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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定會想方設法的除掉歐陽兆軒,而她羅南笙,是萬萬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的。
歐陽白容一定想不到,歐陽兆軒會上自己的船吧,那這樣他的刺殺行動不就失敗了嗎?這船上不但有歐陽倩,還有他自己,刀劍無眼,向他那種自私自利的人可不會冒這么大的風險進行刺殺的。
頓時南笙覺得自己的心情大好,只要能破壞歐陽白容的計劃,她就很開心。
笑意也不自覺的蕩漾在俏臉上。
“師父。”歐陽倩坐在花船內,看見南笙,迅速跑過去給了一個大熊抱。
然后望著南笙身后的歐陽兆軒,神色閃過一絲驚訝,道:“太子哥哥,你怎么也來了?”
歐陽兆軒輕彈了一下歐陽倩的額頭,道:“怎么?不歡迎本宮嗎?”
歐陽倩摸摸額頭道:“那倒不是,只是沒有想到而已。”
歐陽倩是皇室唯一一位公主,就如同南笙一樣,哥哥們都很疼愛她,只不過皇室不同于普通家庭,他們的關系在親近,也會點到為止,不會像南笙的那些哥哥們一樣,對她掏心掏肺的。
“父皇怎么容許你出宮了?”歐陽兆軒望了一眼歐陽白容,看向歐陽倩,表情帶著深意。
歐陽倩嘟嘟嘴,坐在一旁道:“今日可是花燈節(jié),我可是求了父皇好久的,若不是六哥幫我,說他一路會保護我的安全,父皇才不會同意我出來呢。”
“哦?”歐陽兆軒滿含深意的雙眼望了一眼歐陽白容,輕笑道:“還是六弟疼你啊。”
“那是自然。”歐陽倩驕傲的仰起頭。
歐陽白容臉色不變,輕聲道:“我是倩兒的同胞哥哥,自然會保護她。”
南笙不動聲色,將一塊糕點放進嘴里。
“雪兒近來可好?兩年不見,你倒是出落得亭亭玉立。”歐陽兆軒微笑著望著傅雪道。
傅雪微微頷首,“多謝太子殿下記掛,雪兒很好。”
聲音冷冷清清聽不出任何情緒。
南笙望著傅雪,看她始終低著頭,并沒有看歐陽兆軒的意思,那表情雖說不是距如千里之外,但是總覺得那并不是喜歡一個人的表現。
難道是傅雪太過于害羞了?
原本想著,自己一石二鳥,不但打破了歐陽白容的計謀,而且還能讓傅雪見歐陽兆軒一面,可是怎么兩人除了簡單的問候以外,便沒有了其他的交流。
這花船上論話最多的便是這纏著自己說東說西的歐陽倩了。
“師傅你身體好了嗎?什么時候進宮啊?要不我讓父皇恩準你住在皇宮吧,這樣你就不會來回跑了,你就有好多時間教我武功了。”
南笙臉上有些無奈,望著滔滔不絕的歐陽倩,不知道該從哪一個問題回答才好。
“你問這么多,南笙怎么回答你。”歐陽白容笑道,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情,對著南笙投來別樣的目光,南笙微微一笑,當做什么都不懂的望向別的地方。
“那好吧,那師父,你到底什么時候才進宮教我武功啊?”歐陽倩撅著小嘴道,那模樣真是一副我見猶憐。
南笙無奈,這歐陽倩明明比自己都大上一歲,可是為何她總感覺自己才是比她大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