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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靈！”這慫貨驚呼一聲，跟受驚的烏龜似的又把腦袋縮回去了。

男孩連忙把抓著惡靈的手背到身后去，寬慰道：“沒事的，有我在，它就不會再作惡的。”

再？齊木楠雄忍不住挑了挑眉，雖然他從那個簡簡單單的字眼中，聯想到其他有趣的東西，但是，眼下還是先把注意力這個驅靈少年身上，你是靈能力者？

“嗯。”少年點點頭。

見惡靈沒了，工藤直人又仗著膽子探出頭來，問道：“你為什么要把系統弄走了？”

“誒？”少年怔了怔，似乎沒料到他會這么發問。

“為什么要把我的好朋友系統給除掉了啊！”工藤直人掩面而泣，“我的無限量飯票加無上限錢包就這樣被你弄沒了，以后要怎么辦！嗚啊——”

齊木楠雄：……換個角度看，系統算是解脫了。

少年一看他這樣，臉上露出了無措慌亂的表情，最后左思右想，只能九十度躬身，小聲而又誠懇地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那是你重要的朋友，擅自就……對不起！”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突然感覺到了一股邪惡的氣息，所以就追蹤到你們這里。”少年默默揪緊了胸口的衣服，眉頭皺起，“越是接近，身體就越是有種發麻不舒服的感覺，所以……”所以，才擅自進行驅靈。

其實他平時不會這么激動的，不見的隨便見到一個靈體就上去把人給除掉了，畢竟……

——茂夫，你要明白不是所有的靈體都是惡靈，人死前多多少少都會帶有執念，他們會暫時停留下來，等心愿了卻便會自行升天，這些個靈有些可能會害人，但有些卻不一定，你不能都用同一個法子來處理了，再說……

師父那個時候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沒有把話說完，大概是老師認為他還沒有足夠的經歷能夠領悟他的話吧。

“你身體不舒服？”工藤直人已經從齊木楠雄身后邊出來，稍微往他走近幾步，看著少年身形瘦瘦小小，還一臉難受的模樣，便問了一句，“你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

少年看著他，眼神微微有些變化，甚至后退一步，跟他拉開距離：“不用，過會兒就好了。”

剛才他并沒有把話說完——就算他已經把那什么“系統”除掉，難受感仍舊沒有消失，反而更加明顯了。

他未出口的猶豫全被齊木楠雄聽著，后者把工藤直人拉回來，邊繼續反問道：也就是說，你感覺到危險，才趕緊除掉引起危機感的根源？

“嗯，是這樣沒錯。”

不過，為了自保把別人的朋友除掉了，少年感到良心不安，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齊木楠雄對系統的身份更好奇了，也后悔在此之前沒抽空問清楚一些自己沒想明白的問題。

但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沒用，只能想法子把他弄回來。

齊木楠雄很快就想到辦法，他看向少年，問道：既然能驅靈，那你應該也能靈媒吧。

“抱歉，我、我不會。”少年的肩膀耷拉下來。

那你認識其他的靈媒師嗎？

“不……啊，我的師父可能認識！”