王兄說笑了,賀小姐知書達理,才氣絕然,我雖然傾佩,但是我們也只不過是泛泛之交,還請王兄不要錯點鴛鴦譜,這樣說傳出去的賀小姐一個女兒家名聲也不好。”
南笙心中冷笑,好一個四兩撥千斤啊,這樣不但堵住了悠悠之口,而且也讓賀欣瑤不是那么的難過傷心,歐陽白容啊,果真是兩不相害啊。
“那倒是本宮誤會了,原來朗無情妾無意,還請賀小姐包含。”歐陽兆軒挑眉道,向賀新瑤道歉。
賀欣瑤隱忍著苦意,帶著笑道:“是新瑤唐突了,貿然送六殿下畫,讓大家誤會了。”
歐陽兆軒一笑,對著南笙道:“郡主,不知道可否陪本宮前去一敘。”
南笙望著歐陽兆軒那如狐貍般的眼睛,不知道道他葫蘆里到底賣著什么藥,便微微點頭。
她可不想在呆著這里了,那賀新瑤的眼神就快要將自己生吞活剝了。
那原本波瀾不驚的池水被這兩人攪渾,便若無其事的離開,就好像他們只是看了一場戲而已。
歐陽倩沖著歐陽白容吐了吐舌頭,一副我不是故意的表情,便跑去別處湊熱鬧。
本是郎情妾意的戲碼被攪亂,眾人也都紛紛散去。歐陽白容黑著一張臉,眼神惡狠狠的盯著不遠處的兩人,袖中的拳頭越握越緊。
賀新瑤這次被歐陽白容打了臉面,表情羞憤不已,眼眶已經微紅,告辭離開。她一定要除掉羅南笙,她的雙拳緊緊的握住,朝著明妃娘娘的方向走去。
“太子殿下真是攪得一手的好水啊。”
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南笙坐在石凳上,淡淡道。
等宮女上前將茶水填滿,退下后,歐陽兆軒嘴角一揚,悠然道:“郡主此話何意啊?”
望著歐陽兆軒裝傻充愣的模樣,南笙喝了口茶,淡淡道:“破壞人家感情,這樣不太好吧。”
歐陽兆軒似笑非笑的望著南笙,眼眸中的高興絲毫不掩飾:“破壞人家感情的好像不是本宮吧,本宮本是好意,只是他們不領情罷了。”
南笙一副憐香惜玉的表情道:“哎,只是可惜了賀小姐的美意了。”
“魚與熊掌不能兼得,而有些人就是太貪心,想要的太多,反而什么都得不到。”歐陽兆軒道,眼神變得深邃。
南笙秀眉微微皺起,她上一世,一點都不貪心,要的只是他而已,可是到最后落的家破人亡,孤身一人客死他鄉。
南笙抬起眸子,道:“難道太子殿下就沒有嗎?”
歐陽兆軒一愣,隨即笑了笑,表情無比認真道:“本宮要的只有一個人,還有原本屬于我的東西。”
看著歐陽兆軒眼眸中倒影的自己,南笙身子向后靠了靠,裝傻道:“到還真是沒看出來,太子竟是如此專一之人,可惜啊,這后宮佳麗三千,并不是太子能說了算的。”
她不求自己能有個好結果,只求那些原本幸福的人永遠幸福下去。
“南笙,你當真不懂本宮的意思嗎?”半響歐陽兆軒道。
南笙眼眸波瀾不驚,身后的雙月眼眸低垂,面無表情。
南笙站起身,望著遠處那一襲白衣揮著手望著她,道:“太子殿下的那個人永遠都不可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