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車的時候,她握著他的手,她先上車,沒有松手,直接把溫浩拽上車。才不要他紳士幫她關(guān)車門,然后從另一邊上車。她就想拉著他的手,時時刻刻都不分開。
然而,這時卻有幾位潛伏在附近的記者偷拍他們,被發(fā)現(xiàn)之后就逃了幾個。然后溫浩身邊的保鏢走過去,攔住兩位,要求他們刪掉偷拍的照片。
“溫浩,做你的女人還真是不能太囂張!”晚欣搖搖頭,卻仍然難掩甜蜜之意。“我對你表現(xiàn)出這么強烈的占有欲,不知道媒體會如何評價我呢!”
她就這樣,對某個人好感喜歡充分表達出來。不愿小心翼翼地避諱。有什么可避諱的呢,溫浩是她的未婚夫,他們名正言順,大不了被媒體拍到,說她太粘人罷了!她不在乎的!
“管他們怎么評價,不理睬就是!”溫浩嘴角微揚,看得出來很享受她的“粘人”。兩人始終手牽著手,半刻都不分開。
“哎,等你去公司上班的時候……”晚欣有些苦惱,她瞅著他,嘟起嘴兒。“我們能不能一起?”
“可以!”沒想到溫浩竟然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只是淺淺綻笑地道:“不過,要注意工作場合不能太粘人!”
“切,得瑟!誰粘你了,是你粘我好不好!”晚欣故意甩了甩手,果然,溫浩攥著她的手,用力甩也甩不開的。
“呵呵,”看著晚欣孩子氣的行為,溫浩卻暢懷地笑起來。
*
入夜,云家。
這些天,云子豪過得有些消沉。他不再去公司,而是整日把自己關(guān)在臥室里喝悶酒。
他待在以前晚欣待過的臥室里,陪伴他的只有棕獅犬乖乖。其余任何人都不被允許進到這間屋子里來。
幸好把云子容看押起來,否則,第一個來煩他的就是她!
這樣挺好,耳根子清靜。只是,無以言說的寂寞徹底地淹沒了他,好像天底下再也沒有一個人陪伴,唯有他還有一條狗。
失去了女主人,棕獅犬也懨懨地提不起精神。哪怕有最美味的狗糧,它都沒有胃口。蜷縮在男主人的腳邊,不時申吟地輕哼著好像生病的樣子。
“乖乖,你很難過嗎?她那樣絕情地拋棄了你,跟著那個男人走了!”云子豪的聲音有些嘶啞,充滿了悲忿和難過,卻又帶著幾分諷刺。
當然,無論他說什么,狗狗都不會應聲的。小家伙還沉浸在思念女主人的悲傷里,對什么事情都提不起興趣。
云子豪放下酒杯,拿起一條鉑金璉墜。這條璉墜曾經(jīng)是路晚欣貼身佩戴的,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原來吊墜里面竟然嵌著云翰鐘和路冰的合影。如果擱以前,他看這種東西肯定會怒不可遏,但此時卻有種睹物思人之感。
因為晚欣一直戴著這條璉墜,上面似乎還殘余著她的體溫和氣息。那日,他去送還路冰的骨灰,原本想把這條璉墜一起歸還,卻又突然改變了主意,留下了它。
也許是不想跟她就那么斷了,起碼日后見面他還有個搭訕她的理由——歸還她母親的遺物!
“路晚欣,你太讓我失望了!”云子豪搖搖頭,嘆道:“假如你對我有半分忠貞,我們也不至于走到今天!其實,你根本就沒有愛過我!”
*
開心之行到了家門口,卻遇到了堵心的事情。
弗蘭克折回身子,對手拉著手剛剛下車的兩人,聳聳肩,說:“先生吩咐了保安,不讓少夫人進去!”
晚欣知道自己在趙國安的壽宴上倉促辭行,這種做法肯定會讓趙國安夫婦更加厭惡排斥她。可是,卻萬萬想不到,對方竟然做得如此明顯,連面子情都不要了,索性拒之門外。
抬頭看看,門口果然加派了保安,看樣子是防止他們硬闖的。晚欣捏了捏溫浩的手背,調(diào)皮地問道:“哎,人家把你的未婚妻拒之門外了,你怎么說!”
溫浩想了想,說:“回到家里,你就是我的保護神,我聽你的!”
“哈!”晚欣失笑,這個溫浩是越來越幽默了!但他說得也是實情,如果不扮豬,怎么能瞞過趙國安這只大老虎。現(xiàn)在她終于明白了,溫浩能在趙國安的虎視耽耽之下長么大,實在不容易。她很豪爽地拍拍溫浩的肩膀,強者之氣油然而生。“別害怕,有我在呢,這個家里沒人敢欺負你!”
晚欣叫過來弗蘭克,悄聲囑咐了幾句。
弗蘭克認真地聽完了吩咐,點點頭就去執(zhí)行晚欣的命令去了。
兩人仍然手挽著手,站在門口欣賞著新開的爬蔓玫瑰,一點兒也沒有惱火的跡象。弄得那些擦拳摩掌準備大干一場的保安們反倒傻眼了。
晚欣在心里冷笑著,她知道趙國安的意思。他以為她一定會惱羞成怒,跟這些保安大吵大鬧,到時候又會給她安一頂沒有教養(yǎng)缺乏風度的大帽子,肆意貶斥她。她才不要跟這些保安吵鬧,既然把她拒之門外,待會兒她就要他親自來迎接她進門。
不一會兒,弗蘭克就回來了,并且還帶來了一大幫記者。
這些記者多數(shù)是當?shù)氐陌兹耍裰饕庾R特別強,根本就不會買什么強權(quán)的帳。他們拿著相機,先是對著門口一陣拍攝,然后便爭先恐后地采訪起晚欣。
“路小姐嗎?聽說你被溫家的長輩拒之門外,這是真的嗎?”
“請問溫先生,如果路小姐一直被拒之門外,您會一直在門外陪著她嗎?”
……
溫浩和晚欣的回答并不多,但言簡意賅,語氣堅定不容置疑。“我們倆會永遠在一起!”
于是,那些記者便對著他們緊握在一起的手咔咔咔狂拍。在鏡頭前秀著恩愛,同時晚欣還不忘順帶打擊抹黑趙國安。
“這種情況出現(xiàn)不止一回了,就因為我是個一無所有的灰姑娘,溫浩的父親瞧不起我,說我配不上他!對我來說,什么都不重要,只要能跟心上人在一起就足夠了!我無懼任何艱難險阻,哪怕溫浩的父親再不喜歡我,我也會留在他的身邊,不會因為他家人的勢利眼而離開他,這樣對我們倆來說都不公平!”
這些記者多數(shù)屬于二三流的報社,又多數(shù)是二三流的記者,有機會拍攝并且采訪當今炙手可熱的EMPIRE集團的太子爺溫浩以及他的未婚妻,還能得到如此獨門爆出的猛料,簡直激動得欣喜若狂。
晚欣和溫浩所說的話統(tǒng)統(tǒng)被他們記錄下來,各個角度的拍攝畫面接連不斷,擺明了會火爆媒體的。
這邊正玩得高興,里面的人卻沉不住氣了。
“少爺,少夫人,先生讓你們進去!”鄭長冬走出來,悄悄來到了溫浩和晚欣的旁邊,低聲說道。
“咦?”晚欣好像很奇怪的樣子,詫異地大聲說:“爸爸把我拒之門外不歡迎我的,這怎么又要我進去了呢!難道說,他接受我了嗎?”
鄭長冬的臉色有些難看,不過還是忍耐著,答道:“這些事情我都不清楚,要先生自己定度。現(xiàn)在,他讓你和少爺趕緊回家!”
晚欣扭過頭,調(diào)皮地對著一位記者的鏡頭吐了吐舌頭,故意調(diào)侃道:“看來我未來的公爹準備重新接納我了,祝我好運吧!”
*
車子總算被允許開進院子里,晚欣神清氣爽,半分都沒有被剛才的不快影響到心情。
下車的時候,她還是和溫浩手拉著手,親親熱熱,甜甜蜜蜜的樣子。
“真是荒唐!”趙國安立在臺階下,氣得臉色發(fā)青,腮幫子鼓起來。“溫浩,你就縱容這個女人無法無天嗎?就算你半分都沒把我這個做父親的放在眼里,也該考慮到EMPIRE集團的聲譽……”
“爸爸,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把我們倆關(guān)在門外,現(xiàn)在又說這些話,有些強辭奪理哦!”晚欣看起來也不氣惱,卻也不饒人,脆生生的語氣,像玉珠滾盤,悅耳動聽。
方艾麗挺著個大肚子步下臺階,因為氣忿,腳步有些急。鄭長冬連忙走過去,挽扶住,卻又省起要避諱什么,忙又撤回了手。
這一幕雖然很快,但是卻落在了晚欣的眼里。她心里一動,原先的那個猜測更證實了幾分。
“簡直是無法無天!先是引來記者胡說一通,現(xiàn)在又沒大沒小!像你這種沒容貌沒身材沒家世沒修養(yǎng)沒風度的女人,怎么配進我們的門!把你拒之門外就是讓你滾蛋,難道你就沒有半分羞恥之心嗎?還厚著臉皮賴著不走,實在不要臉!”方艾麗急步匆匆地走到趙國安的身邊,加入了戰(zhàn)役,幫著趙國安數(shù)落謾罵晚欣。
對于方艾麗的種種抵毀謾罵,晚欣是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她甚至還仰起俏臉,奉送了一個氣死人不償命的笑臉:“方姨,你要搞清楚,我的男人是溫浩不是趙國安!這個家姓溫不姓趙,是誰厚著臉皮賴著不走,還要我明說嗎?”
“你說什么!”方艾麗都氣怔了,也許她萬萬想不到晚欣的膽子這么大。趙國安是溫家的入贅女婿,始終缺乏名正言順的底氣,卻也無人敢當面戳破,沒想到路晚欣絲毫都不顧忌,就這么說穿了,看來根本就是打算撕破臉皮了!“國安,你聽到路晚欣說什么了?她是趕我們走嗎?”
趙國安氣得直喘粗氣,八字胡須都差點兒翹起來。“反了反了!簡直無法無天!家門不幸家門不幸!”
說著,他手按著胸口,似乎是心臟病復發(fā)的樣子,惹來方艾麗的尖叫。“不好了,先生老毛病又犯了,快叫醫(yī)生過來,送救心丸!”
晚欣瞅著趙國安和方艾麗演著“家門不幸”的戲碼,努力做出“歉意”的表情,心里卻在暗暗冷笑。對付這樣的偽君子就得下點兒猛料,否則就戳不中他的痛點!
好半天,趙國安才緩過氣,他在方艾麗和鄭長冬的攙扶下還搖搖欲墜的樣子,神情很失望地看著溫浩,痛心地斥問道:“你把這種女人帶回家,是想故意氣死爸爸嗎?”
溫浩略略沉吟片刻,周圍突然全部靜下來。看來所有人都在等著他的回答,估計是想看溫浩要怎么在父親和未婚妻之間周旋。甚至,就連晚欣都有些好奇,他會怎么說了。
“爸爸,晚欣說得并沒有錯!她嫁的人是我不是你,這個家姓溫不姓趙,所以我有權(quán)把她留下!”溫浩的聲音并不高,語氣卻極為堅決。
“你……”好不容易緩過氣來的趙國安又按住胸口,看樣子又要被氣暈過去的樣子。
“天吶,溫浩你竟然這樣對你爸爸說話!”方艾麗又怒又氣,夸張地叫起來:“看來你是被路晚欣蠱惑了,中毒不淺!居然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他是你的親爸爸啊!你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
“對不起,晚欣是我的未婚妻,我不能因為你們不喜歡她就趕她走!”說完這些,溫浩對趙國安鞠了一躬,便轉(zhuǎn)身牽起晚欣的手,向著里面走去。
“你真棒!”晚欣暗暗對他豎起大拇指,悄聲地贊美道。“老公威武!”
------題外話------
推薦煙茫的現(xiàn)代完結(jié)虐文《擄妻》:
“我愛你,楚妍!”
“愛?”她冷笑,毫不留情地推開他,“從我們結(jié)婚的那晚開始,你就永遠再沒有資格說愛!”
看著她絕情離去的背影,他才明白:原來世間最遙遠的距離不是他站在她的面前她不知道他愛她,而是愛到癡迷瘋狂時,他已不配說愛。
男主暴虐情深,喜歡虐戀的親們請去看看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